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過後,張雅縮在被子裡,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仁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想拉住張雅的手,卻被她躲開了。仁顯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回來的。”
張雅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她說道:“沒關係!我會試著接受的。妲”
仁顯覺得這樣不是辦法,說道:“要不,我給你約個心裡醫生,你去看看吧!”
張雅抬起頭,說道:“這個怎麼看呀?”
“你就跟他說說咱們這些情況,看看他有什麼好的建議。”
“這可怎麼說得出口呀?我不去看,也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仁顯頓時無語,再這麼忍下去,他可真要憋出內傷了。張雅一臉嬌羞地說道:“你背過身去,我把睡衣穿上。”
仁顯說道:“你也說想試試了,那就別跟我這麼見外行嗎?穿個衣服還要我避諱?”
張雅欲言又止,乾脆睡衣也不穿了,倒頭便睡。經過這麼一晚,仁顯可是越來越控制不住他自己了。當然,這裡面“人為”的原因居多。他覺得跟張雅多親熱,總會有進展的。
仁欣的傷一直沒見好轉,裴子峰經常會來看她。可不知為什麼,她後來連裴子峰也不想見,總是一個人待著。這天,範美芳突然來了。範淑嫻喜上眉梢,她高興地說道:“美芳,怎麼這麼久也不來看看大姨呀?窀”
範美芳客氣地說道:“回來後一直忙著工作的事,所以沒來。”
這會兒,仁定康也下樓了。他見美芳來了,笑著走過來說道:“美芳,回來後還都適應嗎?”
範美芳答道:“挺好的。我是來看看欣兒的。”
“欣兒午睡呢!你等會兒再上去。”
他們三人隨便聊著,氣氛非常和諧。張雅看到後覺得奇怪:範美芳怎麼這麼談公婆喜歡?他們對我怎麼總是不那麼親近?要是仁顯不跟她退婚,說不定她嫁進來會很好呢?
這時,仁老爺子來了。範美芳站起來,說道:“爺爺!”
仁老爺子對她的到來並不歡迎。他當著張雅的面,說道:“顯兒已經結婚了,你跟他要注意分寸。”
仁定康說道:“爸,您多慮了!美芳是來看欣兒的。”
仁傲剛從外面回來,正好聽到他們的對話。他過來說道:“爺爺,我買了您喜歡的烤地瓜。”
仁老爺子知道,傲兒對美芳一直不死心。他這是在替美芳解圍。仁老爺子說道:“走吧!你陪我到餐廳去吃。”
範美芳哀傷地看著仁定康和範淑嫻,什麼話也不能說。張雅過來打圓場,說道:“表妹,要不要吃點水果?”
範美芳沒理她,向仁定康夫婦倆告辭後就離開了。張雅見公公婆婆都沉著臉,很知趣地躲開了。晚上,仁顯回來後,張雅跟他提起了白天的事。她納悶地說道:“我總覺得爸媽特別喜歡美芳,為什麼呀?”
仁顯心中一驚,他遮遮掩掩地說道:“雅雅,美芳是我媽的外甥女,你說她能不喜歡嗎?”
張雅覺得事情不止如此。仁顯不想再說這個,他雙手攬住張雅的腰,膩歪著說道:“老婆,我最近表現不錯吧?每天都按時回家,準時接送你上下班。你要求的我可都做了,是不是也該給我點獎勵?”
幾乎每隔兩天,仁顯都會來這麼一出,纏著張雅陪他親熱。張雅已經習以為常,鎮定地跟他周xuan著。她說道:“你就那麼想嗎?我怎麼就沒有這種***?”
仁顯見她“站著說話不腰疼”,成心給她瘙癢。張雅被弄得“咯咯”直笑,轉身躲開了。仁顯說道:“你別跑,今晚你肯定躲不掉。”
張雅忽然問道:“你跟美芳沒有藕斷絲連吧?”
仁顯趕緊保證道:“沒有,絕對沒有。過來嘛!”
這會兒,張雅已經被他按在**。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心裡默默告誡自己:不要害怕!他是我的丈夫,這樣的事很正常。仁顯的動作很輕,慢慢地挑起張雅的熱情。他不想她跟自己恩愛,都弄得像是被強迫似的……
仁欣的眼睛一直不見好轉,仁家一家子都很著急。陳逸飛把她的病情發給了在美國的朋友,請他幫忙找醫生給看看。碰巧,一位有名的腦外科醫生,來中國出差。陳逸飛帶著仁欣去讓他給看看。
來到醫院後,醫生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就讓仁欣去拍個片子看看。拍完後,他拿著這像腦部x光片看了半天,才說道:“腦部的血塊已經全部吸收了,並沒有壓迫視神經呀!”
陳逸飛驚喜地問道:“那是不是她的眼睛馬上就能看到了?記憶也很快會恢復?”
“那不好說。病人如果心理上存在一定問題,也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陳逸飛扭頭看著坐在一旁的仁欣。他發覺,欣兒正“盯著”他們,似乎很緊張。她的身體一直向門那兒傾斜,像是要馬上離開似的。陳逸飛的眼神中,升起一團迷霧,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從醫院出來後,陳逸飛把仁欣帶回了他家。車子停下後,仁欣說道:“為什麼不送我回去?”
