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聽著這兩兄弟越說越露骨,臉上浮起片片火燒雲。可她也不好直接提出異議,那樣只會讓自己更尷尬。耳不聽為靜,她轉身開門冒著雨走了出去。仁顯見張雅被臊走,氣得伸手要打仁傲。
仁傲向右一閃躲開了,嘻嘻笑著說道:“哥,你可不能這樣呀!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
仁顯見張雅身上已經淋溼了,顧不上與仁傲糾纏,打著傘就追了出去。他喊道:“雨這麼大,你等會兒呀!當心淋病了。妲”
張雅沒理他,仍向前走。仁顯快步攔住她,說道:“你先上車,我送你回家。”
聽到“家”這個字,張雅的臉上露出難色。她現在還能回家嗎?張建國說的話,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她看了看傾盆而下的大雨,不知還能去哪兒。仁顯發現雨越下越大,立刻把她拉到車裡。
他上車後說道:“你先住到我在歐洲花園的公寓吧!仁傲今晚不會回去的,我一會兒回家裡住。”
此時,張雅並不感激仁顯為她做的安排。她怎麼能住到他家去呢?那樣爸媽更會被氣死的。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她問道:“小悅,程剛回來了嗎?”
蘇悅說道:“沒有。巧巧到月末才有一天會回家,現在家裡就我一個人。”
張雅一聽正中下懷,說道:“我遇到點麻煩,能不能先暫時住到你家?窀”
蘇悅擔心地問道:“你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又是仁顯害的?”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坐在一旁的仁顯都聽到了。他心想:這個蘇悅,就沒說過我的好話。不過張雅住到她那兒也好。傲兒也沒說從歐洲花園搬走,我讓她這麼住進去,少不了又要被他取笑。再者,突然讓張雅跟我住在一起,她肯定接受不了,總要給她段時間適應。只是蘇悅又少不了,要在她耳邊唸叨我的不是。
就聽張雅說道:“是呀!我回來再和你詳說。”
她結束通話電話後,對仁顯說道:“你送我去蘇悅家吧!我暫時住到那兒。”
仁顯說道:“好吧!我剛才怎麼聽到了,比較刺耳的聲音?她是不是又說我什麼了?”
張雅不客氣地說道:“誰讓你幹了那麼多找捱罵的事?”
仁顯看天色已晚,不再與她爭論。他立刻發動車子,向蘇悅家開去。到了樓下後,仁顯說道:“你等我一下,我停好車送你上去。”
張雅說道:“不用了,我先走了。”說完,她就下車向樓內走去。仁顯只得把車堵在樓門口去追她。張雅看到他跟在後面,不耐煩地說道:“你別像跟屁蟲似的行嗎?”
仁顯也不生氣,就是跟著她。張雅沒轍了,趕緊加快腳步。她來到蘇悅家門口,按響了門鈴。蘇悅開門看到仁顯也來了,問道:“他怎麼也跟著了?”
張雅說道:“別理他!”
這會兒仁顯可不會再寵著她。他嚴肅地說道:“雅雅,我不放心才送你來的。你怎麼這種態度?”
蘇悅替張雅鳴不平,說道:“你不放心?你也不想想,是誰把雅雅弄成現在這樣?”
仁顯就等著蘇悅發問呢!他眼神中略帶威脅,正色說道:“蘇悅,不管你怎麼對我印象如何,我都是雅雅的丈夫,希望你能做到最基本的尊重。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並不是很清楚,不要妄下斷言。你是雅雅的好朋友,就該多替她著想,而不是這樣隨便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蘇悅被說得無言以對。的確,他們領證後,仁顯的身份就不一樣了。自己這樣當面指責,卻有不妥之處。張雅見好友被數落,氣不過地說道:“仁顯,你不要給我擺出丈夫的架子!我跟你不過是領了一張紙而已,其他的什麼也沒改變。”
仁顯的臉色變得很陰沉。好漢不吃眼前虧!仁顯知道他這會兒沒有勝算,所以並未與張雅爭辯,轉身離開了。蘇悅和張雅進屋後,說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不回家?”
張雅唉聲嘆氣道:“唉!我和仁顯領證的事,我爸媽不同意。為這個,我爸把我趕出來了。”
蘇悅心直口快地說道:“不是我說你,你真是有點腦袋進水。就算現在再怎麼艱難,也不能用結婚來平息這種事呀!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張雅無奈地說道:“我媽的病就怕受到刺激。我總不能為了自己,要了她的命呀?”
