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投著毛巾說道:“你現在動都動不了,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說著,她就掀開了被子,給仁顯擦著胯部的血漬。對於不該看到的東西,她完全是如視無睹。仁顯可就沒她那麼淡然了。張雅的動作十分輕柔,弄得他小腹發熱,渾身像要冒火似的。
張雅見他動情,說道:“都傷成這樣了,你能別胡思亂想嗎?”
仁顯厚著臉皮說道:“我什麼都沒想,這是一種本能。”
張雅本就害羞,被他這麼一說臉變得通紅。仁顯拉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道:“謝謝你,雅雅!”
張雅感激地說道:“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我沒想到,你會用自己的命來救我爸。為什麼要這麼做?窀”
仁顯的眼中有些失落,說道:“你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張雅莞爾一笑,說道:“有些事就算明白,也想親耳聽到答案。”
仁顯被這迷人的笑容,弄得暈頭轉向。他笑著說道:“你再這麼說下去,我就該受不了了。”說著他就想把張雅拽到懷裡來。
張雅說道:“你老實點吧!別掙破了傷口。”說完,她幫仁顯穿上了褲子,就端著盆去倒水了。
望著張雅的背影,仁顯的臉上洋溢著幸福。雖然挨這刀是九死一生,可只要能換來張雅的原諒,就算捱上十刀他也心甘情願。他已經在醞釀著,等傷好後帶老婆去哪裡度蜜月了。
過了會兒,醫生來查房了。他說道:“病人的病情還算穩定。護士,把尿管拔了吧!”
醫生走後,護士給仁顯拔去了尿管,然後衝張雅說道:“給病人大量飲水,爭取早點排尿。記得用便盆尿,排尿後給我們看一下尿量。也可以給他喝點藕粉,有利於排氣。排氣後要告訴我們一聲。”
張雅說道:“謝謝!我知道了。”
她倒好溫水遞給仁顯,說道:“喝水。”
仁顯跟個孩子似的,聽話地喝著。一個小時內,他至少喝了十多杯水。很快,仁顯有了尿意。他說道:“把便盆給我的。”
張雅拿著便盆,說道:“你把屁股抬起來,我給你墊底下。”
好不容易墊好後,仁顯怎麼也尿不出來,急得直冒汗。他說道:“你背過臉去,我還沒被女人看著尿過尿。”
張雅一聽臉頰更是發燒,趕緊背過臉去。等了半天,張雅沒聽到什麼動靜。她問道:“你尿出來了嗎?”
仁顯說道:“沒有。我習慣了站著尿,所以就是尿不出來。”
張雅說道:“不就是排個尿嗎?你怎麼那麼多事呀?”
仁顯心裡起急,不耐煩地說道:“就是尿不出來,我能怎麼辦呀?”
張雅沒辦法,只好一點點扶他坐起來。她說道:“你小心點!別愣使勁。”
可是張雅力氣小,仁顯要是不吃力,她可扶不住他。正在他們兩人折騰時,仁傲拎著早點進來了。他說道:“你們幹嘛呢?”
張雅說道:“護士讓排尿,你哥非得站著尿,我正想扶起他呢!你來的正好,趕緊扶他來。”
仁傲過來扶住仁顯。張雅說道:“我先出去了。”
她離開後,仁顯埋怨道:“你來這麼早幹嘛?”
仁傲“嘿嘿”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來之前,先給你打電話預約。”
仁顯仍是沒好氣地說道:“你最好就別來。”
仁傲說道:“哥,我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為了嫂子把我轟走呢?”
仁顯說道:“你少貧嘴。快點扶我起來尿尿。”
過了好一會兒,張雅才又進來。仁顯已經尿完了,張雅拿起尿盆,送到護士那兒。護士說道:“尿量還可以。排氣了嗎?”
張雅說道:“還沒有。”
護士說道:“給他多喝藕粉,排氣後可以吃點稀粥或麵湯。”
張雅回來時,仁傲已經走了。她沏好藕粉,一點點餵給仁顯喝。仁顯被“伺候”得,都有點找不著北了。他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張雅。原來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幸福的感覺就是這樣呀!