陳逸飛突然變臉,抱住仁欣吻個不停。仁欣哪受過這樣的對待?她一邊閃躲著,一邊說道:“你要幹什麼?”
突然,陳逸飛的動作嘎然而止。他說道:“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麼會躲得這麼準確?”
仁欣愣在那裡,說道:“我……我……”
陳逸飛毋庸置疑地看著她,問道:“你究竟是怎麼摔下樓梯的?”
仁欣望著遠處一排排的車輛,一言不發。有些事,她不想告訴任何人。裴子峰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縱使他做了一些不該做的,她也不想讓他因此而萬劫不復。
陳逸飛見她不說,心裡很難受。他暗想:為了一個男人,你就什麼都不在乎嗎?我為你做了這麼多,卻一次都沒收到過你的眼神。裴子峰,我要讓你付出代價。你做過的事如果讓仁顯知道,他絕不會放過你。
陳逸飛說道:“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我不會把你裝病的事告訴任何人的。”
仁欣看到他那危險的眼神,有點害怕。這麼多年,陳逸飛對她一直都是溫柔有佳,從沒有過這樣的陰冷。她說道:“逸飛,你什麼也不要做好不好?”
陳逸飛看著她,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仁欣又說道:“我跟裴子峰是不會有結果的。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會嫁給你的。”
如果不是仁欣突然受傷,陳逸飛是準備向她求婚的。他已經為仁欣準備了很多驚喜。但突然聽到她說要嫁給他,陳逸飛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說道:“如果你只是想把我當做,忘記裴子峰的藉口,那麼我不會娶你的。我送你回去吧!”
說這話時,陳逸飛的心在滴血。但他仍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如果,他就這麼用婚姻綁住欣兒,那對他倆都太殘酷了。所以,就算再怎麼心痛,他都不會妥協的。
仁欣又說道:“時間久了,我總會對你有感情的。”
陳逸飛沒敢看她的眼神,他怕自己會動搖。他盯著前面車窗,說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只要你愛上我,我馬上會跟你結婚。”
仁欣突然感到,眼前男人對她的愛,是那樣的寬容又執著。她心想:或許,真是應該跟子峰哥做個了斷了。我已經沒有任何藉口,再那樣望著他了。
回到仁家後,仁老爺子問道:“醫生看得怎麼樣?”
陳逸飛順口謅道:“醫生說還要繼續修養,慢慢會好的。”
仁老爺子和張雅都發現,他們兩人的神情不太對勁。張雅說道:“欣兒,是不是有點累了?”
“嗯!”
陳逸飛說道:“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張雅扶著仁欣回房間。她偷偷問道:“你跟陳逸飛怎麼了?”
仁欣沒有回答,她心裡亂,什麼都不想說。張雅又說道:“我看他對你聽好的,你就給次機會嘛!”
仁欣面帶哀傷地問道:“嫂子,你被迫嫁給大哥。那你現在愛他嗎?跟我說實話行嗎?”
張雅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滿是幸福。她說道:“我愛他!雖然我還有很多解不開的心結,但我已經確定,他是我要依靠一輩子的人。”
仁欣欣慰地說道:“大哥很開心吧?”
張雅神祕地一笑,說道:“我沒告訴他。現在他把我捧在心上,我想多享受會兒。要是他知道我這麼死心踏地地愛他,他一定會得意地了不得。”
仁欣笑了,調侃道:“嫂子,真看不出你還有這心眼兒?”
張雅語重心長地說道:“欣兒,你多看看陳逸飛,說不定以後也會像我這麼幸福。”
仁欣嘆息一聲,獨自沉思著……
仁顯忙著公司的事,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從上次受傷後,他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再加上仁欣受傷,他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所以做什麼事都很謹慎。張雅見他這樣,很是心疼。這天晚上,仁顯十二點多才回來。張雅一直在仁家大宅的客廳等他。
仁顯看到她後,說道:“雅雅,怎麼還沒睡?”
張雅幫他脫下外衣,問道:“怎麼又這麼晚呀?我擔心你身體受不了。”
仁顯感動地看著張雅。他忽然把她抱在懷裡,說道:“你剛剛這話,是在關心我吧?”
張雅怕被別人看到,掙扎著說道:“你幹什麼呀?這裡是客廳。”
仁顯可不管那個,他捧起張雅的臉。那誘人的紅脣讓他蠢蠢欲動,身上頓時熱血沸騰。張雅的掙扎,在他看來很像是在欲擒故縱,更讓他難以自持。仁顯低下頭,深情地吻著她。從起初蜻蜓點水般的撩撥,到後來火辣纏綿的熱吻,這讓張雅越來越招架不住。就在他們差點忘形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仁顯趕緊鬆開了張雅,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來人正是仁傲,他看了個滿眼。仁傲捂著眼睛說道:“怎麼每次都會被我撞到?你們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