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冷悅怎麼了,可是看得出她很心神不寧,如今老大昏迷不醒,自己一定要照顧好大嫂,不然老大醒了非拔了自己的皮不可。
聽到這話,冷悅摸著包的手,也鬆開了:“沒事,快回去吧。”低哼了一句,沒有在說別的。
她自然知道暗神是被南宮輒所傷,而且夜寒星的人現在肯定挖地三尺也要抓到南宮輒,可是此刻,他就在自己的房子裡,如果她喊一聲,那麼K字黨在這裡的勢力一定會抓到南宮輒,可是冷悅卻沒有,縱使她在恨他,可是卻還是忍住了,心底還是不想他被抓。
冷悅心亂如麻,繃緊的小臉個更是一片蒼白的難看,閉上了眼睛。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六年了,如今自己和南宮輒居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而且他會說出那樣的話。她最是瞭解他的為人,她知道那些話不該是他說出的,可是他說了。
其實她感覺的出來,那一刻好像真的是南宮輒的真心,可是即使是真心,又有何意義呢,六年了,真心未免也太晚了。
想著,冷悅不由的輕輕嘆了口氣,卻還是被阿毛聽到了,他只當冷悅是擔心老大的安危,也沒多想。
他怎麼會想到,如今傷害暗神的凶手,居然就在大嫂的房子裡,這麼難得的機會,卻沒有抓住,錯過了這一次,以後在也沒了機會。
冷悅在恨他,怨他,卻還是沒有將南宮輒的下落說出來,明知道不再和他有什麼聯絡,明知道他對自己那麼殘忍,可她終究還是不能下狠心。
也正是冷悅如今的一絲不忍,不久後的那一場生死決絕中,差點害死了夜寒星,也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每每想起,心痛更甚,或許老天再給她一次,她還會如此,即便不愛了,心裡還是不忍,這就是她的心。
飛機在黑暗的天空劃過一道弧線,星星點點的光亮閃耀著,冷悅心繃緊的不行,終於本來半個時辰的飛行,六個小時就到了。
等到冷悅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冷悅直奔二樓的房間,心繃緊的不行。
看著床邊守著的夜寒星,還有唐雨,凌南和小九靠在沙發上,好似睡著了。
聽到腳步聲,夜寒星直接看過來,冰冷的俊彥幾分疲憊,那雙犀利的黑瞳卻是直直的看著進來的冷悅。
“怎麼樣,拿來什麼寶貝了嗎?”唐雨不由得問道。
冷悅看著唐雨那焦急的小臉,些許的疲倦,心底微微一暖,只一眼就看出夜寒星和唐雨絕對是守了一夜沒睡。雖然知道他們本來就很擔心暗神,可是這一刻冷悅的心底還是幾分感動。
“去幫我那些酒精來。”冷悅低哼一句,阿毛趕緊下樓去拿醫藥箱。
唐雨看向冷悅繃緊的臉色,鳳眸裡的紅血絲,擔心的不行,從不知道她居然這麼擔心暗神。想著推著夜寒星的輪椅靠到了一旁。
沙發上的凌南和小九聽到了聲音
,也醒了過來。直直的看過來,一點的繃緊。
“大嫂,大嫂來了。”阿毛說著趕緊拿過一個小碟子端了過來。
冷悅不敢在耽擱,拿過手裡的包直接開啟,將裡面那個古老陳舊的盒子開啟,一顆黑色的藥丸躺在那裡,冷悅鳳眸一片精光,這是她師傅留給她的起死回生的神藥,世界只此一枚也是最後送給她的禮物。
就是為了怕她那天有個萬一,特意囑咐不可以送人,藥無價,千斤重,關鍵時刻能救她一命。此刻,冷悅的心底一抹愧疚劃過,師傅看來這次要對不住你老人家了。
想著,拿過那粒藥丸,放在了酒精了,伸手摘下了她左手食指上的指環,輕輕地按了下那個骷髏頭的右眼睛的位置,只聽啪的一聲,一粒綠色的小顆粒的藥丸瞬間出現在眼前,看的所有人震驚,想不到冷悅居然有這麼多的厲害東西,連指環都藏著藥。
冷悅直接將那一粒綠色的藥丸,也放進了酒精裡,藥丸掉落,瞬間透明色的酒精變成了翠綠的顏色,連黑色的藥丸,瞬間都變成了綠色。
直到看到那翡翠般的綠色,冷悅眯起的鳳眸不由得瞪大:“他果然沒有。”低哼了一句,不再說話,直接拿過酒精裡的那一粒藥丸,轉身放進了暗神的嘴巴里。
藥丸入口即化,清涼的絲甜瞬間流入了暗神的喉嚨裡。
冷悅看著昏迷的人,蒼白的臉色,心不由得疼了下。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為了他拒絕了那個男人。明知道他的真心有多難得,那是她一輩子的心願,夢想,可是卻為了這個傢伙拒絕了南宮輒,或許這就是命吧。
做完了這一切,冷悅無意的瞥一眼那碗綠色的酒精,眸底更是一抹複雜的精光閃過。
南宮輒的伸手,她自然知道,其實她這麼做,就是為了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會在藥丸裡動手腳,下毒,可是結果卻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居然真的沒有。
