結婚這麼久,仁顯第一次聽到張雅叫他“老公”。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他拉住她的手,深情地說道:“雅雅,只要你喜歡的,我都會去做。”
張雅看著仁顯那寵溺的眼神,心徹底被俘虜了。她也拉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我只想在你身邊,過著平淡的日子就好。”
仁顯摸摸她的頭髮,說道:“傲兒正在學習管理公司。等他能夠獨當一面之時,我帶你到國外去生活好不好?那件事終究已是人盡皆知,就算你想安靜都不行。”
張雅說道:“沒關係!我已經想開了。你當時又不是故意的,很多事都是被逼到那個份兒上,才做出來的。妲”
仁顯的臉上掠過一抹疑惑,稍縱即逝。他說道:“好了,咱們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老婆,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你儘快給我生個孩子吧!”
張雅紅著臉一笑,說道:“那得看你的表現。嘻嘻!”
仁顯想歪了,說道:“我身強體壯,一天幾次都沒問題。”
張雅衝他直翻白眼,轉身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仁顯感到幸福已經降臨到他身上。他開始感激命運的安排,能讓他跟這個善良的女人拴在一起…窀…
張雅回去時,手機突然響起。她開啟一看,是陳健飛發來的一條簡訊:春節快樂!張雅忽然想起,之前她生日時仁顯傷重,沒能幫她慶祝。陳健飛也是這樣發來一條簡訊:生日快樂!她感到,他對自己還是沒有放棄。可是,已為人妻的她,又怎麼能接受他呢?
餐桌上已經開始擺上吃的了。範淑嫻見張雅過來,說道:“去叫爺爺過來,一會兒就開飯了。”
張雅答應後,去了仁老爺子的房間。她三番兩次敲門後,還是沒人應答。張雅輕輕一推,門自己就打開了。她走進爺爺的房間。環視四周一個人都沒有。這時,她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張照片。她隱約看到,上面是一男一女的結婚照。那個男人看上去有點面熟,但她想不起來是誰了。
這時,仁老爺子站在房門口說道:“孫媳婦,你怎麼隨便就進別人的房間?”
張雅轉身答道:“爺爺,我想叫您下樓吃飯。”
仁老爺子走了過來,說道:“你先出去吧!我這就過來。”
張雅點點頭,轉身離開了。仁老爺子拿起桌上的相片,眼中盡是思念。他不禁老淚縱橫,雙手都有些顫抖。他喃喃自語道:“二十多年了,孩子們總算是長大了。你們在天上要保佑他們呀!”
張雅回到餐廳,仁老爺子不大功夫也來了。他們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起了年夜飯。仁顯端起酒杯,說道:“來,咱們全家人乾一杯,但願開年大吉。”
仁老爺子見張雅的杯子裡也盛著酒,提醒道:“顯兒,雅雅就不要喝酒了,以後你也要少喝。”
這話說得張雅害羞地低下了頭。仁顯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爺爺是當著全家人的面說的。仁傲在一邊瞎起鬨,說道:“哥,別發呆呀!趕緊給嫂子換杯飲料!”
就這樣,一直冷冷清清的仁家,因為張雅的到來總算有了點熱鬧勁兒。在大家都其樂融融之時,仁定康的目光變得非常奇怪。仁老爺子注意到他,心中的擔憂再次加重……
午夜十分,大家簡單吃了餃子就都散了。回到房間,仁顯說道:“時間過得真快,一年就這麼過去了。雅雅,還記得咱們去年一起過的除夕夜嗎?”
張雅說道:“記得。那時我心情不好,跟你回家後還有點害怕呢!”
“怕什麼?”
張雅順口胡謅:“怕你圖謀不軌。”
仁顯將信將疑,問道:“我怎麼覺得,從那晚開始,你看我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張雅哈哈笑著,說道:“你這人察言觀色的本事真是厲害。那時聽你說家裡的事,我突然覺得這個外冷內熱的男人好迷人。”
仁顯把張雅拉到近前,柔聲說道:“雅雅,你說老實話,是不是那一刻開始對我動心了?”
