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把張雅按在懷裡,用薄單把她裹嚴。他抬起頭,那眼神不怒自威。就聽仁顯說道:“你這樣擅闖別人的房間,是不是有點過份呀?”
張雅見被別人撞到她跟仁顯在**,立刻想到那件事後被記者堵在房門口的情形。她嚇得渾身都抖成一團。仁顯感到張雅不太對勁,怕她被嚇壞了,想立刻把大家感出去。
他喊道:“你們還不快點出去。”
其他人都知趣地想退出去。唯獨攝影師看到薄單下的女人直哆嗦,停下了腳步。他突然轉身,趁仁顯不注意掀開了薄單。好在張雅穿著衣服,要不可真就是春光乍洩了妲。
仁顯的眼神,像一把飛刀似的射向攝影師。同時,他把張雅的頭按到了懷裡,就聽他說道:“你對別人的*就那麼關心嗎?是不是我跟老婆親熱,也得先讓你拍一拍?”這話聽著像是玩笑,其實是在變相的威脅。
攝影師見仁顯懷裡的女人是張雅,也很是吃驚。他心中暗暗琢磨:這裡的確是葉子的房間呀!聽說昨晚有人看到,仁顯醉醺醺地進了她的房間。她怎麼會沒在呢?她能去哪兒呢?仁顯又怎麼會跟張雅,睡在她的**?
即使有這一肚子的疑問,他也不敢多問。他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拍照晚點沒關係。”說完他們就都退出了房間。
張雅從仁顯懷裡起來,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仁顯慌亂地問道:”雅雅,你沒事吧?昨晚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是進了葉子的房間的,怎麼醒來時懷裡的女人會是你呀?窀”
張雅穩定下心神,不悅地說道:“看來我攪了你們的好事呀!”
這話聽著酸不溜丟的,仁顯聽出了其中的意味。他趕緊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保證跟她什麼都沒發生。昨天只是跟你置氣,我才摟著她進了房間。”
張雅不相信仁顯,但她相信葉子不會騙她。看來,昨晚他們之間確實什麼都沒發生。她無意中瞥見,仁顯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看來,他非常的緊張。
張雅想逗逗仁顯,說道:“有句話叫越描越黑,你就別解釋了。跟你在一個房間裡,真的好危險。”
仁顯怕張雅更討厭自己,趕忙說道:“昨晚我醉得一塌糊塗。就算做了什麼,也只是酒後亂性,絕不是成心的。雅雅,你不要更怕我好嗎?”
張雅見他這幅糗樣,不由得心中暗自痛快。她說道:“你怎麼能三番兩次這樣對我?實在太過分了!”
仁顯記不清昨晚做過了什麼。他只能確定沒有跟葉子鬼混。聽張雅這麼一說,他以為自己真的又“欺負”她了。仁顯心裡別提多後悔了,他懊惱地說道:“雅雅,我不是故意的。你再原諒我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仁顯忽然注意到,張雅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他心中暗想:不太對勁呀!難道是雅雅早上穿好衣服後,又被我摟在懷裡了?他仔細觀察了下張雅的神情:她臉上帶著怒意,卻並沒有多少恐懼,而且還有著淡淡的得意。
張雅說道:“我實在信不過你!以後咱倆絕對不能住在一個房間。你也不可以靠近我一米以內。”
仁顯想再試探一下,他說道:“這個懲罰是不是有點太重了?我一向潔身自好,你又不讓我靠近。時間一長,這會影響我某些方面的健康呀!”
張雅有點沒聽明白,嘴裡嘟囔著:“這跟健康有什麼關係呀?潔身自好?你是不是不太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呀?”
仁顯聽著這話音兒,確定張雅並不害怕。他心想:怎麼一夜之間,雅雅就沒有以前那麼怕我了呢?不管怎樣,總算是有點進展了。她居然還會故意騙我,說明她已經開始面對我了。
仁顯毫不掩飾地露出笑容。他壞壞地說道:“昨晚我對你做什麼了呀?要不要再來一次?”
張雅看情況不妙,轉身想跑。仁顯哪會放過她呀?一把就摟住了她。他身上就穿了一條nei褲,張雅的衣服也很薄。她感受到仁顯身上的男人氣息,那種恐懼感再次襲來。
仁顯在她耳邊說道:“雅雅,不要怕!以後,我會永遠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傷害你。”
張雅小心地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行嗎?”
仁顯說道:“你什麼也不要想,只要跟著自己的心就行。你不覺得,它已經在漸漸靠近我了嗎?”
