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冷跑了,還殺了老大帶走了老大的機密檔案。
裴冷覺著自己在這兒呆的久了竟然就能差點忘了當初來這兒的目的,對目的。裴冷隨手摸了把臉上緩緩流淌的鮮血,視線落在了腳下的事物上。看起體型似乎是個人,還是個體型肥大的人。
就在剛剛,裴冷在這間昏暗的房間內將這個胖子給殺了。這人是他的老大,也是當初裴冷來這兒的目的。
裴冷本來有個可愛漂亮的妹妹,而他也不過是個長得帥氣的大學生。只是有一天回家,他突然就再見不到自家可愛的妹妹他的世界也跟著天翻地覆。
妹妹死了,死的並不安詳。妹妹不被人**,第二天上吊死的。他們也報了警,但最終也不過是不了了之。
聽說那人在這一片的勢力很大,警察?只要不幫著作案就算是盡了最大的職了。裴冷也沒指望他們能為自己的妹妹報仇,他打算……自己來。
仇,當然是自己報才好。
當這老大發現裴冷並知道裴冷的身份後,他已經離不開裴冷了。於是便只能一邊重用一邊責罵,每天都在提心吊膽著提防自己這位左膀右臂舉刀刺向自己。只不過之後裴冷一直沒有動手,老大也就放鬆了警惕。
於是在今天,裴冷終於得手。
胖子老大身下的地毯在暗夜中已被染成一片深色,流淌而出的血液盡數被地毯吸收乾淨。裴冷抽了根菸,又將腳踩在老大身上蹭了幾蹭覺得鞋底應該沒了血跡這才起身開了門走了出去。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裴冷打招呼卻沒一個懷疑的,只因為平時老大也經常這樣。裴冷每次從老大那回來都是一身的傷,大家都習慣了。頂多也就是背後議論幾句,在裴冷麵前可不敢說什麼。
在現在的幫裡,裴冷……可比老大危險多了。他們,可都是識實物的人。只要裴冷不反,什麼都好說。
裴冷迅速出門開了輛車就奔上了高速,直過了一個小時身後才跟上了追兵。裴冷瞧了眼座椅上放著的檔案袋,脣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光是死,怎麼夠呢?當然是要身邊名裂,才好。
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轟鳴了一聲迅速竄了出去。近乎搏命的開車方式讓裴冷迅速的甩掉了身後的人馬,迅速到了E市。裴冷覺得在這種大城市,總歸不會在沒有王法了吧!
只是他幾乎是剛一下車,就被人包圍了。不是幫裡的兄弟,一些對他有敵意但是他卻不認識色人。
“你們是誰?”裴冷瞧著越聚越多的人群,臉上漸漸凝重起來。這些人來者不善!只是自己雖然多次出入E市,但是卻沒記得跟誰結過仇。況且,這些人動作也太迅速了。
“問我們是誰?你連你老大什麼背景都不知道就敢下手,倒是好膽色!”一個看著像是領頭的人物,從分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向裴冷的表情雖然淡淡,他卻察覺到了危險。裴冷眉頭一皺不動聲色的查看了周邊的地形
,腳步微微移動視線落在這人身上。
“不過是個**犯,有什麼需要了解的!”這麼句話對於這人顯然不痛不癢,裴冷也瞧出了這人對於老大的死也並不是太關心的模樣。那他為什麼要攔著自己?除非有什麼讓他在意的東西……那份檔案!
“哦,原來是東西丟了?想要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話音未落裴冷就趁著機會向著先前觀察好的薄弱地帶跑去,也不知從哪就抽出一把大刀衝了上去。
這人臉色暮然陰狠下來,視線落在裴冷身上像是含了冰:“給我上!”
一群人瞬間蜂擁而上,將裴冷的去路完全堵死。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壞處,至少最多隻能同時有四五個人接近裴冷。慢慢的竟是讓他硬生生的突破了一個缺口,瞬間逃出了包圍圈。
領頭的人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領著人也跟著追了上去。然後,碰見了夜梟。
對於夜梟,裴冷知之甚少。也不過是一次偶然機會,見過他一次罷了。乍然在這兒碰見,還真是讓人驚訝。
後面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光靠他自己是肯定逃不掉的。但是如果拉上夜梟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於是裴冷臉色微微一變,向著夜梟喊了一聲:“快走,有人要殺我。”
一句話將自己的處境道出,也讓對方明白可能會沾染上的禍事。哪怕他知道這人根本也就不怕,但是可憐賣乖都是要做出來才像樣不是嗎?