張雅也變得厚臉皮了,說道:“是呀!那時我就在想,要是這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天天都給我做吃的該多好呀!”
仁顯知道張雅那時就愛上他後,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走到床頭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遞到張雅眼前。那裡面是一枚鑽戒,上面的鑽石足有“鴿子蛋”大小。
他說道:“這枚戒指是我從國外定製的。本想在紀念日那晚跟你表白後,用它來向你求婚。不曾想後來生出這許多的枝節,所以就一直沒機會送出去。”
說著,他拉起張雅的手,把戒指牢牢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張雅看著手上光彩奪目的鑽戒,沉浸在幸福的海洋裡。她把頭靠在了仁顯的肩上,說道:“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仁顯緩緩說道:“記得有一晚我送你回家時,咱倆一起在車裡睡著了。當時我看著你的睡臉,覺得這個女人好安靜。於是我卸下了所有的戒備,像個孩子似的躺在你旁邊。那是我睡得最踏實的一晚。從那時起,我真希望每晚都能睡在你旁邊。”
張雅故意逗他道:“你這大野狼,睡著了都還有這企圖。”
仁顯不由得開始上下其手。他說道:“我沒睡著的時候,企圖會更明顯的。”
張雅架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只好“投降”了。這場**甚是激烈,張雅被折騰得腰都快折了。事後,她質問道:“你能別這麼沒完沒了嗎?”
仁顯賴皮地說道:“我哪有?還不是之前被你折磨得要命,才會現在這麼上癮!”
張雅說道:“咱們最好籤個協議,以後夫妻生活要按女方需求確定頻率。”
仁顯眨眨眼說道:“需求?雅雅,你還會這麼***呀?你這樣不是讓我更……”
張雅一看情況不好,趕緊掩上被子睡覺。仁顯什麼也沒做,只是在她臉上輕輕摸了摸。張雅很快就睡著了,剛剛的歡愛確實讓她累壞了。仁顯看著身旁的愛妻,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擔憂。他發誓一定要守護好她,絕不讓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初二那天,仁顯帶著禮物,跟張雅來到了她家。這大半年,張建國夫婦眼看著女兒越過越好,也漸漸認可了仁顯這個女婿。仁顯一進門,就親熱地說道:“爸,媽,我們來給您們拜年了。”
張建國樂呵呵地說道:“好,好!快都進來做。”
龐麗穎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但她還是沒有去上班,提前辦了病退。她這麼做,一是因為身體原因,二是女兒的事情在單位少不了被人嚼舌根,她懶得去聽那些。
張建國說道:“我去準備點好菜,今晚咱們爺倆好好喝個痛快。”
仁顯主動請纓,跑到廚房去幫忙。龐麗穎很張雅來到了她的房間。張雅說道:“媽,我的房裡怎麼這麼幹淨?”
龐麗穎說道:“我每天都打掃的,怕萬一你哪天搬回來住。”說完後,她頓覺失言,又說道:“你看我都說什麼了!”
張雅看到母親眼底的擔憂,安慰道:“媽,您別擔心!仁顯對我挺好的,我們結婚是個正確的選擇。”
龐麗穎如釋重負,說道:“那就好!雅雅,你們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要個孩子?前幾天仁老爺子突然給你爸打電話,旁敲側擊地提這事呢!”
張雅驚訝地說道:“爺爺都打來電話了?我沒聽仁顯提起過呀!”
龐麗穎說道:“仁顯挺寵你的,所以你不想的事他自是不會勉強。可是,仁家還有其他人呀!尤其是仁老爺子,他上了年紀,盼著早日有個曾孫也沒錯。”
張雅想了想,說道:“媽,雖然那事已經過去,但我還得需要時間讓它淡化。所以,孩子的事想先緩一緩。”
龐麗穎說道:“那你可得跟仁顯商量好了,不要再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這時,飯已經好了。他們一家人圍在小小的餐桌旁。張建國說道:“真看不出來,仁顯竟還會做菜。”
龐麗穎很是欣慰,她感到當初同意他們結婚是對的。漸漸地,張建國跟仁顯都喝得有點多了。張雅勸道:“爸,您歲數大了,少喝點!”
