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眉清目秀,很是憨厚的小夥子,女神不由得心動了下。
於是女神下凡去找尋這個唱歌的男子,跟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男子很是高興的答應了。
女神給了他一個紫色的貝殼,說只要他對著貝殼唱歌,自己就能聽得到。
以後,每次男子都對著貝殼唱歌,女神總是把它放在耳邊,安靜的聽著。
歌聲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交流,心的傳遞。
從歌聲,到慢慢的撩開,說彼此的心事,他們之間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近。
順其自然的兩個人相愛了,可是後來卻被天地知道了這件事,人神是不能結合的。
女神不顧天地反對,執意要和男子在一起,結果女神被抓了回去,面壁思過。
而男子每天都拿著那個紫色貝殼,相思之苦,抬頭看向天空,期待著那個身影的到來--
一個月,半年,十年,一輩子-
那個男子直到死,都沒有見到他最愛的女神。
而天上的女神,知道男子死後的訊息,痛不欲生,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最愛的人都不在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就在洛河女神魂飛魄散的時候,那枚紫色的貝殼竟然慢慢的打開了,裡面一顆偌大的珍珠出現。
人們說那是他們真愛的見證,那是他們愛情的真心--
而今天的這條“永恆的心”就是當年的女神和那個男子的真愛的見證,所以今天,我們特意推出這件寶貝。
就是希望得到它的人,能的得到自己的真愛,和自己最愛的人,開心,幸福-----”
主持人話一出,現場頓時雷鳴般的掌聲襲來,所有的女人更是瞪大眼睛看著,一臉的期待,驚喜,很是喜歡。
男人們也是蠢蠢欲動,要是買到這條項鍊送給自己喜歡的女人,肯定會喜歡的。大家都被這感人的故事打動,激動的不行。
相比之下,那條“永恆的愛”的手鍊卻備受冷落,無人問津。蘇寶貝奔過來:“小雨,你喜歡哪一個啊?”不由問道。
話一出,對面的夜寒星微微錯愕,冰冷的心居然多了一絲莫名的期待。
自己好像還從來沒送過這個女人什麼東西了,看在她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份上,如果她喜歡,自己可以大方一次。
心裡淡淡的想著,冰冷的俊彥微微看過來。
史密斯也是一臉的興奮,很想知道小女人的選擇。
小女人瞥一眼,微微看向舞臺上的那兩件寶貝,薄脣勾起一抹冷笑。她最是不喜歡這些東西,嫌帶著麻煩,眸底多了一抹不屑。
夜寒星剛好看到小女人的表情,微微錯愕,她那是什麼眼神,怎麼好像都看不上的樣子,那麼壓軸的兩件寶貝都不能入得了她的眼嗎。
“我都不喜歡。”果不其然,小女人淡淡說道。
話一出,夜寒星和史密斯微微錯愕,不遠處的金谷軒也不由看過來,一臉的好奇。
鑽石和美麗的故事都不足以打動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啊,看看別的女人只差撲上去了,她卻說不喜歡。
“恩,我也是,鑽石再好也不能當飯吃,帶著還怕被搶劫。”蘇寶貝自顧說著。
聽到這話,所有人汗顏的不行,紛紛看過來,很是無語。
“正中我的心意,果然是心有靈犀。”唐雨說著,一把摟住了蘇寶貝的手,很是喜歡。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連那麼昂貴的鑽石在她壓力都不算什麼,哈哈,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所有人一臉的期待,想要據為己有的兩件寶貝,在這兩個小女人的眼裡卻分文不值,二樓的人們看過來。
真不知道該說她們腦袋被門擠了,還是說他們是奇葩啊,哪有女人不喜歡首飾,鑽石的。
史密斯的眸底更是多了一抹欣賞,唐雨果然有性格,他沒看錯人。
金谷軒也不由得多了一抹好奇,這個女人還真是另類啊。
夜寒星的冷眸下卻多了一絲錯愕,還想她喜歡哪個送她呢,看來這下自己也省了呢。
唐雨掃視了一眼一樓的大廳,看著興奮的人們,議論紛紛的樣子,微微抬頭剛好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人影。
精緻的小臉,一抹不屑的冷嘲襲來。
“還真是嫌丟人不夠啊。”冰冷的話一出,蘇寶貝也看了過去。
只見童安雅換了一件天藍色的禮服走了進來,挽著南宮輒的手,很是親密的樣子。
“還真是不要臉,這樣還敢來啊。”蘇寶貝最是心直口快,說了出來。
二樓的三個人齊齊的看向門口,夜寒星在看到門口進來的人時,冰冷的眸底一片寒光。
沒想到他居然來也來了,薄脣勾起一抹嗜血的冷意。
“表哥。”金谷軒淡淡喊了一句,當然知道夜寒星和南宮輒是勁敵。
“恩。”夜寒星冷哼了一句,沒有在說話。
“還真是沒想到,這個兩個人居然狼狽為奸了。”唐雨冷冷一句,氣憤的要死。
