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清雨買好早餐,送到顧簡寧病房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茶涼了。
周清雨剛開始以為,顧簡寧不會那麼任性,說不上也許只是出去散散步之類的。
但是,當週清雨在病房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周清雨就開始著急了。
周清雨跑遍了醫院,也沒見到顧簡寧的身影,這下週清雨是徹底肯定了,這個任性的顧簡寧,是去了法國。
正好這時,周清雨接到了來自顧南城 的電話。
“我的早飯呢?”顧南城語氣很是不好,充滿火氣的問周清雨。
以往他每天醒來,周清雨都會給他準備早餐,可是今天他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周清雨的早餐。
“阿寧走了,去法國了。”周清雨並沒有直接回答顧南城。
顧南城這個自說自話,活在自己世界裡的男人!自己弟弟都受傷了,怎麼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哦。”顧南城語氣並沒有任何的變化,顧簡寧去巴黎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簡寧那麼大的人了,自己還能怎麼管他,更何況顧簡寧也是個非常有主見的人。
“你這個做哥哥的,弟弟都這樣了,你······”周清雨被顧南城的回答,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簡寧又不是小孩子,他有自己的想法!我還能怎麼參與他的事情!”顧南城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周清雨的問題。
久久等不到周清雨的回答,顧南城徹底不耐煩了,“快點過來給我做飯。”
周清雨見顧南城,不是那麼開心的結束這個話題,也只能答應了。
但是這個時間,就算是買早餐,送到顧南城家裡,也快到了中午了,索性周清雨買好了菜,準備做午飯。
周清雨在菜市場裡面逛了一圈,最後準備做個糖醋排骨和松仁玉米。
顧南城這個男人,雖然嚴肅的不得了,霸道的不得了,不講理的不得了,但是周清雨發現一個天大的祕密,顧南城喜歡吃甜食。
也對,顧南城火氣每天都那麼大,一定是低血糖,低血壓,應該多給他做點甜食補一補。
當週清雨拎著排骨,趕到顧南城家中的時候,顧南城正拿著財經報紙,百無聊賴的看著。
時不時還輕哼一句。周清雨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新聞,能讓顧南城這麼感興趣。
結果突然在封面看見了“簡光集團總裁飛機失事”的幾個大字。
“為什麼媒體會這麼快得到訊息?”周清雨很是驚訝,這些媒體的訊息到底是怎麼得來的,知道的太快了。
明明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很是到位,為什麼這些媒體還能得到口信,甚是還能拍到,失事飛機的照片。
“呵呵,現在的財經報紙還真是什麼新聞都上。”顧南城並沒有回答周清雨的問題,只是嗤笑了一下,現在的財經報紙都開始無聊到報道一些娛樂新聞了。
顧南城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周清雨。他還在盯著自己手中的報紙。
顧南城很是不高興的合上手裡的一疊報紙,“啪”的一
聲扔在茶几上。“我的飯呢?”
周清雨看著陰著臉的顧南城,拎起自己手裡的排骨,向顧南城示意,之後就走去了廚房。
周清雨忽然想起了土豆,土豆也很愛吃,估計這一點是繼承了顧南城。
明明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偏偏對吃,有著莫名的執著,真是奇怪。
周清雨在廚房裡忙活著,認真的男人最好看了。周清雨是一個非常適合在灶臺邊上轉悠的男人。
本來就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質,正在做飯的他,更是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顧南城就這麼靠在廚房的們口,看著周清雨忙碌的身影。
周清雨早就已經習慣了顧南城在一旁看著,這時,他突然想起,阿寧受傷,在病**對他說的話。或許這件事情,也需要顧南城的幫助。
“我突然想起來阿寧之前跟我說的話。”周清雨停止了正在剁排骨的手,表情嚴肅的看著顧南城。
“什麼?”顧南城頭一歪,示意他很感興趣,讓周清雨繼續說下去。
“阿寧在法國遇見了一個比較值得關注的人,似乎那個人不是很好對付。”
“法國?黑手黨的?”周清雨這麼一說,他對這個人的身份還比較好奇。
“對,而且阿寧覺得他這次出事不簡單。可能是我們這裡出了奸細。”周清雨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因為這確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們已經許久沒有收過新人了。
如果真的有內奸的話,那麼那個人已經在他們的組織裡潛伏了多久了。或許這個人現在就現身還是件好事。
要是這個人,隱藏的更深的話,那麼那時的後果,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承擔了。
聽了周清雨的話,顧南城想了一下,微微揚起嘴角,輕蔑的笑了一下,“內奸的事情我來負責,黑手黨那邊就交給你了。”
