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是很嚴重嗎,你打狂犬育苗了嗎,要不要再去看看醫生?”
唐雨看著寶貝一臉的擔心,那顆冷漠的心微微一暖,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心自己。
“恩,沒事,逗你的,我們進去吧。”說著拉著蘇寶貝的手走了進去。
看著大廳裡的奢華金輝,俊男們不停的穿梭,遊走著,所有的展臺被黑色的布料蓋著,看不到裡面的東西,更是勾起人的好奇。
唐雨薄脣勾起一抹冷笑的不屑:“還真是不錯過一點套近乎的機會啊。”
“就是,虛偽的傢伙們。”蘇寶貝也不由得說著。她跟唐雨還真是脾氣相投,很是不喜歡這種,不過只為鑽石珠寶而來。
唐雨,囂張,狂妄,目中無人,有人必報;蘇寶貝,張揚,叛逆,瘋狂,我行我素---
這樣的性格得瑟,囂張的兩個丫頭,卻成了最好的朋友。
“那邊有吃的。”蘇寶貝說著,拉著唐雨的胳膊,直奔那邊。
“好,既然沒看的,先吃。”小女人從不做作,就是為了鑽石而來,與其看這些虛偽的人,還不如看美食了。
兩個人大碟子,小盤子,拿了好多,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自顧吃著,說著,笑著。
一樓是展廳加酒會,二樓是比較安靜的休息區,靠近走廊的包間裡,夜寒星獨自拼著咖啡,深邃的眸底一片冷漠。
金谷軒看著這樣的他,更是多了一絲不死心:“天底下三條腿的青蛙沒有,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表哥你至於為了她心情不好嗎?”
話一出,夜寒星一記狠辣的眼神犀利啊,瞬間秒殺了金谷軒卡在喉嚨裡的話。
冰冷犀利如刀的眸光,讓金谷軒不由後背一涼:“算我沒說。”趕緊閉上了嘴巴。一樓的簡徹的得意的穿梭在美女之間,流連忘返,很是愜意-
夜寒星冰冷的眸底,說不出的黑暗,心口煩悶的要死,臉上一片冰霜,微微瞥向一口。
掃視一眼,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那個角落的沙發上的小女人身上,犀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怎麼會來?”心裡冷冷的問道,卻沒有說話。
位置剛好看到唐雨的側顏,幾分慵懶,幾分不屑,幾分蒼白,讓他的心不由的微微顫抖了下。她一定恨死自己了吧,昨晚那樣對她。
看著她笑得那麼開心,心卻如刀繳般疼痛,如此的刺眼。
這才注意到她對面的蘇寶貝,眉清目秀,一看就是未成年,那小臉上的傲慢,囂張,完全不輸給唐雨。
看著她們說笑著,吃著,喝著,旁若無人絲毫不顧忌的樣子,與整個珠寶發表會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卻讓夜寒星煩躁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冰冷的薄脣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著不遠處的小女人,眸底一片寵溺。那個女孩是誰,她居然可以和她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真誠?
要知道唐雨這個冰冷的性子,可是從來就沒有朋友或者閨蜜的,十幾年她都是一個人,以前清白的連夜寒星都不由的佩服。
想著小女人
說她新教的一個朋友,男人緩和的臉色,瞬間一片陰冷。
“難道那就是她新交的朋友?”冷冷一句,又看向蘇寶貝。
怎麼看不過是個十六七的孩子,不過渾身散發的那種張狂,不屑,傲慢,卻是和唐雨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一類人,也不會做在一起吧,這個小女人可是從來不會給任何人面子的。想到這裡,夜寒星繃緊的臉色瞬間難看的不行,握著咖啡杯的手不由得顫抖了下。
心裡說不出的複雜傾訴劃過,如果那就是她的朋友,那自己豈不是誤會她了,想起昨晚對她的殘忍折磨,心說不出的自責,疼痛。
“該死的。”夜寒星狠狠的咒罵了自己一句。自己怎麼就沒聽她說呢,怎麼就不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呢,真是該死。
“夜總裁,好雅興啊。”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夜寒星的思緒。史密斯先生走了過來:“不介意我坐下吧。”
“請坐。”夜寒星淡淡說著,瞬間將所有的情緒掩藏起來。
“很高興能和你合作。”史密斯一臉的紳士說著。
“那也是我的榮幸。”兩個人客氣的回答著。
“我後天就要回美國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唐雨小姐幫我送行啊,哦,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很欣賞她?”聽著史密斯淡淡的話,夜寒星微微抬頭,看向那張英俊的美國俊彥。
“史密斯先生客氣了,小雨跟我說你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送行是應該的。”
夜寒星故意說著,她什麼時候跟跟自己說過了,不過是他隨口說的而已,而且他相信那個小女人如果知道了,肯定是會去的,既然這樣,何不送個人情。
“哈哈,夜總裁果然爽快,那我先謝謝了。”史密斯客氣的說著。
其實他可是直接給唐雨打電話,他們是朋友,可是史密斯做事最是周全,當然要問過夜寒星比較合適了。
而且,他看得出,夜寒星雖然是冰冷漠然,拒人千里,可是他真的很在乎唐雨。
“祝你們幸福。”淡淡開口。
“謝謝。”夜寒星說著,眸底卻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嘲。他們真的可以幸福嗎,真的可以嗎?
