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想,朝著二樓走去,清冷的鳳眸瞥到了左手腕的那一串紫色水晶手鍊,鳳眸微微眯起。
“二樓右手邊第一個,第二個房間,你們住。”冷哼一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聲音一出,客廳裡的兩個人微微一愣,再抬頭看向二樓時,已經沒了冷悅的身影。
小女人眸底多了一抹淺笑,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原來她跟自己是一樣的人。
謝凌風看向唐雨,清冷的眸底卻多了一抹欣賞:“想不到你會讀心術啊?”故意打趣的說著。
“沒有了,我只是覺得她的內心也很苦,很痛,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小女人聲音裡帶著一絲憂傷:“走吧,今天好累啊,晚上好好睡一覺。”說著伸了個懶腰。
謝凌風沒有說話,起身過來扶著唐雨直奔二樓的房間,眸底卻多了一抹精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的直覺也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還是很悲痛的吧,不然好好的一個女人,幹嘛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啊。
照顧著小女人睡下了,謝凌風直奔隔壁的房間,想著小女人說的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要冷悅的資料,越詳細越好。”冷哼一句,掛了電話,躺在**,心卻久久的不能平靜。
一天過去了,還有兩天,那個女人還要兩天的時間。
想著兩天後的唐雨就要離開這個世界,謝凌風只覺心好痛,好冰,好冷。
大手不由得摸向心髒的位置,那裡曾經是一片冰山雪地,是這個女人慢慢的融化掉那裡的寒冷冰霜,是這個女人讓那裡有了溫度,感受到了溫暖,是她讓自己知道了什麼是喜歡,是在乎,是愛。
想著,心不由得劇烈的痛著,閉上眼睛,腦海裡滿是那個女人痛苦的模樣,久久的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隔壁的房間,小女人吃了冷悅的藥,身體沒有那麼痛了。
拿出那個心形的七彩水晶燈,放在床頭上,看著顏色變換著,蒼白的小臉滿是喜歡。
“夜寒星,你這個混蛋在哪裡,為什麼都不來見我?”
小女人想著,心底更是多了一絲失落,難道他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嗎,難道他已經忘了自己嗎,為什麼連個電話都不給自己打。
想起什麼,拿過包包,看著黑屏的手機,不由得苦笑一聲,心底滿是蒼白的無力,苦澀一片。
是啊,連手機都關機了,如果那個男人真的要找自己,又怎麼會找不到呢。
想著嘆了口氣,看向不斷變換著色彩的水晶燈,無力的笑了笑。
還是忘了自己吧,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以被他看到呢。
想著,蒼白的小臉,微微勾了下薄脣:“如果我不在了,就讓這顆心陪著你吧。希望你看到它的時候,會偶爾想起我。”
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既然還有兩天的時候,就讓自己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吧。
夜色至深,卻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另一個房間,漆黑的房間裡
,沒有開燈,黑暗中,只有那一串紫色的熒光手鍊,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如此的柔和,如此的溫馨,看著讓人很是舒服。
熒光的晶亮,讓整個黑暗都變得亮了起來,冷悅直直的盯著手上的那串水晶手鍊。
清冷的鳳眸直直的看著,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個女人居然說,這是她第一次送給別人禮物,而這也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連相處都說不上,可是那個女人居然能夠看透自己的心,居然說自己和她是一樣的人。
一樣的孤獨,一樣的冷漠,一樣的黑暗--
想著,冷悅拿過旁邊的平板電腦,在上面敲打著什麼,沒幾分鐘,唐雨的資料就顯示在上面。
她不光是神醫高手,更是電腦高手。
唐雨,唐氏千金,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車禍死亡,父親有了小三,被送出了國義大利,八年後又回來的。
看著義大利的那個名字,莫名的冷悅的心底多了顫抖,久久的看著唐雨的資料。
十歲被送出國,今年十八,不停的回想著什麼,看著唐雨的那張照片,那是她十歲的照片--
清冷的眸子直直的看著,看著。
莫名的那張稚嫩卻帶著幾分倔強的小臉,漸漸的和腦海裡的那個模糊的人影重疊。
冷悅想到這裡,猛地一驚,蹭的一下子站起來,冰冷的小臉上滿是震驚的錯愕。
