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這件事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以後休想上我的床!”杜素小臉氣的通紅,等著身後的門一關上轉身對著夜梟怒目而視。
雖說夜梟是老大,但是方才的玩鬧沒少給他灌酒。饒是他酒量大此時也有些不清醒,半睜著眼睛瞧著杜素臉上帶著傻笑:“怎麼了?你怎麼生氣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杜素一看他這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將人拽著就甩到了**。俯身壓在夜宵身上,將人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你說!以前例行聚會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灌醉?有沒有被底下的人塞人?”伸手將夜梟本就散開的領帶揪在手裡,杜素咬牙切齒的詢問。
她可從未見過夜梟喝醉的模樣,今天普一見到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由不得杜素懷疑夜梟對自己的忠誠,若是之前例行聚會的時候夜梟都喝成這個德行杜素不用想都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想到這兒杜素心情更加不好,狠狠的一摔也不再管夜梟徑自進了浴室。等到水聲傳來,**被摔得七暈八素的夜梟才稍稍清醒了那麼一點。瞧了眼自己現如今的姿態,有瞧了眼浴室的方向。
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頭有些疼痛胃裡也有些不舒服,夜梟皺了皺眉支撐著坐了起來。恰巧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夜梟又看了眼浴室想著杜素應該不會太快出來就拿著手機開門出去了。
……
“大哥,我們這……不好吧!”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左右瞧了瞧,見走廊上沒人這才敢低聲詢問。
在他身後跟著箇中年男人,肩上還扛著個看著像是人的物體。正等著少年回話,就聽他說了這話頓時就有點恨鐵不成鋼伸手就給了少年一個暴慄:“我說你小子懂什麼?這是那些大佬們的情趣!”
“咱們只要乾淨給人送去就行,其它的什麼都不用管!”兩人似乎都是底層階級,看這模樣也是在為誰辦事。
聽著中年男人這般說少年猶豫了兩下,就迅速竄到了一扇房門前。看了一眼門牌號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身後在衣兜裡摸了張房卡輕輕一刷。只聽著“滴”的一聲輕響,房門輕輕開了條縫。
“大哥,可以了。”少年朝裡面大致瞧了眼,見沒有人這才轉身朝著另一邊暗處的中年男人招手比劃。那人瞧了眼走廊迅速的揹著背上的物體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兩人就偷偷摸摸的進了房間。
這是杜素所在的那間房。
“大哥,有人!”兩人剛走進房間耳邊就傳來水聲,少年走在前面身體一僵就頓在原地。雙腿打顫回頭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
中年男人腳步也是一頓,強撐著鎮定探頭往裡面瞧了一眼。屋中確實沒人,水聲是從浴室裡傳來的:“你小子,一驚一乍的做什麼?沒看見人在浴室嗎?快點把人放下,我們走!”
說完就繞過少年將背上的人一把放在**,掀了被子先給人蓋上接著就把原本包著的絲綢質地的披風扯落。瞧著好歹沒有露出什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拽著還愣在原地的少年快
步走了出去。
……
“老大,事已經辦妥了。”中年人恭敬的將房卡遞給面前的人,微彎著腰臉上盡是討好的神色。
“行了,下去吧!”站在暗處的那人卻沒有說話,只是由他身邊站著的人接過房卡揮了揮手讓其退下。中年男人抬頭瞧了眼那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的人,抿了抿脣最終什麼都沒說又恭敬的點了點頭開門出去了。
等室內只剩下這兩人,站著的人忍不住開口:“老大,這樣做會不會?”
坐在座椅上的人瞧了瞧扶手沒有吭聲,良久才微微抬了眼皮瞥了身邊的人一眼:“會不會什麼?”
“會不會觸怒夜少?畢竟今天他可是帶著夫人出席的,您這樣做不是打了人家的臉嗎?”站著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只是臉上的神色忐忑不安。
“就是因為他帶了夫人,不是才好玩嗎?”
冷冷的月光不知何時從窗戶處灑落,在這人身上披了一層朦朧的白紗。只瞧見一雙線條上挑的狐狸眼眨巴了一下,散發出灼灼光華。
……
“外面怎麼也沒個聲音?夜梟不會出事了吧?”本來杜素是打算好好在浴室裡磨蹭一些時候的,想要冷落冷落夜梟好讓他長些記性。只是這都半天了,外面卻沒有半點動靜。
若是平常夜梟早就來拍門了。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真的喝醉了?
杜素越想越不放心,匆匆的衝了衝身上的泡沫拽著一邊的睡衣就開門走了出去腳上甚至都沒來得及穿鞋:“夜梟?你怎麼了?”