“哎呀,這是誰啊?”正吃著的兩個丫頭,突然被這一聲刺耳的聲音打斷。
只見童安雅舉著高腳杯,一臉的得瑟,不屑的看過來。
蘇寶貝瞥一眼,最是討厭這種做作的女人了:“小雨,哪裡來的狗叫啊,我聽錯了嗎?”淡淡說著。
話一出,唐雨剛喝進嘴裡的果汁差點噴出來,這個丫頭果然夠狠,夠狂,太對她胃口了。
“哈哈,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而且還是一直母狗呢。”聽到這話,童安雅氣憤的臉都綠了:“你們,你們居然罵我是狗。”
羞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了。上一次在酒會,就被這個女人羞辱,這一次本想著嘲笑她一番,卻被她罵成是母狗。
童安雅一臉的鐵黑,憤怒的要死,握著高腳杯的手狠狠用力,本來還裝著淑女的她,這一刻卻
如炸了毛的公雞般。
童安雅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只是氣憤的嫉妒佔據了她的理智。
上次,自己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知道唐雨不好惹,如今對面又來了個奇怪的丫頭。
冷靜,一定要冷靜,不可以動怒。想起上次父親的那一頓嘮叨,到現在耳邊還不停的叫著呢。
她來這裡可是為了那些鑽石新品來的,不過是剛好看到了唐雨在這裡,想過來羞辱一番。
上一次,是不知道她跟夜寒星來的,這一次只看到他們兩個女人坐在這邊,想比那個男人沒有過來。
想到這裡,童安雅氣憤的小臉,一抹得意的精光劃過。
“你以為夜寒星是真的喜歡你嗎,你不過是他暖床的工具而已,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
再說了,你不是都被趕出了唐家嗎,你所為的老爸現在正抱著別的女人逍遙自在呢,而那個女人的兒子也會接管唐氏的一切。”
童安雅說著,修長的桃花眸,滿是冷潮的不屑襲來:“而你,不過是個喪假犬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爭,星是我的,你別想搶走。”
本來沒想搭理她,可是有些人就是找抽。聽到童安雅的話,唐雨本來平靜的臉色,瞬間陰暗,鳳眸一片狠辣的殺意襲來。
唐家是她最大的痛處,某些不長眼的人,非要去接別人的傷疤,真是找死。
頓時,唐雨嬌小的身影,卻籠罩在一層黑暗的戾氣裡,精緻的小臉,滿是嗜血的冷漠。
那強大的氣場,連蘇寶貝都震驚了,瞪大了圓鼓鼓的眼睛看著唐雨。童安雅只覺後背一涼,握著高腳杯的手,不由的用力。
二樓的夜寒星看著這一幕,認出了童安雅就是上次在酒會羞辱唐雨的人,眸底瞬間滿是怒意,剛要起身。
只見小女人慢慢站起來,看向童安雅那張猙獰狂妄的臉,不由得咋舌。
“某些人的記性還真是差,看來上一次的那杯酒破的不夠狠啊。”故意說著,聲音卻猶如臘月的寒星,冷冽至極。
“就算我是個桑甲醛又如何,夜寒星愛的人是我,而你這個高貴的大小姐,他正眼都不會橋不下,這麼多,你還不如我這隻喪家犬了啊?”
唐雨話一出,童安雅的臉色瞬間蒼白,難看的不行,小臉滿是怒意,恨意的看向唐雨。
二樓的夜寒星,看到這一幕,停住了腳步,自顧坐了回去。他怎麼就忘了,她可是一隻有著鋒利的爪子的小野貓,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冷漠的薄脣,勾起一抹淺笑,看好戲般的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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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