喝下藕粉後,很快仁顯的肚子就有了動靜,可他怎麼也放不出來。張雅去問了護士,說是經常翻身有利於排氣。她回來後,每隔10分鐘就幫仁顯翻一次身。忽然,就聽“卟”的一聲。
張雅問道:“放出來了?”
這話問得仁顯不好意思了。他長這麼大,還真沒在女人面前幹過這事。張雅見他不說話,又問道:“到底放沒放呀?”
這會兒,陳逸飛跟仁欣來看仁顯,正聽到張雅的問話。仁欣見他倆都有點著急,問道:“放什麼呀?”
仁顯可不想在妹妹面前丟人,紅著臉說道:“放了。”
張雅也就不再問了,說道:“欣兒,你陪會兒你哥,我去找趟護士的。”
仁欣見她走了,又問道:“哥,怎麼回事呀?”
陳逸飛多機靈呀!早就看出仁顯有難言之隱。他一拉仁欣的衣袖,低聲說道:“人夫妻倆的事不方便告訴你,你問什麼呀?”
仁欣這才不再言語。仁顯說道:“欣兒,我有點餓。給我買碗粥喝行嗎?”
仁欣說道:“好,我這就去。”
她走後,陳逸飛說道:“案子的事我讓人在查,還沒有頭緒。”
仁顯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這個?”
陳逸飛笑了笑,說道:“你特意支開欣兒,還能有什麼可跟我談的?”
仁顯說道:“我擔心張雅的安全,你幫我找人暗中保護她。”
陳逸飛說道:“爺爺不是已經安排了保鏢嗎?”
仁顯說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對仁家很熟悉,我懷疑內部有問題。”
陳逸飛說道:“別想太多了,先把身體養好最重要。看你這樣子,跟張雅相處得不錯呀!”
仁顯滿臉的得意,說道:“是呀!有老婆真好!”
陳逸飛看他那“得瑟”樣兒,差點就笑噴出來。他說道:“你能別這樣兒嗎?就跟別人都沒老婆似的。”
仁顯故意氣他,說道:“反正你還沒有。”
仁顯在醫院住了一週。張雅每天都照顧著他,始終沒有離開過。好在仁顯住的是vip病房,有陪護床。張雅晚上可以在那兒休息。在她的照顧下,仁顯恢復得很快,已經能夠下地行走自如了。
這天早上,仁顯很早就醒了。他輕輕走到張雅的床邊,看到她這幾天瘦了不少。仁顯伸手撫摸著張雅的臉龐,眼神中盡是溫柔。張雅忽然驚醒,她立刻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仁顯。
仁顯說道:“還是會害怕嗎?”
張雅穩住心神,說道:“有點。”
仁顯拉住她的手,輕聲問道:“這樣也怕嗎?”
張雅看到仁顯眼中的柔情,心裡的緊張漸緩。她試著也拉住了仁顯的手,說道:“以後會好的,我需要時間慢慢適應。”
仁顯歉疚地說道:“不要急,慢慢來!”
張雅說道:“那件事後,我對所有的男人都很恐懼。所以,在相當一段時間內,還無法和你太親密。我也知道咱們是新婚,可是我還不能……”
仁顯忽然把張雅抱在懷裡,說道:“聽到你說這些,我真的很感動!雅雅,不要為這個而煩惱。能每天看到你在笑,我就很知足了。你已經是我老婆,咱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要相處,我不會急在一時的。”
張雅不太相信地問道:“真的?要是我永遠都過不了這坎兒怎麼辦?”
仁顯抬起頭,可憐兮兮地說道:“不會吧?老婆,你也得可憐可憐我呀!”
張雅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仁顯看她開心的笑著,心裡很高興。他不禁低頭在張雅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張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羞答答的樣子很是讓人心動。仁顯再次把她擁入懷中,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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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張建國跟龐麗穎來看仁顯。張雅見母親也來了,趕緊扶她坐下。仁顯說道:“媽,您身體不好,怎麼還跑來了?”
龐麗穎說道:“我好多了。你傷口怎麼樣了?”