張雅說道:“我不知道。仁顯,葉子很愛你,如果你選擇她……”
仁顯的心立刻從雲端墜入谷底。他放開了張雅,起身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張雅總算鬆了一口氣,她背過身去,不敢看仁顯的臉。浴室的門並未關嚴,裡面內傳來嘩嘩的水聲,還伴隨著隱忍的嘶喊聲、啜泣聲。
張雅默默地流著眼淚:我該怎麼辦呀?和仁顯這樣糾纏在一起,比單純地彼此怨恨更讓人痛苦。這時,仁顯從浴室裡出來了。他的頭髮溼漉漉的,臉上一片陰沉。
看到張雅在哭,他萬般無奈地說道:“對不起,雅雅!以後我不會再靠近你了,只求你不要再給我找別的女人。那樣,我會覺得自己實在太悲慘了。”
張雅看到仁顯那通紅的眼睛,心中感到一絲歉意。這時,門鈴聲響起。仁顯開門後,看到服務員推著餐車在門口。她說道:“這是您訂的粥。之前送過好幾次,怎麼按鈴都沒人開門。”
仁顯看了一下張雅,說道:“給我吧!”他接過粥就立刻關上了房門。
仁顯把粥放到桌上,問道:“這是你定的?”
張雅搖搖頭,說道:“是葉子給你定的。她怕你酒醒後胃裡難受,還特意囑咐讓你趁熱喝。”
聽到這話,仁顯立刻把粥推到了一邊。張雅說道:“你還是喝點吧!昨晚應該除了酒什麼都沒吃吧?”
仁顯冷冷地說道:“你非要這樣給葉子當說客嗎?”
張雅說道:“我只是不想你太難受。喝不喝你隨便吧!”
仁顯用十分複雜地眼神看著張雅。他心想:她這是在關心我嗎?還是迂迴著想拉近我和葉子?此刻,仁顯不敢再輕易把張雅說的話當做示好。那種剛有點希望又立刻破滅的感覺,讓他的心漸漸無法承受。他甚至覺得:張雅會不會是故意地利用他的愛來折磨他?
經過這麼一折騰,他們錯過了早上最佳的拍攝時間。海邊沙灘上,遊人漸漸多了起來。仁顯不想耽誤時間,讓度假屋經理圈出一片沙灘,專供他們拍照用。
攝影師在跟仁顯他們交流拍攝方案後,說道:“早上的事很抱歉。因為服務員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有人開,所以客房部經理來找我。葉子的手機打不通,我們擔心她在房裡出事,才用備用鑰匙來了門。”
張雅說道:“葉子不太舒服,所以我讓她先回去了。當時還太早,所以她託我轉告你們。她說晚點會再告訴你們的。”
攝影師說道:“葉子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不過,你們怎麼會跟她換了房間呢?”
張雅說道:“仁顯喝醉了,葉子幫我扶他回去。結果一時慌亂,我們錯進了葉子的房間。他醉成那樣,我實在沒力氣再扶他回我們的房間了,所以就跟葉子換了過來。”
攝影師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真是誤會了。早上的事,請你多多包涵。”
張雅衝攝影師笑了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一旁的仁顯看著,有點不太高興。他就不明白,怎麼張雅對個剛認識的人都會笑,就不給自己個好臉色呢?
他說道:“你們聊得挺融洽呀!”
張雅說道:“你是不是應該給葉子打個電話?”
仁顯的眉毛又立了起來。張雅猜到他在想什麼,說道:“我不是想撮合你們。只是覺得,葉子挺可憐的。”
仁顯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至多把她當妹妹。這種時候,還是果斷一點好。如果拖泥帶水,只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張雅覺得這話有道理,也不再說什麼。由於葉子走了,引導員的工作暫時由攝影助理接任。這個小助理年紀不大,看上去傻呵呵的。仁顯在鏡頭前,很容易就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張雅卻是怎麼都笑不燦爛。他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把張雅逗笑。最後,這小助理說道:“張小姐,我是不是要說些不好聽的你才會笑呀?”
張雅不解地看著他。
就聽他又說道:“這樣,你想想你老公有多討厭。他這個人是不是特別的自以為是,還經常欺負你?”說著他還做出了一個很滑稽的動作。
張雅心想:仁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說成這樣,指不定臉色有多難看呢!想到這兒,她還真就笑了出來。攝影師見張雅終於笑了,立刻按下了快門。誰知,他看到拍出來的照片後,立刻衝他們喊道:“新郎,你剛才怎麼不笑呀?”
仁顯不由得怒目而視,他心想:那個小助理都把我說成這樣了,我還能笑得出來才怪。攝影師也忽然明白了,他扭頭瞪了一眼小助理。這小助理卻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怎麼新娘笑了,大夥兒都不高興呀?
好不容易,海邊的照片拍完了。攝影師說道:“拍攝已經全部完成,兩天後請到影樓來選片。”
仁顯說道:“這麼久?我急著婚禮上用。能不能現在就選?”
攝影師說道:“照片還要做一些後期處理,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快速度了。”
仁顯說道:“好吧!大家都辛苦了,謝謝!我們先回去了。”說完,他就開車載著張雅向回走。
張雅坐在車上一言不發。車內的寂靜被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仁顯接起電話後,說道:“傲兒,什麼事?”
仁傲說道:“又有人偷偷把公司賬戶上的錢,匯到了瑞士銀行。”
仁顯說道:“有多少?”
仁傲說道:“三千萬。”
“什麼?”仁顯驚呼一聲。
張雅看他神色凝重,猜到這件事很嚴重。就聽仁顯說道:“以前有過這麼巨大的金額嗎?”
仁傲答道:“沒有,以前沒超過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