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呂豔的臉色變了,冷冷譏嘲道:“林海心那個踐人,長相不討喜,身材也如同扁豆般平板,家境更是一般,聽說之前還在相親來著!你覺得這樣一個死丫頭,我有什麼理由嫉妒她,討厭她,要把她趕出去?就算她過來抱我的大腿,我都還不願意收呢!呸!”
何敏娜撇了撇脣,冷笑道:“那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沒準人家雖然各方面條件都不如你,可就是比你呂小姐吸引男人!”
呂豔聽這麼一說,便怒了。
的確,她之前跟林海心結下了樑子!
不然,她也沒那麼迫切的要除掉林海心!
可林海心在海選的時候扇她一巴掌的仇,她如何都咽不下。
何敏娜又趁勢笑道:“就算林海心上不了今天的課,也未必就一定會在第一場中被pk下臺,要知道,第一場的評委中,三個都是男人。男人嘛,總是喜歡她楚楚可憐,嬌弱的那一型!”
呂豔哼一聲:“那是自然,越是賤的人,沒有別的本事,就只能靠楚楚可憐來打動男人心!不過,楚楚可憐有什麼用?最多不過能做個*三奶!被包yang!像我這樣,長得美氣質高貴,出身又好,才能堂堂正正地嫁個豪門公子哥,明媒正娶!哼!那些小三啊,羨慕到死都沒這福分!”
就在這時,門突然砰地一聲打開了!
穿著t恤,牛仔短褲的女子出現在門口。
她肩上揹著個背,風塵僕僕,白希的額角還滲出汗珠,長髮紮了個馬尾,脂粉未施。
但不知道怎麼,竟然似乎有光芒流淌在她的臉上!
寶光流動。
正是林海心。
呂豔一見林海心,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指著她破口大罵道:“聽著,徐老師已經說了,你遲到了,今天這節課你不能來上了,現在就滾出去!”
林海心蹙了蹙眉。
她並不想遲到,但是她沒有辦法。
她現在住的地方不是自己的,是寄居在肖聖翼的別墅裡。
每天出門,都要配著肖聖翼的行程,何閔一般都是先將肖聖翼送去公司,再順道送她過來。
這樣一耽擱,幾乎每一次她總是遲到一點。
“林海心,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遲到了,無組織無紀律,要知道這裡是全國最好的傳媒大廳,一般人這輩子都進不來一次,你那麼幸運成為全國總決賽前二十名,絲毫不自尊自愛,今天的課我拒絕讓你來聽,請你出去!”
林海心微微蹙了蹙眉。
不過就是遲到了五分鐘而已。
這些女人,臉上的表情恨不得要把自己吃掉了。
然而,林海心一張清秀之極的面上卻沒有出現一絲的驚慌,只是噙著一抹笑,彷彿所有的惡言惡語不過是過眼雲煙。
這種待遇,她早習慣了。
她清楚的很,自己是這些人裡面最清白最沒有後臺的一位選手。
娛樂圈就是名利場,就算這場比賽不過是娛樂圈的前奏,卻也已經展露人生百態。
她親眼看見其他選手塞給老師厚厚的紅包,也看見腦滿腸肥的男評委和女選手一起鑽進房車。
當然也有豬頭一樣的男人來找過她,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這些,都是這個醜惡的世界必然發生的事情。
她不怨恨,她早就學會在不公平的對待中,自由呼吸。
呂豔看著林海心的淡定模樣,心頭不由一陣無名火。
趁機加上一句:“不知道是做什麼勾當去了,天天遲到!說不定,是去做ji的——!”
林海心突然笑了。
她不笑的時候臉頰清秀氣質非凡,笑起來卻有種異常嫵媚的甜美。
致命的*,好像罌粟。
“呂小姐,你怎麼知道我是去做什麼?難不成,你和我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