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小池不解,看到溫辛辛那麼緊張的樣子,她說的話似乎不像是假的。
“五年前,我和顧簡寧訂婚後卻發現自己不能生育,溫乾城執意要留下一個孩子,好用來拴住顧簡寧,於是他瞞著我,和溫穩穩商量好,只要她替我生下一個小孩就讓她認祖歸宗。於是就有了今天的顧土豆。”
“那……穩穩知道顧土豆是她親生兒子嗎?”小池立馬接過話問,眉心微蹙,額頭上蒙著一層薄汗。
這些話聽起來雖然荒誕,但是小池還是選擇相信。
“你以為我像你那麼笨嗎?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讓溫穩穩知道?”溫辛辛緩緩的撥出一口眼圈,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上揚的嘴角像是得意,卻似乎摻雜著一絲憂傷。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得到?他們肯定會知道的!你難道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顧簡寧帶著顧土豆去做親子鑑定嗎?”小池不可思議地問。
“這世界上有什麼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嗎?”她輕睨了小池一眼,眼波微漾,輕蔑而又冷漠,“早在五年前,我們就已經買通了全城大大小小的醫院,無論做多少次親子鑑定,結果都會是一樣。”
“世界上並不是什麼都可以用錢解決的好嗎?”
小池厲聲反駁,因為自己的個人的原因就強制將世界冠上功利化的罪名,這種情況,她絕對不允許發生!
“哼!”溫辛辛痴笑,“那是因為你沒有錢。”
“可……可是像陽光,空氣這些美好的東西,就不需要錢啊,而且用錢也買不來!”小池不放棄的極力辯解。
“那我問你,當你快要餓死的時候,陽光和空氣可以給你換來食物嗎?當你的雙親重病在床的時候,陽光和空氣可以用來代替醫藥費嗎?”
“……”
小池不語,心臟似乎被什麼狠狠地刺了一下。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問的都問了,我該答得也答了,記得檢視我的簡訊,”溫辛辛站起身,戴上墨鏡,試圖遮住有些發紅的眼睛,卻又突然扭頭盯著小池看,“還有,今天說過的話,只有你我知道,若還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應該可以猜測得到下場。”
她勾起嘴角,邪魅的一笑,轉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噠噠作響,不久,消失在視野中。
坐在原位的小池,莫名的打了一個寒戰,脊背突然飄來了一絲的涼意。
……
深夜,空蕩的街道上,少有人走過。
溫辛辛惦著一個酒瓶,離開了燈光璀璨的主街,拐進了一條羊腸小道,漆黑而又深幽,一眼望不到頭。
大概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的腳步有些趔趄,但是意識卻十分的清醒。
沒走多遠,溫辛辛不知道腳下踩到了什麼,“砰”地一下子滑倒在了牆根邊上,她倒也不急著站起來,只是稍稍的挪了挪位置,慢慢地點燃了一支香菸。
那淡淡的煙霧,迅速的被黑暗掩蓋,可心裡的難受,無論用多少酒精都無法掩蓋。
靠著牆蹲著的她,
卻又突然笑出聲來,此時的自己,真是像極了一隻喪家犬!一無所有!
想到這裡,她再次掂起了酒瓶,狠狠的往喉嚨裡灌了一口。
“喲,小妞,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要不要哥哥陪你一起爽快爽快?”昏暗的燈光下,溫辛辛隱約的看見面前站著一個流氓長相的肥胖男人,他輕吹著口哨,後面的同夥聞聲也一起跟了過來。
“豬頭,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好好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誰!”溫辛辛把菸蒂一彈,猛地站了起來。
“嘿呀,我說小姐,你胸大,比起也不小嘛,看來要哥哥好好****一番才行。”豬頭**,蕩的笑出了褶子,猥瑣的眼神不斷地打量著溫辛辛。
“啪嘰”一聲清脆的玻璃製品摔碎的聲響,溫辛辛攥著手中的玻璃瓶用力的甩到了豬頭的腦袋上,隨後空中迴盪著一句聲嘶力竭的慘叫。
身後的同夥見狀,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上……上啊,你們這群廢物,難道你們幾個還怕一個女人不成?”躺在地面的豬頭艱難的擠出幾個字說。
正當那幾人將要向她從來的時候,溫辛辛一鬆手,手中半個玻璃酒瓶在地面上摔得粉碎,將手舉起與頭頂平齊。
“我投降!”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
小流氓一時不解,停在了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溫辛辛在耍什麼花招。
“這些錢,都是你們的。”溫辛辛不緊不慢的從包包裡掏出一摞錢,伸到他們面前摔了甩。
其中站在前頭的男人瞥了她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伸手就要去拿那紅彤彤的鈔票。
“別急,首先,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溫辛辛快速得將錢抽了回來,男人的書落了一個空。
“什麼事?”男人遲疑了幾秒,沙啞的聲音試探著問。
“將這個豬頭給我扔進那個垃圾桶去。”溫辛辛踹了踹豬頭的臉,頭瞥了一下,向他們示意身後的那個巨大的垃圾桶。
“垃圾桶?”男人再次確認,開始有點猶豫,身旁的幾人也在悄悄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沒錯,”溫辛辛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怎麼不願意?還是說你們重情重義捨不得背叛你們曾經的老大,我忘了,他以前對你們這些手下肯定很好吧?”
