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鳳彩和鳳梧。杜素一直不想被提及,但是始終也無法阻止那些訊息鑽進耳中。
鳳家早在單均還沒倒臺的時候就被鳳彩給消滅的只剩了自己和鳳梧兩個人,而之後出事前更是將鳳梧給祕密轉移走了。到了最後,就變成了她自己承受著夜梟的怒火。
鳳彩最在意的除了自己就是鳳梧,而這兩樣先前已經被夜梟毀了一樣。
鳳彩喜歡,不,是愛鳳梧的。和單均結婚也不過是個交易,兩人連睡一間房都沒有過。卻在繁星被夜梟當做威脅鳳梧的棋子,破了身。天知道當時她是什麼樣的感受,連自殺這樣的蠢辦法都在腦海裡閃現過。
更別提之後更是發現自己懷了單均的孩子。
只怕當初若不是她還有一點善心,若不是覺得這個小生命或許能給自己帶來利益。想來,他早就被殺死了吧!或許連親眼見一見這個世界都不能夠。
鳳彩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溫柔的,舉止從不失了身份。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讓鳳梧更好的活下去她已經被折磨的漸漸丟棄了原本的一切。變成現如今這般不堪目睹的模樣。
夜梟明顯也是知道她這一個弱點的,將人送去E市的紅燈區時只說了一句話。
“你若是死了,我上天入地也會把鳳梧給找出來……親自,用他來給你上墳。”
當時夜梟的面目狠戾又凶殘,雖然一如既往的賞心悅目但是鳳彩卻從其中看出了濃重的憤怒和言出必行。若是自己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大概鳳梧就會立馬死在他手裡。
鳳彩,妥協了。
被送走的那一天,天上黑沉沉的沒有一絲陽光。濃厚的烏雲像是要把整個E市壓垮,讓鳳彩的心情也跟著越發壓抑起來。將窗戶開了個小小的縫隙,頭靠在窗玻璃上視線隨意的落在窗外。
“哥哥一定會永遠永遠保護彩兒愛護彩兒的!”
當初鳳梧對著鳳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都是亮晶晶的光芒。在陽光下猝不及防的就印刻在了鳳彩腦海裡,從那以後便再揮散不掉。
哥哥,既然你不能履行當初的誓言。那麼,彩兒來替你好了。我一定會,永遠永遠……保護你的。
眼角不知不覺就留下了一行清淚,在鳳彩蒼白的臉蛋兒上留下清晰的印記。車子開得很快,也漸漸遠離了繁華的市中心向著一些以前鳳彩從未你踏足過的地方行駛而去。
“到了,下車吧!”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才停了下來。送鳳彩來的人下車就狠狠踢了腳她所在的那邊車門,臉上是輕蔑的笑。鳳彩淡淡的瞧了他一眼,伸手打開了車門。
坐在車裡還不覺得,一下車就發覺空氣中瀰漫著的異味。周圍雖然也算是乾淨,但是明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些凶神惡煞的人物,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喲,王小!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兒了?前幾天不是還嘚瑟著跟了個好主顧嗎?”鳳彩正打量著一邊就走來了個胖子
,挺著自己肥碩的大肚子走上前拍了拍王小的肩膀。
只是那視線卻是落在風采身上的,意寓不言而喻。鳳彩嫌惡的往旁邊走了幾步,抬手捂住了鼻子。這胖子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過澡,身上的味道也是酸爽。
王小瞧著鳳彩這般作態臉色一沉,抓著她的肩膀就將人推到了胖子的懷裡:“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胖哥能看你兩眼是你的福氣。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胖子本來陰沉下來的臉色即刻就緩和了下來,忙將鳳彩摟在懷裡一雙手就不安分的摸來摸去。鳳彩捏了捏拳頭臉上越發蒼白沒有血色,卻生生忍住不敢動彈。
只要她做出些什麼,鳳梧就會……她不敢賭!