蘇悅反問道:“你現在這樣,你媽心裡就好受?”
張雅答道:“我還能怎麼辦呢?仁家的權勢不容小覷。就算我堅持打這場官司,也未必能贏。”
蘇悅又問道:“你忘了易凡了嗎?就這樣嫁給仁顯,你要把易凡放在哪兒?”
張雅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說道:“易凡永遠在我心裡,我會陪著他的。”
蘇悅問道:“你最近沒有總想起易凡,是不是?”
張雅心想: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還真是沒有總想起他。為什麼會這樣呢?
蘇悅見張雅沉默不語,猜到自己剛才說中了。她又說道:“雅雅,以前你走不出過去,像個活死人。如今,你硬生生被拽出來,這是一件好事。但你跟仁顯結婚,殘酷的現實不會放過你的。”
張雅說道:“人總要活下去!我不相信,老天會不給我一條活路。”
蘇悅亦是感慨萬千,說道:“這世上若是沒有愛情,你我會不會少受些苦呀?”
張雅見她神色憂傷,問道:“別隻顧著說我,你和程剛怎麼樣了?”
蘇悅說道:“我們兩週多沒見過面了。我偶爾給他打個電話,也說不上兩句就掛了。”
張雅問道:“你想怎麼辦呢?別忘了你們還有個孩子!巧巧正是需要父母的時候,你倆這樣會影響不好的。”
蘇悅嘆了口氣,看著前方發呆。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程剛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她感到心裡空蕩蕩的。即使想著學長,也無法緩解她心裡的空虛。張雅也沒再說話,她自己的事已是一團糟,還能為蘇悅參謀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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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把張雅趕走後,他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挺後悔的。龐麗穎對他很瞭解,勸道:“別擔心了,雅雅沒事的!”
張建國見她走出了臥室,說道:“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躺著去。”
龐麗穎說道:“都躺了好幾天了,想做會兒。”
張建國把她扶到沙發上,說道:“大夫說了,你心臟不好,近期要一直臥床休息。”
龐麗穎向窗外看去,說道:“我聽著外面下大雨了,想打個電話問問雅雅在哪兒呢!”
張建國氣哼哼地說道:“不許打!她要是還有心,會回來的。”
龐麗穎沒擰著要打電話。她自怨自艾地說道:“說來也都怨我。要是我好好的,孩子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呀!”
張建國說道:“我最生氣的是,雅雅居然擅作主張就去領證。她完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龐麗穎說道:“雅雅這孩子一直都很聽話。當年她和易凡的婚事,是我一手拆散的。現在想來,我後悔呀!我也沒想到,易凡就那樣離世,以至讓雅雅抱憾至今。”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張建國以為是雅雅打來的,趕忙起身去接電話。誰知,他接起一聽,來電話的是陳健飛。
他說道:“伯父,蘇悅剛剛打電話告訴我,雅雅住到她家去了。”
張建國一聽就火了,衝著電話嚷道:“她愛去哪兒去哪兒,我管不了!”
陳健飛勸道:“伯父,您消消火。雅雅住到小悅家也好,總比她自己一個人安全。”
張建國想想也是,說道:“嗯!”
陳健飛又說道:“伯父,雅雅要我撤訴。可是,我發現仁顯並沒有撤訴,咱們該怎麼辦?”
張建國說道:“不能撤訴。健飛,你別聽雅雅的!撤訴的事情一定要經我同意。”
陳健飛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繼續準備起訴資料,並蒐集證據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龐麗穎問道:“雅雅在哪兒?”
張建國答道:“住到蘇悅家去了。”
龐麗穎這下放心了,說道:“我還擔心她會和仁顯住一起呢!”
“什麼?”張建國說道:“她要是連這點羞恥心都沒有,咱倆就真當沒這個女兒吧!”
龐麗穎眉頭一皺,說道:“你別總說這樣的狠話!雅雅這麼做,並非全無道理。”
張建國問道:“聽這話音兒,你是想贊成她這麼做了?”
龐麗穎說道:“我不是贊成,而是不想再激化矛盾,更不想把女兒的一輩子都毀了!”
張建國氣憤地說道:“她已經被仁顯毀了。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些什麼嗎?”
龐麗穎說道:“我能想象的出來。人言可畏呀!可咱們又能怎麼辦呢?就算告倒仁顯,也永遠不能挽回雅雅的名聲。她很可能要一輩子,活在這件事的陰影裡,在無盡的流言蜚語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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