久久的不能平靜,說不出是激動,是震驚,亦或者是同情。
“是她,居然是她---”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她呢。”
冷悅重複著,想著剛剛那個女人居然說自己跟她是一個世界的人,說對自己有種莫名的熟悉,怪不得了,原來竟然是她-----
冷悅一如既往冰冷的小臉上,這一刻,多了一抹一樣的精光。
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路過唐雨的房間,微微停住了腳步,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遲疑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進去。
轉身朝著地下室走去,那裡是冷悅的實驗室,也是她唯一喜歡的地方。
整整偌大的地下一層,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
只有在這裡,她才會忘記一切,忘記自己是個活著的人。
冷悅直奔裡面,開啟燈,掃視一眼四周,直奔酒櫃,拿過一瓶紅酒,大口的猛灌著。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是她,為什麼在相遇的時候,她卻快要死掉了,而自己卻素手無策。
這一刻,冷悅才覺得自己多麼的沒用,多麼的廢物。
猛地灌著酒,濃烈的酒香迴盪在整個地下室,一室煩躁。
第二天一大早,暗神就來了。
“冷悅,冷悅,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給老子出來。”怒吼著,一臉的氣憤。
本來昨天是追著這個女人出去的,可是卻在本路被這個女人甩掉了。該死的,他的車技可是無人能敵,居然被一個女人甩掉,要是被傳出去,豈不是要被道
上的人笑死啊。
怒吼著,咒罵的聲音自客廳傳來,二樓的房間門開啟。
謝凌風走了出來,一見走出來的人,暗神更是一臉的怒意:“怎麼是你,你為什麼在冷悅的家裡?”
粗狂的俊彥,滿是氣憤,死死的握著拳頭。
“我只是來照顧唐雨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冷哼一句,聲音不卑不亢,對於暗神,他還不想暫時與他為敵,在謝凌風的眼裡,沒有什麼比小女人更重要的了。
“媽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老子誤會你了。”暗神怒吼一句,揮著拳頭就要奔過來。
唐雨的房門開啟,小女人走了出來,剛好看到奔過來的暗神。
暗神微微錯愕,看到唐雨,更是一臉的怒意:“媽的,你居然還跟他在一起。”憤怒的吼了句,更是一臉的氣憤。
夜寒星那個混蛋不接電話,這個女人又--
“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關係吧。”唐雨冷哼一句,鳳眸不屑的看向暗神,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看著這個女人如此的無視自己,暗神更是一臉的殺意襲來,揮著拳頭就要朝著小女人砸過來。
唐雨並沒有躲開,眼看著暗神的拳頭就要砸過來,謝凌風卻快他一步,擋在了小女人的面前,大手一把摁住了暗神揮過來的拳頭。
四目相對,滿是激烈的火花,憤恨的殺意。
“好啊,小子你終於出手了,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怒吼一句,抬腳狠狠地踢過來,謝凌風卻怕身後的小女人受傷,趕緊一把將唐雨推到了一旁,卻也因此捱了暗神一腳。
頓時腹部的劇烈的疼痛襲來,男人的臉色不由得繃緊。
“哼,也不過如此嗎。”暗神怒吼一聲,在次抬腳襲擊過來。
“住手。”一道冰冷的聲音,帶著極力的冷漠,霸氣傳來,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幾分壓迫,幾分冷冽。
暗神不由得收住了腳,回頭剛好對上了冷悅的那一雙冰冷的鳳眸。
好像千年冰霜一般,那樣的孤冷,高傲,狠戾,生生凍住了一切,讓人不寒而慄。
冷悅看過來:“暗神,我有事找你。”冷哼一句,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暗神聽到這話,微微錯愕,氣憤之極的臉上一抹欣喜劃過,這個女人可是第一次說有事找自己。
“媽的,老子回來再跟你算賬。”怒吼一句,趕緊追了出去。
院子裡,冷悅直接跳上自己的那輛三個輪的摩托車:“上車。”冰冷的聲音傳來。
暗神瞥一眼那輛三輪摩托車,就像是警局的那種,右邊只能一個人坐下,粗狂的俊彥多了一絲不悅,他堂堂的暗門主人,居然要做這樣的車子,要是被別人看到丟死人了。
“不上就算了。”冷悅說著,發動車子就要走。
“誰說我不上了。”暗神低哼了一句,趕緊跳了上去,這個女人也是冷漠的出名,第一次邀請自己,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去啊。
不過,還真是被他說對了,確實是比刀山火海還要危險的地方等著他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