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左岸的相遇是那麼的偶然,偶然的不真實,不真實的像客串了某個青春偶像劇的片場。
因為一隻貓,結識。
也因為一隻貓,她戀上了他。
他是那麼的溫柔,彷彿渾身散發著明媚的陽光,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貓,那一刻,莫名的讓她心動不已,從此萬劫不復。
眼角有淚,不自覺的往下淌。
她再次起身,又吞下了幾片安眠藥。
酒吧。
擁擠的人群,瘋狂的音樂,刺眼的光線,卻絲毫沒有把他的心裡的難受驅散一點。
說沒事是假的,暗戀一個人那麼多年,加上他本就是心思細膩的人,哪裡隨隨便便就像嘴上說的那麼灑脫,被撕裂的傷口,哪裡能說癒合就癒合?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高大的背影,如今卻顯得滿是滄桑感。
“哎喲喂,左岸,今天怎麼到這兒來了?”
沈默勾起紅脣調侃說,自從上次她向他表白過後,他就一次也沒有來過她的酒吧。
不過沈默也倒是看得比較開,畢竟像左岸這種純情的小男生,她可捨不得折騰。
左岸不語,只顧著一杯一杯的烈酒往下灌。
沈默識趣,輕輕地拍了拍肩膀,“行吧,你好好喝,別亂走,喝倒了我給你收屍啊!”
左岸輕睨了她一眼,算是迴應。
沈默對著旁邊的調酒小哥低語了幾句,便走開了。
雖然左岸酒量不算差,但是他要的全是調好的度數高的酒,這一杯接一杯的像喝水一樣灌,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穩穩,我…..好……好喜歡你……”左岸嘟囔了一句,不知怎麼的摔下椅子去。
醉了的左岸開始發酒瘋,有事沒事就愛摔著酒瓶玩,摔了一地的碎渣子,身邊的人群像是看著一隻發瘋的狼犬一樣躲得遠遠的,調酒小哥見勢不對,馬上把沈默找了回來。
“起來,還能喝不?”沈默過來,高跟鞋往他身上踹了兩下。
“能……”左岸因為感覺到疼痛身體蠕動了一下,嘴裡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喲,都這樣了還能喝呢?”沈默又好氣又好笑。“小哥,來來來,把他給我拖旁邊沙發上去,別讓他在地上的玻璃渣上蹭了!”
剛把左岸扶到沙發上,結果這傢伙突然間吐了一個七葷八素,把沈默氣的夠嗆。
不行,得把這傢伙給攆回去,這怎麼看都想是來鬧事的,沈默默默在心裡盤算著。
“穩穩…我好…好喜歡你。”混沌之中,左岸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面前的沈默就讓自己身上拉。
“我呸,左岸,你他媽給我老實點。”沈默企圖掙脫他的桎梏,可沒想到喝醉了的人力氣反而更大,在和調酒小哥的共同努力之下,沈默才得以脫離。
“去,把他的手機給我找出來!”沈默忍無可忍,給旁邊的小哥使了個眼色。
“我….我…不…”小哥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對付醉鬼這種事,放誰身上誰都做不來。
“你什麼你,快去!”沈默催促。
十分鐘後,經過小哥的不懈努力鬥爭,從左岸手中掙脫
了四次,最後將手機交給沈默。
“剛他嘴裡喊的那人叫什麼來著?”
“好像叫…穩穩。”小哥思索了一番。
沈默開啟手機通訊錄,翻找了一下,毫不猶豫就給穩穩打了電話,一連打了好幾通,依舊沒有人接。
“看見沒,人家不理你啊!”沈默一邊說一邊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將通訊錄翻到了最近聯絡人的那一夜……
凌晨三點。
小池被不斷叫囂著的手機鈴聲吵醒,頭疼欲裂,她不情願地起身,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和手機投射過來的光線一樣刺眼。
這個時間點,他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小池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對於這種不喜歡自己的人,自己也沒必要再去多理會什麼。
下一瞬,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小池本想結束通話,手指在將要點到結束通話鍵時又突然的停了下來。
莫非,有什麼事?小池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心頭一驚,趕忙接了過來。
“餵你是左岸的朋友嗎?”電話那頭背景十分吵鬧,對方不得不咆哮般的大吼。
“是怎麼了?”小池聽出了點異樣,接過話問。
“他喝醉了,只有你的電話打通了,麻煩你把他送回去!”