張建國說道:“我沒事。仁顯你還能不能喝?”
仁顯當然知道,這會兒可不能露怯。再說,他的酒量本就很好,這點根本不算什麼。他說道:“爸,我沒問題。今天您想喝多少我都陪著。”
張雅怕父親喝多了,不由得暗自著急。她趁仁顯去衛生間的功夫,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耳語:“你幹什麼和我爸拼酒?就算贏了又有什麼用?”
仁顯已是有些微醉,他在張雅臉上輕輕一吻,酒氣吐得她滿臉都是。張雅討厭酒味,把他推到一邊。仁顯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張雅趕緊扶住了他。
仁顯說道:“你幹什麼推我呀?要是把老公摔壞了,你看後半輩子還有誰疼你!”
張雅“嘿嘿”一笑,說道:“你要敢讓我爸喝醉了,這個月就睡地板吧!”
仁顯一聽,知道張雅不是在開玩笑。她的脾氣他是領教過的,真要是擰起來,怎麼都勸不住。他趕緊說道:“別……別……,我一會兒讓爸少喝點還不行嗎?可他要一直想喝,我也攔不住呀!”
“那是你的事,總之我只看結果。”張雅說這話時,有點蠻不講理。仁顯卻對她這“刁蠻”的樣子很滿意。這是發生那件事後,她第一次主動對他提出了要求。男人寵女人時,最主要的表現就是滿足她想要的一切。對此,仁顯也不例外。
他重新回到飯桌時,張建國已經暈乎乎地趴在桌上了。龐麗穎正著急地叫他起來去屋裡睡。仁顯說道:“媽,我扶爸進去吧!”
張建國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半睜著眼睛坐了起來。他說道:“不用,咱們還得接著喝呢!”
張雅勸道:“爸,仁顯剛剛都吐得一塌糊塗了,你們就別喝了。”
仁顯也跟著說道:“是啊!爸,再喝我就回不去了。”
張建國說道:“這麼晚了,還回去什麼呀?你們就住這兒吧!雅雅的房間一直空著。她的床是雙人床,多住一個人沒問題。”
仁顯一聽可高興了,他立刻答道:“好呀!我這正暈乎乎的呢!我先扶您進去。”說著,他就把張建國扶到了房間裡。仁顯給他蓋上被子後,就退了出來。
張雅正在廚房裡刷碗,龐麗穎在一旁幫忙。仁顯說道:“媽,您去休息吧!”
張雅也說道:“是呀!媽,您別管了。”
龐麗穎走後,仁顯在一邊給張雅打下手。她看他家務做得像模像樣,不禁奇怪地問道:“你以前常刷碗嗎?我覺得你做得挺好呀!”
仁顯的眼神很是謹慎,他說道:“不是跟你說了,我小時候會給弟弟妹妹做吃的嗎?”
張雅不解地問道:“婆婆做得不比你好?怎麼會輪到你……?”
不等她問完,仁顯的眼神已變得陰冷。他說道:“雅雅,你要懂得給男人留點空間。如果你把一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那你跟他就真的走到盡頭了。”
張雅心中更是詫異,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是她感到自己剛剛碰到了,仁顯心中最不願讓人發現的地方,所以他才會這麼反應強烈。張雅雖然心中滿是疑問,卻並沒再多說。仁顯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他們轉而談了些瑣事。
這時,天色已經很晚。仁顯說道:“我打電話告訴家裡,咱們今晚不回去了。”
張雅點點頭,轉身進了父母房間。她想看看父親醉得怎麼樣了。仁顯卻是擔心地看著她的背影。他心想:張雅冰雪聰明。天長日久,有些事是瞞不住她的。我得想個辦法,不讓她起疑才是。有些事,希望能夠永遠埋在地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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