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顯被她的舉動弄得有點飄飄然。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張雅叫自己老公。他那心裡甜絲絲的,美得都忘了說什麼了。
張雅搖著他的胳膊,說道:“你發什麼愣呀?還不快點解釋清楚!”
仁顯這才回過神來。他寵溺地看著張雅,說道:“有什麼好解釋的呀?我就你一個老婆。咱夫妻間那點事,用不著別人品頭論足。“
張雅被他那迷人的眼神,弄得渾身都不得勁。她心想:不過就是裝裝樣子,仁顯的演技還真是高明,讓人都看不出破綻。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我們是幸福的一對兒。
仁顯忽然話峰一轉,衝對面的女人說道:”不過,對於那些摟著別人老公的人,可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當心哪天上了娛樂新聞的頭條!妲”
這位妙齡女郎可神氣不起來了。她摟著葉旭東胳膊的手,立刻鬆開了。然後,她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轉身就走。其實,她會離開是擔心仁顯找記者曝光。葉夫人母老虎的威名她是知道的,她可不想惹火上身。葉旭東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就追了過去。
他們走後,張雅立刻鬆開了摟著仁顯的手。她收起笑容,露出悽慘的神情。仁顯安慰道:“不要理會旁人的閒言碎語。窀”
張雅感到一陣心酸,眼睛裡已然含著眼淚。仁顯幫她抹去淚水,說道:“婚禮舉行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別人再也沒有理由說三道四!”
張雅抽咽著說道:“白紙上的汙點,永遠無法消失。”
仁顯堅定地說道:“我們可以添上幾筆,讓它變成美麗的畫卷。”
這時,已經有人在向他們這個方向看來。仁顯拉著張雅向餐廳走去。被這麼一鬧,他們兩人都沒有心情吃飯了。仁顯為了讓張雅多吃點,要了滿桌的好吃的,結果全都剩下了。
張雅說道:“剩下的咱們打包帶走吧!”
仁顯平日裡奢侈慣了。他吃剩的東西,從沒有打包帶回家過。他說道:“帶什麼呀?你想吃咱們明天還來就是了。”
張雅一慣節儉,她可不想這麼浪費糧食。仁顯喊服務員過來結賬時,張雅說道:“給我一些餐盒,我要打包帶走。”
服務員認識仁顯,臉上露出訝異的神情。她第一次見到,仁氏總裁吃飯還要打包,實在是稀奇。仁顯被弄得很尷尬。他把信用卡遞給服務員,說道:“不用打包了。”
張雅執著地說道:“很多菜都沒怎麼吃,不能就這麼扔了。”
服務員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了。餐廳裡其它桌的人,紛紛向這邊投來奇怪的目光。仁顯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怎麼說也是有身份的人,為了點剩菜居然還要打包?
仁顯板起臉說道:“還不快去結賬!愣著幹什麼?”
張雅也是倔得很,她拿出錢包說道:“這頓飯我請,多少錢?”
服務員不自覺地答道:“一共兩萬……”
不等她說完,張雅就張大嘴問道:“這頓飯要兩萬多?這也太貴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都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好戲。仁顯示意她別再說了,張雅可沒理他這套。她說道:“你把賬單給我,我要看看明細。”
仁顯不再多說,把信用卡遞給了服務員。張雅說道:“都還沒弄清吃了什麼呢?你怎麼這麼快就結賬?”
餐廳裡的人再次大跌眼鏡。看這樣子,仁總要被好好教訓一通。仁顯晃了晃手中的信用卡,服務員馬上不再理睬張雅,趕緊給結了賬。張雅突然覺得,原來自己的意見是那樣微不足道。她什麼也沒說,起身離開餐廳。
這時,仁顯正在小票上簽字。等他抬起頭,張雅已經走到餐廳門口了。他望著張雅的背影,又看看這一桌的剩菜,忽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對服務員說道:“把這些菜打包,送到門口來。”說完,他就立刻去追張雅。
仁顯在餐廳門口拽住張雅。他說道:“等一會兒,總要把打包的菜帶著再走吧!”
張雅停下腳步,賭氣地說道:“別讓這些剩菜給你丟臉了!這樣站在門口,不是更丟人嗎?”
仁顯從沒受到過這樣的奚落,被噎得險些動怒,但他還是低聲下氣地說道:“別鬧了!我不是已經按你說的辦了嗎?”
