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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與你無關-----第十一卷:誰拉著我靈魂在奔跑_開啟的閘門關不上了(二百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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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誰拉著我靈魂在奔跑_開啟的閘門關不上了(二百三十五)

一個星期過去了,在電視的刺激下找到自我的艾塵,糾纏在自己的故事裡掙脫不得,將思緒泡在淚水中漂流,總是在不經意間就被渦流帶去了那個陽光暴晒的午後,那個被撕碎自我的午後,那個被撕毀靈魂的午後,四處都是張筱的猙獰,四處都是銅牆鐵壁,四處都是三魂五魄的廝殺,怎麼活這樣的人生?要怎麼做才能走完這半死不活的人生漫漫?

幾次清醒了哭喊著,思念家人卻不敢聯絡,幾次混沌又是瘋狂的撕咬自己撕咬傢俱,然後精疲力竭的睡去。今天中午十一點多了,又一次從夢中驚醒的艾塵,又一次忘記自己的身份,傻乎乎的喊哥哥,只可惜她口中的哥哥正在與別的女人調情,早已忘記了原先想要呵護一生的女孩,忘記了自己曾經碾碎夢想的女孩,還在神志不清的等著他回來。

膽怯的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環境還是那麼陌生而又熟悉著,肚子好餓了,習慣性的赤腳離開沙發,拉開冰箱門一看傻眼了,裡面空空如也,就連麵包屑也未見一粒,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沒有東西吃,沙發都被翻開看看,結果只找到一根棒棒糖,歡呼雀躍的放嘴巴里,開心的笑了。

只是一顆糖,又豈能果腹?吃完糖了還是餓,似乎肚子餓的更厲害了,嗚嗚哭了起來,可憐的艾塵竟然被餓哭了,跳著腳到處轉,最後在大門口站住了,住進這間屋子開始,至今有快四個月了,艾塵沒有離開過哪怕半步,很好笑也很荒涼更加悲慘。

是什麼樣的想法賦予她勇氣,狠狠拉開房門,一股清新的風撲面而來,艾塵的精神似乎也好很多,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果然外面的世界更精彩。這裡,是雲南箇舊,一個很小的縣級市,艾塵來到的那條小街上,兩邊有很多攤販,艾塵的肚子那裡能夠將那麼多美食放任在眼前不管?衝過去拿起一個烤苞谷攤上剛烤好的苞谷大口啃了起來,三口啃成了花臉貓。被人家追著罵,掉頭就跑的還不忘記啃苞谷,沒跑幾步一個跟頭摔個狗啃泥,站起來還不忘撿起髒兮兮的苞谷又放嘴裡啃。

一個賣蘋果的大媽說:“造孽啊,那麼好看的姑娘竟然是瘋子,來吧孩子吃蘋果吧,原來沒見過你,是從外地跑來的吧?”

拿過蘋果就咬的艾塵那裡聽得懂大媽的話,笑嘻嘻的啃了幾口一跳一跳的跑遠了,留下大媽長吁短嘆說世道變了,瘋子也多了,多好看的姑娘。

“哦!哦!打瘋子去!打瘋子了哦!”一群小孩兒手裡拿著棍棒在後面起鬨,膽子大的男孩還快跑幾步追上去,那棍子戳她,戳的艾塵嗷嗷叫,跳著腳大喊:“啊!哥哥!哥哥!”

“哈哈哈!還哥哥?”幾個男孩笑爆了。

“打她,叫她亂抓東西,快打她啊!”吵著鬧著追著艾塵滿街跑,抱頭鼠竄的艾塵哭喊著還不忘記吃老大媽給蘋果,餓急了吧,可憐。

“還吃?打啊,不給她吃,快啊!”