“胖哥,胖哥!您過兩把手癮也就行了,這可是上頭親自交代下來的人你可不能亂來。我這顆腦袋還想留著呢!”眼見著胖子手腳越發不老實起來,王小也不敢在任由下去。
上前抓了胖子的手,臉上就堆了笑。伸手指了指E市市中心的額方向,雖帶著笑意確是認真的模樣。胖子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放了手。鳳彩一個沒站穩就跌在地上,手臂上立即擦破了皮見了紅。
王小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帶著鳳彩就往這兒最大的酒店走去。鳳彩深深的看了眼笑的猥瑣的胖子,眸中的恨意猶如實質。正吸著鼻子嗅著手指上淡淡香味的胖子,一抬頭就瞧見了鳳彩像是含著碎冰的眼神。
心裡一驚竟是產生了恐懼的感覺,眯起了眸總覺得這人留不得。
“喲,這不是王哥,嗎?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鴇母帶著兩個姑娘扭著屁股就推開包間門走了進來。一抬眼才看見一旁坐著的鳳彩,臉色就有些不好。
“哎呀!王哥既然自己帶了人怎麼不早說,還讓我白帶了人過來真是白費了這一片心意。”說著揮了揮手就要讓身後的兩個出去,卻被王小伸手攔住。
“喲!媽媽這是說的什麼話!這人我可用不起,您的人還是給我留著吧!”王小直接就拽了個姑娘坐到了自己腿上,把鳳彩擠到了一邊。
“這話是怎麼說的?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呀!”鴇母眼眸轉了幾轉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直在鳳彩身上打量帶著貪婪。
“媽媽難道沒有想到?這是上頭吩咐送來的,說是讓您好好照顧。”王小卻不怎麼在意的說道,只專心在懷裡的女人身上摸索。想到那天自己見到的那人,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人不像是想要這女人命的意思,但是卻又把人送來了這種地方。說是要好好關照卻也沒說具體的,但是明顯是不待見這女人就是了。所以他這一路可是沒給他臉面,但是卻從沒做的過了。
如今將那人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達給這裡的管事的,王小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若是將來有個什麼玩意也怨不到自己不是?他可是轉達了那位的意思,若是這鴇母理解錯了也不能怪他是吧!
這般想著王小的心情就越發的好了,摟著女人
就出去了只留下了鳳彩與這鴇母單獨相處。
“瞧這細皮嫩肉的,以前一定是個好命的吧!現在落魄成這樣,也就只有媽媽我能給你個容身之地了。”鴇母見過多少人了?一眼就瞧出來了鳳彩與眾不同的地方,這肯定又是個落魄的千金小姐。
只是不管之前是個什麼東西,現如今卻是隻能在自己這兒當個搖錢樹了!想著以後見過這位就會滾滾而來的錢財,鴇母笑的更加深了幾分。
之後王小走了,鳳彩被留了下來。鴇母倒是也沒有讓人直接坐檯,倒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待遇和先前雖然沒法比,但是和其他人比起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只是鴇母雖然沒讓人坐檯卻是每天逼著她學習各種伺候男人的活,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鳳彩的底限。只是她卻只能忍著,連反抗都不敢。
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鳳彩的身體已經被**的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具xingai工具了。而現在,也到了她該出臺的日子。
“來來來,價高者得了。這可是我們這兒最好的貨了,今天第一次出臺各位可要抓緊了。”鴇母滿面紅光的叫賣著,身後坐著的就是鳳彩。寬大的圓領,僅僅只能裹住翹臀的短裙無一不是銷魂。
“這是雛嗎?怎麼看著不像?”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鴇母的臉色立即就變了色。
“這當然不是了!要是個雛,是您侍候她還是她侍候您吶!”鴇母什麼風浪沒見過?一句話就擺平了這幫挑剔的人。
“我要了,一百萬。”正當鴇母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而坐在鴇母身後的鳳彩也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瞧著走出人群的那人。
是鳳梧!果然,來了!
“不,不要。”鳳彩搖著頭想要轉身跑掉,可是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了般不肯挪動。耳邊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只看得見鳳彩臉上依舊溫柔的笑。直到面前伸來一直修長白皙的手,才回過神來。
“你……”不該來的。
鳳彩本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一邊笑開了花的鴇母就推了她一把:“快點跟著走啊!沒看人家少爺都出了錢嗎?你給我小心點服侍,可別逼我下狠手。”
鳳彩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鳳梧拉著手帶上了樓上的房間。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鳳彩已經記不清,只記得一直緊緊抓著自己手的是鳳梧。她能清晰的感應到鳳梧的存在。
之後兩人逃出了國,去了國外定居。鳳彩被鳳梧囚禁了起來,知道住在一起她才知道鳳梧早就改了名字叫李梧桐。李是他原本的姓氏,名字……
鳳棲梧桐嗎?
直到最後鳳彩也不知道鳳梧早已經愛上了他,也不知道為了將她帶走他又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只是即便如此,即便他們之間還有著那麼多的誤會。
他們依舊彼此深愛著,縱然從未說出口卻浸潤在每一寸肌膚裡。像是連線著靈魂,終生抹除不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