周清雨也非常贊同顧南城的想法,看來自己應該跟以前的黑手黨朋友聯絡一下了。
而在飛機上的顧簡寧,總覺得自己的心裡惴惴不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的那個奇怪的夢。
他真是越想越覺得可怕,希望自己還能來的急,坐在飛機上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時間。
當顧簡寧下飛機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一陣眩暈,身體很是不適,但是他不能倒下,所以他下了飛機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去穩穩的比賽現場。
當顧簡寧趕到的時候,穩穩正被一群記著包圍住不停的追問,不知所從飛樣子分外讓人疼惜。
穩穩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身邊的人都要一個一個的背叛她。
她沒有想到Tony會做出這種事,抄襲了自己的作品,還讓自己身敗名裂,她這個時候真的是百口莫辯,十分無助。
穩穩連往前面邁動一步的力量都沒有,這些記者不停地逼問著她,關於她對抄襲的看法。
這個世界都不相信她,她又能怎麼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在這個時
候,她看見在人群之後的那個男人,他就好像她黎明的曙光一樣,又像是來救贖他的大天使。
顧簡寧穿梭在記者之間,最終來到了暖暖的身邊,他緊緊的握著穩穩的手,溫柔的說:“穩穩,對不起,我來晚了。”
雖然顧簡寧的聲音跟周圍吵鬧的記者聲音比起來,要小的多,但是卻字字都鏗鏘有力,印在了穩穩的心裡。
之後顧簡寧,輕輕擁住了穩穩,用他自己堅實的臂膀,擋住了那些往前湧的記者,帶著穩穩逃離了記者的追趕。
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穩穩徹底抑制不住自己悲傷的情緒,趴在顧簡寧的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
穩穩向來也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平時的她是那麼堅強,有什麼哭她都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以前的穩穩,沒有遇見顧簡寧的時候,她受的委屈,都不不能發洩,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最後也都堅強的熬過來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看見顧簡寧的那一剎那,穩穩心中的委屈就奔湧而出。
她現在,是不是有個人可以依靠,有委屈也可以傾述了,顧簡寧,那個一直守護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顧簡寧為她做的一切,穩穩都看看在眼裡,她怎麼能不懂,只是她從來都不說,都裝作不知道。
因為她害怕,萬一真的有一天她不得不離開這個男人,自己該怎麼辦?習慣有多麼可怕,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習慣了一個人,卻又不得不離開,她真的沒有那個信心,她真的不敢啊。
顧簡寧看著自己懷裡快哭成淚人的穩穩,深深的自責,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傷。
顧簡寧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自己溫暖的大手,輕輕的在穩穩背後撫摸著,幫穩穩順著氣。
穩穩哭了好久,奔湧的淚水都浸溼了顧簡寧的襯衫,最後一抽一抽的漸漸停了下來。
然而穩穩收回去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對不起,簡寧,你的襯衫被我弄溼了。”
顧簡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樣的穩穩,真是讓他心疼。“現在該在意的,應該是我的襯衫嗎?”
穩穩抽了抽鼻子,“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還沒好嗎?”穩穩現在才意識到,本來應該躺在病**的顧簡寧,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沒事啊,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顧簡寧怕穩穩擔心,並沒有告訴穩穩實情。
“你······”顧簡寧沒事,她怎麼可能相信?這個男人,真是太溫柔細膩了,總是能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
“謝謝你。”穩穩張了張嘴,最後千言萬語也能能匯成這樣三個字,她不知道自己能用什麼辦法來感謝眼前的這個男人。
顧簡寧看著穩穩紅腫的猶如大白兔的眼睛,知道這個女孩承受了多少委屈,她都不曾同任何人講過,她一直那麼堅強。
她把自己掩飾成了一隻刺蝟,不讓任何人傷害自己,顧簡寧都看得出來。
顧簡寧俯身輕輕的吻在穩穩的紅紅的眼睛上。“有我在,不要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