小池聽了火急火燎換了套衣服就往酒吧趕去。
……
“喲,那麼快就來了,”看著急急忙忙趕來的小池,沈默似乎看出了點什麼,想要使點壞心眼。
“人呢?”小池並不理會她的話,直截了當的問。
“在這呢。”沈默指著在沙發上窩成一團的寬實的背影說。
小池看著爛醉如泥的左岸,心裡像是被什麼狠狠額刺了一下,眉心微蹙,嘴脣緊緊地抿著,她沒想到,穩穩的拒絕會讓他自暴自棄,如此踐踏自己的身體。
“怎麼?心疼了?”小池的臉上露出了端倪,沈默一眼,就看明白了。
“請問你是?”小池岔開話題,反問。
“這家店的老闆。”
“原來是這樣,”小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個人我現在可以帶走了嗎?”
“還不行哦,”沈默訕笑,“你們家的左岸先是打了一地的玻璃渣,現在又吐了一地,我還得幫忙叫人把他扛回去,就這麼便宜讓他走了,說什麼都不合適吧?”
看到小池著急的樣子,沈默忍不住就想捉弄她一番。
“多少錢?我賠。”小池淡淡道,她現在只想早點將左岸送回家去,看到他現在頹靡的樣子,小池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心疼。
“豪爽!我喜歡,但是但是賠錢還不夠哦。”沈默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朝小池的臉上吐了一口菸圈。
“你想幹什麼?”小池緊張起來,她雖然心裡有點發毛,但現在不是她能退縮的時候。
“既然是喝酒惹得事,那就喝酒來解決吧。”沈默打了一個響指,好幾個小哥有序的過來在面前的桌子上擺滿的調好的雞尾酒。
“喝贏了,我就讓你走!”
……
不知過了多久,小池靠著最後一點力氣,在沈默的幫忙下將左岸推進了計程車的後座。
“師傅,這個地址。”沈默敲了敲司機的窗,遞過剛從左岸的錢包裡拿出來的身份證。
“再見,有空過來玩啊!”沈默把醉醺醺的小池也推了上去,親密的向她道別。
“老闆,你這樣做真的好嗎?”計程車走後,調酒小哥忍不住開口,讓兩個喝酒了的人待在一起,說什麼也不合適吧?
“你是不是傻?”沈默狠狠地拍了他的腦門一下,“你沒看出來那姑娘喜歡他嗎?我只不過是好心撮合撮合。”
“要是左岸酒後亂性怎麼辦?”小哥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剛才那些酒,濃度都不高,我也是故意輸的,那姑娘實際上沒喝多少,要是左岸敢亂來,姑娘絕對是有足夠的理智和力氣推開的!”
“妙計!妙計!”小哥聽完默默地為沈默鼓了個掌。
一廂情願的苦,她嘗過,太痛了,不借助外力,那姑娘估計不知道會被左岸那個一條筋的男人傷成什麼樣呢。
我只能幫你幫到這兒了,姑娘。
沈默若無其事的抽著煙,眼裡閃過一絲憂傷。
……
回到公寓,小池又是推又是拽,總算是把左岸扔回了他家的**,本來想要幫忙做點解酒湯什麼的,小池想起昨夜發生的事,心一橫,扶著神志不清的腦袋,晃悠悠的就要往門口摸索過去。
“別走。”不知什麼時候,左岸伸出了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衣角。
“你……你放開。”小池想要扯開,下一瞬,卻被左岸用力一扯,摔在了**。
空氣中散發著荷爾蒙的氣味,左岸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神迷離的看著小池,隨後臉一點一點的靠近,她那粉嫩的脣連同最後一絲理智,也被他奪了去。
兩人含情脈脈地相視著彼此……芙蓉帳暖度春宵。
頭疼!
一陣接一陣的疼!
小池撐著頭,晃晃的坐起身來。
這是哪兒?她迷迷糊糊的環視著周圍。
下一秒,看見身旁左岸一張正在酣睡的臉,嚇得立馬跳了起來。
這…這是…?
小池看著絲縷未著的自己和身上佈滿的靡紅色的痕跡,臉色剎那間蒼白如紙。
身體某處傳來清晰的疼痛感,潔白的床單上隱約可見一抹緋紅,男人小麥色精緻的肌膚**在被子外面,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頹靡的氣息。
下一瞬,她清楚的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身體頓時覺得空乏無力,小臉慘白,貝齒緊緊咬著的嘴脣滲出了血絲,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指尖微顫撿起了落在地面上的衣服。
自己的**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交給了一個完全不愛自己的男人,這是一個多麼荒誕的笑話?即使她是這麼的愛他,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她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彷彿置身於極地的寒冬,心臟跟著停止了跳動。
“唔……”**的男人低聲的哼了一句,大幅度的轉了一個身,顯露了更多的令人垂涎的肌肉線條。
但小池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她把手中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