只是一抬頭,就愣在了原地。被熱氣蒸騰而泛著紅暈的小臉在瞬間煞白,呆呆的看著**的景象不知道該做什麼動作。
只見不知何時**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被子隨意的搭在身上,只將將蓋住了關鍵部位。潔白修長的美腿顯露在空氣中,無聲的訴說著**。一張清秀的小臉被半埋在柔軟的被子下,只露出殷紅的小嘴微微開啟帶著邀請。
女孩兒緊緊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看來像是在做什麼美夢。看模樣應該不是很大,頂多也就是在大學唸書的年紀。
杜素抿了抿脣走了過去,伸手就在女孩兒身上捏了捏。柔軟的面板像是吹彈可破,細膩柔滑的像是雞蛋般。杜素狠狠的皺了眉,一屁股坐在了一邊氣鼓鼓的瞧著女孩兒忍不住就將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似乎……有那麼點差勁?
其實杜素如今但看模樣也不過是和**的女孩一般,只不過她早年畢竟傷了根基現如今雖然一直養著面板什麼的到底是不如小姑娘的。
“夜梟,是嫌棄我了嗎?”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杜素從前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此刻被**的女孩一刺激頓時就不安了起來,手指緊緊抓了身下的床單神情有些呆滯。
等夜梟處理完突發事件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本以為是杜素找不見自己著急便也沒在意。先是脫了衣服這才走過來將人抱在懷裡,張嘴就要親上去卻被杜素狠狠推開。
“夜梟!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吧!你就算……
就算要幹什麼,非要當著我的面不可嗎?”夜梟一時不查就被杜素推到在地,手下意識的抓著周圍的東西就將被子也拽到了地上。
夜梟皺眉看著猛然站起的杜素這才察覺有些不對,瞧著杜素這模樣可不像是高興啊!再一瞥眼立即發現了**多出來的人,眸色立即就陰沉了下去。
這是誰幹的!
“杜素,你聽我解釋。”夜梟一眼掃過便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急忙起身上前將杜素抱在懷裡卻被人躲了過去。
杜素淚流滿面的瞧著夜梟的模樣,抬手胡亂擦了擦看著夜梟表情帶著些猶疑:“你、你說吧!我聽著就行!”
其實剛才只是事發突然杜素一時情緒失控才失去了理智,其實只要仔細想一想這麼蠢的事絕對不可能出自夜梟之手。只是……杜素卻仍然隔音的不行,當初她可也是差不多這般才與夜梟有了牽扯的。
“首先這人肯定不是我安排的,其次我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人這一點你放心。”夜梟指了指**現如今已經沒有半點遮掩的人,眼眸在瞬間一片冰寒。裡面別說情慾了,就連意思情緒都沒有。
“那你說是誰做的?我可不記得我有的罪過你的屬下!”杜素冷哼一聲語氣雖然還是不善,臉上卻是微微泛了紅。夜梟瞧著杜素這模樣就知道她已經氣消,上前一步就重新將人抱在了懷裡。
“那我們就需要查一查了。”
……
“夜少,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饒了我們吧!”先前的中年男人忍著木板落在屁股上傳來的鑽心疼痛,努力仰起頭瞧向面前翹著腿坐姿慵懶的人。
夜梟一手端了杯茶,一手摟著杜素的腰。對於面前血腥暴力的一幕沒有半點不適,而對於中年男人的求饒也沒有半點表示。
“既然敢坐,就該承擔後果。知道我除了你們嫂子看不上其餘任何一個女人,竟然還敢自作主張往我房間塞些不乾不淨的東西還真是……好膽色啊!”緩緩的抿了口茶,夜梟這才開口。瞧著地上兩人的眼神,就像是……
瞧著死人。
中年男人臉色瞬間灰敗下來,頹然的低了頭承受著懲罰。另一邊的少年卻是一聲沒吭,只倔強的瞧著夜梟眼神狠辣的不像是個少年能有的模樣。此刻聽到夜梟的這番話,眸子瞬間發亮。
“是有人吩咐我們這麼做的。”
中年人冷不防少年會說出這麼句話來,臉色在瞬間蒼白。顫巍巍的瞧了眼面前的人,只覺得自己脖子上涼颼颼的。這下,可真是完了!
“哦,是嗎?是誰?”夜梟隨意的瞥了這人一眼,揉了揉杜素柔軟的發。隱約擋著面前血腥的畫面,眼眸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是……”
……
後來那個少年和中年男人怎麼樣了,杜素不清楚。之後事情真相大白之後,夜梟就直接將她扛回了酒店。當然,是換了一間房的。直將她折騰了一夜,還說什麼是懲罰杜素不信任他。
以至於後來回家杜素都沒能醒過來,直接是被夜梟抱回去的,直至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了夜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