她這樣說,可不是因為夜寒星,一個是幾次三番想要羞辱她的人,一個是曾經陷害過她的人。
這個小女人可是最記仇的,就算前不久剛剛黑了南宮輒一次,可是看著他居然跟著童安雅走進來,精緻的小臉瞬間一片怒意。
“你認識那個男的?”蘇寶貝淡淡說著,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人或事,才懶得關心。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他可是陷害過我。”唐雨說著,鳳眸在掃向童安雅的時候,小嘴勾起一抹陰謀的冷笑。
一把將蘇寶貝攔在懷裡,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其他人很是好奇的看過來,不知道這兩個丫頭又搞什麼鬼。
童安雅挽著南宮輒,一臉的體貼單純的笑容,端莊高貴,跟剛剛的狼狽判若兩人。
“哇,你看那條永恆的心,好漂亮啊,我好喜歡啊。”突然二樓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分貝很大,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熟悉又討厭的聲音,童安雅只一眼就看向二樓的走廊邊,站在那裡的那兩個女人。
頓時淺笑嫣然的臉上,一片氣憤的怒意,犀利如刀,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啊,是啊,還有一個那麼美的愛情故事。”蘇寶貝迎合的說
著,可愛的小臉瞪大眼睛看著展臺上的那條項鍊,一臉的欣喜,激動。
“要是能擁有那條項鍊,就能心想事成,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多幸福啊,我好想要啊。”
“是啊,那麼美的傳說,那麼感人的愛情,真是羨慕啊,誰要是能拍下這條項鍊,那真是幸福啊。”唐雨故意說著,瞥一眼童安雅。
“恩就是啊,要是誰送我這樣一條名貴,悽美的項鍊,我一定嫁給他。”
蘇寶貝激動的說著,莫名的看向了金谷軒。
被兩個小女人突然的轉變,金谷軒還沒適應過來,看著蘇寶貝正望向自己,說不出的壓抑。趕緊別過頭來,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夜寒星冰冷的俊彥,卻多了一絲淺笑,聰明如他怎麼會看不出這兩個丫頭的心思呢。只要她們喜歡,隨她們去。
史密斯更是一臉的看好戲的樣子,看來今天這場展銷會很有趣啊。
好像聽他們說喜歡什麼東西啊,氣憤的臉上更是多了一絲驕縱。
故意一臉的淺笑看向南宮輒:“輒,我們也過去看看吧。”故意說著,挽著他的胳膊走向了人群裡。
南宮輒寡涼的薄脣微微勾起,沒有說話,眸底卻是更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憤怒。
上次這個女人居然在自己付款回來之後,溜走了,真是該死,敢這樣耍他的,她還是第一個,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
想著,冷漠的黑瞳微微掃向二樓,既然她在這裡,那夜寒星應該也不會缺席吧。
瞥到小女人不遠處的男人時,犀利的黑眸更是多了一抹冷冽的恨意。
四目相對,一片花光的敵意襲來。
童安雅絲毫沒有感覺到,聽著旁邊女人們的紛紛議論,在看向展臺上的兩件寶貝,最後落在了那串貝殼的項鍊上。
“哇,好漂亮啊,我一定要派到那串項鍊,這樣才叫氣派。”唐雨故作一臉驚喜的樣子。
南宮輒剛好看在眼裡,那精緻的小臉上,幾分靈動的盯著那串貝殼項鍊,眼睛裡滿是耀眼的精光。
南宮輒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那樣的精緻笑容,那樣的單純可愛,如果不是瞭解這個小女人的整人手段,肯定會被她那單純,無害的笑容騙過去。
“就是啊,告訴你那條永恆的心可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許跟我搶啊。”蘇寶貝說著,衝著唐雨一臉的警告的樣子。
“那不行,我先看上的,我一定要拍到。”唐雨故意說著,看向童安雅,一臉的得意。
氣憤的某人更是一臉的怒意,哼,你不是想得到嗎,我偏不讓你如願,心裡冷哼著,看向南宮輒。
“輒,那條紫色貝殼的項鍊我好漂亮,我喜歡。”故意撒嬌的說著,看了過去。
南宮輒寡涼的薄脣勾起一抹淺笑:“恩好,隨你喜歡。”說著犀利的黑瞳瞥向二樓的唐雨,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小女人看向南宮輒,那一臉的得意小臉滿是挑釁的囂張。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維護這個女人。”
“那就走著瞧。”南宮輒用眼神交流著,雖然氣憤,卻很是期待這個小女人的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