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唐雨不由笑出了聲,這一會的笑容,比她這一輩子的都要多。這個寶貝,真是太厲害了,太對胃口了。
夜寒星瞥一眼唐雨,在看向蘇寶貝,更是氣憤的要死,下一秒一把拉過唐雨的手,朝著包間外走去。
“喂,你幹嘛,放開我?”小女人掙扎著,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那隻手如鋼鉗一般,死死的抓住她不放開。
“你要帶她去哪裡?”蘇寶貝大喊著,就要追上去。胳膊卻被金谷軒一把拉住:“讓他們去吧,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淡淡說著,蘇寶貝一臉的霧水:“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啊?”
“表哥就是夜寒星。”金谷軒淡淡一句。
如平地裡的一聲驚雷般,蘇寶貝不由大叫一聲,意識到失態,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他就是夜寒星-”震驚的不行,天啊,他就是剛剛那個混蛋女人說的夜寒星。
“恩,是。”
金谷軒也由好奇,雖然眼前的蘇寶貝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可是表哥不是所有女人心裡的王子,目標嗎?
藍山市還有一句話,那就是:“你可以不認識毛爺爺,但是不能不認識夜寒星。”
地位可想而知,夜家那是藍山市的傳奇,帝王,所有人都夢寐以求,做夢都想要成為夜寒星的女人。
連大街上的掃大街的阿姨都一臉的夢寐,這個丫頭怎麼可能不認識啊。
“幹嘛那樣看著我,不認識他很丟人嗎。”蘇寶貝很是不滿金谷軒的反應。
“啊,沒,沒有,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蘇寶貝冷哼一聲:“有什麼可好奇的,我只在意我喜歡的事,就算他是財閥大亨,我不喜歡的,他就是個屁。”
話一出,金谷軒
不由一愣,看向眼前的那張可愛的小臉,說不出的感覺,多了一抹欣賞。
果然有個性,這一點,跟自己很像。
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或事,會拼盡全力,對自己不喜歡的,就算是再好,也不去在意。
“來,為我們這一點共同的相似,乾杯。”金谷軒話一出,蘇寶貝激動的不行,在她心裡金谷軒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呢。
趕緊拿起了果汁的杯子:“恩,乾杯。”興奮的說著,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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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唐雨被夜寒星拉著直奔二樓的電梯處。
小女人用盡全力,一把甩開他的手:“你到底要幹嘛?”氣憤的問道。夜寒星冷漠的眸底,一片寒光。
大手一把死死的將她扣在懷裡,緊緊的:“史密斯後天離開,他希望你去送他。”淡淡說著。
話一出,還揮舞著小拳頭的唐雨微微錯愕,不由抬頭看過來。
“他要走,為什麼不自己跟我說啊。”不解的問道,他們是好朋友,幹嘛不跟自己說,要跟這個混蛋說啊。
聽到這話,夜寒星薄脣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
話音剛落,唐雨微微吃驚,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什麼,說自己是他的女人?怎麼可能,他居然會承認。
還記得那個人的婚禮時,也是這樣的一句話;唐氏的股權轉讓會意,也是這樣一句話--
說不出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唐雨那顆破碎冰冷的心,莫名的溫暖。
拿過她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王八蛋,你屬狗的啊。“氣憤的唐雨,憤恨的咒罵著。
“當然是跟某人學的啊。”夜寒星淡淡說著,挽起了袖子,右手胳膊上,一個深深的
牙印印在了那裡。
唐雨看著,微微吃驚:“這,這難道是--”
“沒錯,這就是你的傑作,你都給我留下了記號,我當然要還給你了。現在你的胳膊也被我烙下了記號,所以,這輩子也別想逃。”
這是他的印記,一輩子。
聽到這話,唐雨更是一臉的憤恨,怒意:“你這隻瘋狗。”
唐雨氣憤的怒吼著,小手一把推開他,朝著外面奔去,這次夜寒星沒有攔住她,看著小女人氣憤的背影,冰冷的俊彥勾起一抹淺笑。
“媽的,混蛋,王八羔子-----”唐雨氣憤的咒罵著,肩膀撕裂般的疼痛襲來,臉色難看的不行。
直奔釋出會門口,看著那殷紅的血絲,更是刺眼的怒意。
也沒來得及看,氣憤的走著,絲毫沒有看到眼前進來的人,狠狠的撞了個滿懷。
“走路不長眼睛啊你。”本來就氣憤的小女人,看都沒看,張嘴就罵道。
謝凌風低頭看清楚眼前的人時,微微錯愕:“是你?”冷冷說道,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個丫頭。
聽到這話,唐雨這才回過神來,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星眉劍目中卻帶著一股冷漠的氣息,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謝凌風看著她微微不解的表情,俊彥一片冷淡:“我們見過的,婚禮上。”
話一出,唐雨這才想起來:“你是拖油瓶。”冷哼一句。話一出,謝凌風頓時臉色難看的不行,哪個男人能容忍別人說自己是拖油瓶。
剛要開口,卻被唐雨一聲打斷:“我不會放過你和你的你老媽的。”冷冷的說著,肩膀的疼痛傳來,不由的氣憤的小臉微微皺緊。
細小的動作,剛好被謝凌風捕捉到眼裡,本來冰冷怒意的俊彥,在看到他唐雨肩膀上的那一片血肉模糊時,心莫名的繃緊了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