仁顯答道:“傷口癒合得還不錯,不用擔心!”
張建國說道:“雅雅,你多請些假,等仁顯好了再去上班。他現在這樣,不能沒有人照顧。”
張雅說道:“我知道了。後天我去趟學校,跟林教授請假的。”
仁顯心裡樂開花了。這下可好,老婆要天天都陪著他了。張雅父母沒有多待,他們囑咐仁顯好好休息後,就起身離開。張雅送他們出來。
龐麗穎拉著女兒的手,說道:“雅雅,你現在也嫁人了,凡事要知道分寸。我聽小悅說,陳健飛在婚禮上找過你。你可要跟他說清楚呀!千萬別讓仁顯誤會。”
張雅說道:“我知道啦!就別囉嗦了。”
轉天,醫生說仁顯能夠出院了。仁老爺子想讓他們直接回仁家住,方便照顧仁顯。可他說什麼也不願意,想跟張雅過二人世界。就這樣,他們又回到了歐洲花園。回到家後,張雅讓仁顯臥床休息。
仁顯卻很不安分,他說道:“老婆,你要去幹什麼?”
“你在醫院換下的衣服還都沒洗呢!我要去收拾呀!”
“送乾洗店不就得了?我以前一個人住時,從沒洗過衣服。”
“可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住。先睡會兒吧!吃飯時我叫你。”
仁顯在醫院一連睡了好幾天,哪還躺得住呀?他從張雅手裡奪過衣服扔在地上,伸手摟住了她。張雅說道:“別鬧了!我還得去洗衣服呢!”
仁顯可不管這個。他這些天在醫院,沒少跟張雅赤誠相對。這會兒,他們總算是回到自己家,沒有人再來打擾了。他把張雅的手背在後面,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熱烈而纏綿。他的脣一刻都不想離開,反而步步緊逼。
張雅被仁顯弄得臉頰滾燙,半推半就地窩在他的懷裡。她想推開他,卻怎麼也抽不出手。她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碰到他的傷口。仁顯見她並不用力掙扎,馬上就想更緊一步。他抬起一隻手,從張雅的上衣下端伸了進去,若有似無地撫摸著。
張雅被弄得嬌喘連連,有點抵不住他的**。這時,門鈴聲響起。仁顯的動作並未停下,就像沒聽見似的。張雅卻是立刻清醒過來,她用力掙脫了他。仁顯看著她那嬌豔的小臉,慾求不滿地說道:“不要管那門鈴了,咱們繼續嘛!”
張雅調勻呼吸,說道:“你別那麼不老實了,傷還沒好呢!我去看看誰來了。”說完,她就轉身去開門。
仁顯別提多鬱悶了,他心裡暗暗把來人罵了個夠。張雅開門後,看到來人竟是範美芳。她驚訝地說道:“你……?”
多日不見,範美芳仍是那副甜美的樣子。她笑了笑,說道:“聽說表哥受傷了,我特地過來看看。”
張雅客氣地說道:“請進!到客廳坐吧!”
仁顯從臥室走出來,正看到美芳進來。他也是一驚,心裡思量著她是為何而來。範美芳看到仁顯,不由得愣在那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哀傷。他們二人隔空對視,讓張雅感到自己的存在有點多餘。
她說道:“你們聊,我去沏杯茶。”說完,她就去了廚房。
仁顯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範美芳溫柔地望著仁顯,說道:“剛剛。你的傷怎麼樣了?”
“沒什麼,就是還需要好好修養。你這次回來是休假?”
“不是,我想在這邊實習段時間,再回去學習。”
範美芳看到仁顯的頸部裹著紗布,她的眼神中滿是心疼。她抬手摸著他的受傷處問道:“很疼嗎?聽說再扎深一點,你就沒命了。”
這會兒,張雅正要端著茶過來。她看到這一幕,感到心裡難受極了。可是,以她那性子,不可能會說什麼。她轉身又回了廚房,眼不見為靜。
仁顯推開美芳的手,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範美芳有些尷尬,說道:“我聽說你最近發生的事了。張雅不愛你,你又何苦自己為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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