那個保險櫃是師傅留下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能開啟,雖然知道不可能,可是她還是必須小心確認,因為這關乎著暗神的性命。
冷悅想到這裡,心底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在乎這個傢伙的生死了。
一旁的夜寒星犀利的黑瞳,將冷悅眸底的所有表情看在眼裡,卻沒有說話,俊彥更是一片冰霜。
冷悅感覺到那束目光,轉身看向唐雨,再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夜寒星,身後將腰間的包解了下來:“這裡面是我的獨門祕製藥,內服加外用,每一次按摩半個小時,一天兩次,十天的量。”
冰冷的聲音傳來,冷悅伸手一把將手裡的包丟過來,唐雨一把接住了,震驚的不行,趕緊開啟,看著裡面的兩個小瓶子。
唐雨繃緊的小臉,一片驚喜的激動,直直的看向冷悅:“謝謝你,冷悅。”
“你們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冷悅低哼一句,坐在了暗神的**,再也不
說話。
唐雨看著按個倔強的背影,想象著手裡的藥,在看向夜寒星激動地小臉,一片欣喜,這裡有冷悅,她自然是放心的,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也給夜寒星拿了藥過來。
想著,小女人興奮地看過來,趕緊一把推起了夜寒星:“走,我去幫你上藥。”說著,激動的走了出去。
凌南看一眼冷悅那疲憊的小臉,看向小九:“有什麼事叫我們,我就在樓下。”說著伸手拉著小九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冷悅冰冷的臉色,更是微微皺了下眉頭,看一眼還在昏迷的暗神,眸光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混蛋,你一定要醒過來,不然真是浪費了我的一刻靈丹妙藥。”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卻是冷悅最心底的聲音,直直的看著那張蒼白,粗狂的俊彥,冰冷的心,微微一絲暖意劃過。
下意識的伸出小手,摸向暗神的俊彥,冷悅鳳眸一片溫柔。南宮輒的話迴盪在耳邊,自己真的是喜歡上這個傢伙了嗎,喜歡上這個總是煩著自己,霸道,囂張,目中無人的男人嗎?
心底一個聲音不由得傳來,冷悅自己也不知道,許久這才回過神來,當看到自己摸著他臉頰的手時,這才意識到什麼,趕緊抽回了手。
想著今天南宮輒對自己說的話,那是他的真心話,她知道,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在比冷悅更瞭解他的人了。曾經最期待的事情,這一刻居然被自己決絕了,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拒絕南宮輒,會親自對他說出那麼絕情的話。想著,冷悅更是冷笑一聲,看向暗神。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讓我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冷漠的聲音的,幾分責怪,幾分心疼,幾分不忍傳來。
許久,冷悅的目光落在了那碗翠綠的酒精上,今天南宮輒的舉動著實的奇怪。依他的脾氣,明知道自己會救暗神,就算打不開保險櫃也會毀了,不讓自己救他,可是他卻沒有,第一次他沒有動手,想著冷悅的臉色更是冰冷了幾分。
看著昏迷的暗神,這一刻,亂如麻的心,稍稍安慰了些。身體累的不行,靜靜的看了一眼**的男人,趴在了**,她卻是太累了,做了七個小時的飛機,馬不停蹄的往回趕,疲憊的不行。
冷悅趴在暗神的床邊,閉上了眼睛。
夜寒星被唐雨推了出來,瞥一眼身後的凌南,眸色更是陰冷了幾分:“南跟我進來。”
唐雨興奮地剛要說什麼,聽到夜寒星如此冷漠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下,很是不解,不過沒有說話。
凌南不解,趕緊跟了進來:“星,怎麼了?”看著夜寒星繃緊的臉色,不由得擔心。
“馬上叫那邊的人包圍冷悅的房子,看看有沒有可疑得人在那裡,徹底搜查。”夜寒星冷冽的聲音,命令的口氣不容置疑。
凌南不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一眼夜寒星冷漠的臉色,轉身去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