張雅見周圍的人,都側目注視著他們,沒有再與他爭執。不一會兒,服務員把兩兜餐盒拿來了。仁顯接過來,一手提著一兜。就這樣,一身西服革履的仁顯,像送餐員似的跟在張雅身邊。
他們一路走到停車場,引來了無數的目光。這其中也不乏有許多認識仁顯的人。但他們都很知趣地沒有上前來打招呼。仁顯很是尷尬,他越走越快,把張雅落下了一大截。
仁顯把剩菜丟在後排,坐到駕駛座上。這時,張雅也上車了。她並沒有因為仁顯的妥協而高興起來,仍是一臉的不高興。仁顯憋了一肚子的火,扭頭說道:“你這是給誰臉色看呢?”
張雅看都沒看他,說道:“你晃晃手裡的金卡,就比我說十句話都管用。我又怎麼敢給你臉色看呢?”
仁顯頓時明白:原來張雅是因為這個才生氣。想來也是,她成長的環境和自己有很大的差異,價值觀自然不盡相同。她肯定很討厭,那種用錢來壓人的做法。我怎麼早沒想到這層呢?
仁顯說道:“雅雅,你現在不再是那個普通張雅,而是仁家的長孫媳婦。做很多事之前,你要先考慮一下仁家的形象、公司的形象、乃至我的形象。和我結婚,會給你帶來很多的不便。但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盡可能給你一個輕鬆的環境。”
張雅反駁道:“你說了這麼多,怎麼就沒考慮下我的感受?為了面子而浪費那些糧食,實在讓人髮指。”
仁顯沉下臉說道:“什麼叫“髮指”?你說的是不是太嚴重了?剛才我已經為了你夠丟人的了?你怎麼還完全不領情?”
聽到“丟人”兩個字,張雅更生氣了。她喊道:“你對我做了那種事,就不丟人嗎?在我眼裡,嫁給你這樣的xing侵犯,才是最丟人的。”
仁顯平日裡呼風喚雨,一般人都不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更別提和他當面爭執了。在他骨子裡,是絕不會輕易接受被人斥責的。這話直戳仁顯的短處,他不由得惱羞成怒。仁顯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說話做事都要給我留點面子。”
張雅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被逮到警局的時候,面子早就丟盡了。現在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仁顯徹底被激怒了,他吼道:“你是我老婆!把我說得這麼不堪,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當初你還不是利用了易凡。”
張雅的臉上泛起一抹憂傷,她什麼都不再說了。這件事是她心裡最深的痛,甚至比仁顯帶給她的傷害,都要更痛。仁顯自知說了不該說的,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他只得轉身悶頭開車。一路上,這兩人都是沉默不語。
回到家後,仁顯把兩兜吃的丟在餐桌上就不管了。張雅到餐廳喝水時,看到了這些吃的。她把餐盒紛紛開啟,準備晾涼後放到冰箱裡。仁顯洗完澡後,看到張雅在餐廳裡忙乎著。他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過東西,這會兒放鬆下來突然覺得好餓。
他走進餐廳找到雙筷子,隨手拿起一個餐盒吃了起來。張雅見他吃得狼吞虎嚥,猜想他是餓急了。她說道:“菜是涼的,熱熱再吃吧!”
仁顯答道:“還沒涼透,就這麼吃吧!”
張雅心想:仁顯平日裡工作忙得很,恐怕他很難按時吃飯。出於同情人的本能,張雅從仁顯手裡拿過餐盒。她放到微波爐裡熱了後,才又遞給他。仁顯真沒想到,張雅會給自己熱飯。他心想:或許母親說得對,結婚後張雅會原諒我的。
仁顯說道:“剛才你也沒吃多少,我再去熱兩盒,一起吃點吧!”
張雅聞道飯香味,肚子咕咕直叫。仁顯聽到後,不等她回答就去熱菜了。於是,他們兩人坐到餐桌旁,安靜地吃了起來。中間仁顯又去熱了幾盒,等他們吃完時,就只剩下兩個餐盒還沒吃。
張雅雖然餓了,終究沒有仁顯吃得多。她看著對面的仁顯,好一通風捲殘雲。仁顯的飯量並不是超大。要不是結結實實地餓了一整天,他也吃不下這麼多。仁顯第一次覺得,剩菜也這麼好吃。他暗自慶幸,多虧把這些帶了回來。要不,張雅也不會為他熱飯。
他的這種邏輯看似合理,其實是風馬牛不相及。可是,精於分析的仁顯,愣是把它想成了真理。當面對心愛的女人時,任何男人都會有意亂情迷之時。仁顯卻是更勝一籌,已經被弄得暈頭轉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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