“好嘞!殺啊……”

幾個孩子像是抓到俘虜一樣興奮,推推搡搡一直將艾塵追到了馬路中間,遠處拐彎的小車忽見有人衝過馬路,一個緊急剎車頓住了,艾塵也在剎車聲中嚇的跌倒在地,是手破了嗎?跌倒之後還沒忘記手上的半個蘋果,看看蘋果還在,只是染上了血滴,哇!一聲大哭起來。

“啊……哇……哥哥!”哭的車上下來之人都不忍心再聽,下車扶起她,撣去身上的灰塵問她:“你還好吧?”“哈哈!”艾塵抬起髒兮兮的小臉傻乎乎的笑,車上下來之人啊的一聲尖叫然後愣住了。

這一笑,驚起多少紅塵前夢都縈繞眼前,這一笑激起多少痴情愛戀都湧上心來?抓住艾塵胳膊的人顯出驚喜之情大喊起來:“艾塵!是你嗎艾塵?你怎麼這樣了啊?”

“哦!哦!瘋子摔跤了哦!”小孩還在起鬨,還有一個拿起小石子投擲過來,艾塵啊的哭起來,似乎感覺眼前之人沒有惡意,往他身邊靠靠,又大聲哭著,就像看見親人一樣委屈的淚水決堤般噴出。

“找打哇?臭孩子,滾!”

“喔……”小屁孩一鬨而散了。

“艾塵?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啊?我的天啊!你怎麼了啊艾塵?上次看見你還好好的,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告訴我艾塵,不要哭不要怕,我來了我來了,你怎麼一個人啊?天啊,艾塵你都經歷了什麼啊?可憐的艾塵啊,你怎麼餓成這樣了啊?不哭啊不哭,不吃不吃了,哥帶你去吃飯,好嗎?我可憐的姑娘。”

抱著艾塵一起哭的男人,竟然是艾塵的初戀成剛,詭異的人生啊,在艾塵其苦無助時候又碰上他,他曾經也狠狠的傷了艾塵一把,不是麼?老天究竟要如何安排艾塵的人生,難道艾塵的前世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今生要如此受苦而要裝做無怨無悔的受罪?

“艾塵?不吃蘋果了,不吃了你看都髒了。”

成剛,呵呵這個曾經爆狂的男人,此刻心疼不已,拉住自己曾經的戀人流下傷心的淚水。他不知道艾塵經歷了什麼變成這樣,已經瘋了。他只想知道,為什麼變成瘋子的艾塵落到無人問管的地步?那些愛她的家人呢?父母呢?都不見了麼?發生什麼了讓一個美麗的姑娘瘋了?

剛子的淚腺竟然斷了,壞了,控制不住了,開放的閘門關不上了。

“嗚嗚!艾塵啊艾塵,你閘門那麼倒黴呢?被我害了,又被誰害了呢?為什麼你要變成現在的模樣?你不記得我了嗎?啊?那麼真的一點不記得我了嗎?我啊,剛子啊!”

艾塵只是笑,髒兮兮的小臉一會哭一會笑,早已變得慘不忍睹,剛子拿出紙巾硬是抱著她上了車,是不是瘋子遇見有人親近都特別感激?艾塵笑嘻嘻的任剛子擺佈,擦去臉上的淚水汗印還有黑乎乎的髒東西,剛子的心竟然疼的快要裂開。

“傻艾塵啊,媽媽呢?爸爸呢?為什麼你一個人會在這裡出現呢?你的電話呢?我打電話回家好嗎?艾塵?艾塵啊艾塵,你真讓我揪心。”

“哥哥。哥哥。”艾塵的腦子犯迷糊時只會喊哥哥,不然就是啊啊,再不然就是哭喊著要吃糖,真不知道張筱走了這一個星期她是怎麼過來的?今天才第一次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傻啊!你怎麼光知道笑呢?嗚嗚!我特麼真是老天要懲罰我當時那樣對你,要我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你,老天要我好好照顧你對麼?我好好照顧你好好的,好好的,可憐的人。”剛子一會哭一會又笑,神經兮兮的抱著艾塵說半天,艾塵忽然哇又哭了。

剛子一下手足無措,驚慌的問:“好艾塵,怎麼又哭了?”

“哇……”艾塵張大嘴巴嚎啕大哭:“哥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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