溫辛辛故作吃驚的說,語氣中卻滿是諷刺。
天下人誰不知道,如今所謂的什麼黑社會什麼龍頭老大,哪一個不是貪生怕死自私自利天天只有將義氣擺在口頭上的人,什麼時候估計過他們這些手下的死活。
男人的痛處似乎被戳中了,他給旁邊的幾個兄弟使了個顏色,幾人便將豬頭抬起,朝著垃圾桶走去。
“你……你們這群廢物,快放我下來!”豬頭用盡力氣嘶吼。
然而,眾人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溫辛辛輕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世間,哪裡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很好,這些錢歸你們了。”溫辛辛滿意的將錢低了過去,男人接過錢,手指在舌頭上點了點,草草的數了數。
“那,要不要,再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保證你們會拿到比這更多的錢。”
溫辛辛悠婉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你想讓我們幹什麼?”男人身旁的一個年輕的少年嚐到了甜頭,興奮地躍躍欲試。
溫辛辛冷笑,淡淡道:“還是算了,我怕你們不敢!”
說完,就要走。
“敢,我們什麼都敢!”少年略帶稚氣的聲音搶先回答,男人見他這麼莽撞,直接就重重的往他的頭上一拍。
“你不妨先說說看。”男人最後說。
“好,”溫辛辛轉過身來,“我要你們去強暴一個女人。”
她的語氣十分的堅定,眼神冰冷得駭人,完全沒有一絲在開玩笑的樣子。
男人面不改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身後的幾個較年輕的小囉嘍開始小聲的偷笑。
“沒問題。”男人最終決定。
“很好,但是我對你們的能力有點懷疑。”溫辛辛發難。
“我們又不是性無能,這麼會連這個都做不好?”那個沒頭沒腦的小夥子厲聲大喊。
“好吧,要是你們沒成功,也沒關係。”溫辛辛故意停頓了一下,“這片地兒我熟,事兒黃了,你們就換個地區混吧,倒是別怪我沒交代過你們。”
“這是你們要下手的那個女人的照片。”溫辛辛見沒有說話,從包裡拿出了一張溫穩穩的照片,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沒問題。”
男人看著一眼,將照片收進了夾克的裡層口袋。
溫辛辛留下一個奸詐的笑容,轉身向主街走去。
“對了,差點忘了!”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
“忘了給定金呢!”她抓起一把錢,用力的往上一甩,一小片地區開始下起了紅色的錢雨。
“快點撿啊!”
“你別推我!”
……
那群流氓爭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辛辛並無反應,裹緊大衣快步的離開。
“你你你,你別過來!”小池厲聲尖叫,身體因為害怕一直在顫抖。
“小池,是我啊,我是左岸啊,怎麼,,你不認識我了嗎?”
正在說話的人面目猙獰,朝著她伸過來的小臂上滿是各種奇奇怪怪的疤痕,有的像蜈蚣,有的像泥鰍,在面板上交錯爬行。
“啊,”小池本能的感到恐懼,往後退了一大步。
“怎麼?你不是說喜歡我麼?”那個自稱是左岸的男人並沒有放棄的意思,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
小池嚇得怔住了,頭搖的像只撥浪鼓,示意讓對方不要過來,兩滴豆大的淚珠驟然從臉龐上滾落。
小池突然,瞥見自己的身邊就是一個樓梯口,說時遲那時快,在左岸的手就要抓住她的時候,她迅速的往樓下跑。
隨著左岸的聲音漸漸消失,小池的心這時才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良久,小池才反應過來,這條樓梯似乎沒有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