這一耽擱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於是夜梟被成功的牽扯進來。本來裴冷以為那位老大應該會認識夜梟,然後乖乖離開。但是似乎他的想法有誤,那老大非但不認識夜梟還把人當做了自己的同夥。
好在,結局還是一樣的。他倒是沒想到,夜梟也有那樣好的身手。兩人將那一群人撩到之後都是滿身的血,殺得都紅了眼。然後裴冷沒想到,夜梟會把自己帶到他的家。
……
後來夜梟說是將房子送給他,之後兩人偶爾見面也就順理成章了。只是讓裴冷不能釋懷的是,自己竟然一直不能忘了夜梟那天半裸的身體。每每想起,身體都會有反應。
然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個同性戀。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竟然是離自己如此之遠的……夜梟。
只是他從來就是個自信的人,也從沒為這事煩惱過。總有一天,他會走到與夜梟比肩的位置……成為能永遠陪著他的那個人。只是還沒等他成長起來,那幫人就找到了他。
等夜梟再次踏入這間房子時,看見的就是滿室狼藉。還有,不見了的裴冷。
自從夜梟回來,還沒遭受過這樣的惡待遇。自己庇護的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劫走,夜梟生氣了。
之後裴冷很快就被找到,罪魁禍首也被夜梟雷厲風行的處理掉。從裴冷原先所在的城鎮到E市,連根拔掉。道上斬草除根的做法,夜梟倒是明白的很。
也是這一次,夜梟才開始沾染黑道上的事情。而裴冷,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他最初的追隨著以及左膀右臂。
……
到了後來他們的勢力發展的越來越大,裴冷也完成了當初的願望成為了能與夜梟並肩的人。但是,杜素出現了。但裴冷知道的時候已成定局,他似乎已經無能為力了。
之後在聚會的時候派人給夜梟房間送女人,出發點也只是看杜素這個可以陪伴在夜梟身邊的女人不順眼。其實那一晚夜梟後來還找過裴冷……
“為什麼?”夜梟一腳踹開裴冷房間的門,斜倚在門框上看向房間中一片黑暗裡的人影。
裴冷嘴裡叼著根菸,煙火忽明忽暗映襯的他的表情也看不太清晰。夜梟皺了皺眉抬步上前,順手將身後的門關上。
“為什麼?”夜梟再次問了一遍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疑惑。裴冷的衷心可以肯定,杜素也從沒有得罪過他。兩個人之間應該沒有交集才對,夜梟實在想不明白是為什麼。
裴冷這才抬起頭看著夜梟緊緊皺起的眉頭,突兀的笑了:“你想知道?”
裴冷從開始與夜梟相遇起就從未笑過,冷麵閻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這乍然一笑之下,倒是有些驚豔的感覺。
夜梟愣了愣,回過神時裴冷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兩人捱得極盡。夜梟一向排斥別人的靠近,但是面前的人卻是裴冷……
裴冷瞧著夜梟皺眉,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猶豫。心裡突兀的就湧出一股暖流,冒出一股衝動來。
抬手緊緊抓住夜梟的手臂,就將人推到了牆壁上。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湊了上去緊緊吻住他已經想了許久的薄脣。口中的味道就像是想象中的甜美,讓裴冷不由自主就沉淪。
夜梟猝不及防之下被裴冷偷襲,反應過來時對方卻不依不饒。他們兩個的身手如今已經不相上下,若是裴冷想夜梟一時半會兒還真不能把他怎麼樣。
但是顯然裴冷並沒有那個意思,片刻就將人放了開來。
夜梟還是帶著一貫的面無表情瞧著裴冷,視線冷冰冰的像是能將人凍住。顯然他是在要一個解釋,只是裴冷卻沒再開口。也直直的盯視著夜梟,兩人僵持著。最後夜梟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夜梟瞧著外面黑沉沉的夜,第一次心情感受到了心情沉重是什麼樣的感覺。而另一邊跌坐在**的裴冷,頹然的瞧著夜梟離開的方向臉上是苦澀的笑容。
答案?解釋?還能有什麼?只因為……我心悅你啊!
第二天裴冷就收到出國的命令。他在幫中的權利沒變地位沒變什麼都沒變,唯一變了的就是他可能永遠都再見不到夜梟。這,大抵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果了吧!
直到這段時間出了事,裴冷才又匆匆趕了回來。才下飛機就被屬下報告的事情煩的頭疼,於是打算直接過來找夜梟商量一下。只是沒想到服看到這樣的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