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晚無奈的看著羅蘭蘭天真的笑容,搖了搖頭,不過她看到羅蘭蘭這個樣子,也是發自內心的欣喜。
“蘭蘭,我不能再在你這裡住下去了,我得回家了。”蘇慕晚忽然想到自己已經離開霍氏古堡很久了。
不過這次霍景川竟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蘇慕晚還是很自覺的,想著自己還是儘早回去比較好,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霍景川為什麼要買下那串項鍊。
“好吧,知道你新婚夫婦,讓你們兩人分別這麼久也不好……”雖然羅蘭蘭打心底不想讓蘇慕晚嫁給霍景川,而是跟她的哥哥在一起。
但是現在看到霍景川竟然為了蘇慕晚而為她拍下了那條項鍊,也足以能夠看出他對於蘇慕晚的心思,儘管羅蘭蘭並不清楚蘇慕晚跟霍景川兩人的關係如何。
羅蘭蘭派車將蘇慕晚送回到了霍氏古堡中,但是她心裡仍舊沒有放棄撮合蘇慕晚跟她哥哥羅恆遠在一起的這件事。
蘇慕晚倒是不以為然,她知曉羅蘭蘭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車子很快便將蘇慕晚送回到了霍氏古堡內,她下車同司機表示感謝,之後便打電話給羅蘭蘭,告訴她自己已經到家了,省的羅蘭蘭再為她操心。
蘇慕晚掛掉電話,鬆了一口氣,隨即便朝著古堡的大廳走去,剛剛走近大門口的時候,卻聽聞門內有熟悉的聲音傳出。
“景川哥,你的眼光果然好,這條項鍊也確實值這個價呢。”
是景萱萱巧笑嫣然的聲音,蘇慕晚疑惑不解,都這個時間了,景萱萱怎麼會在這裡。
蘇慕晚並沒有急著進門,而是在門外靜靜的聽著門內的動靜。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這類事情發生了。”門內傳出霍景川淡漠的聲音。
“這次純屬意外嘛,而且也是有人向我舉報的這件事,我也不清楚啊……”
景萱萱知曉霍景川不會跟她計較那麼多,於是便隨意找了藉口搪塞了過去,然而霍景川更是沒有過多的精力去考慮這些事了。
“景川哥,這條項鍊你打算拿來做什麼呢?”景萱萱看著那條項鍊,兩眼放光。
然而霍景川只是用一種極為冷漠的眼神,凝視著那隻殷紅的蝴蝶。
“暫且先放在這裡吧。”霍景川實則也不知曉自己拿著川項鍊究竟要做什麼,只是項鍊上的那隻蝴蝶,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這樣哦……”景萱萱嘟著嘴,垂頭喪氣的迴應道,她還以為霍景川會將這條項鍊送給她呢。
“景川哥,下週就是我的生日了。”景萱萱這是有意的提醒霍景川。
“恩,我會安排的。”霍景川聽聞之後抬眼望著景萱萱說道。
景萱萱聽聞心中大喜,莫非霍景川意識到了什麼,他說他會安排,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給她驚喜了?
或許那串項鍊也會是作為她的生日禮物送給她呢,景萱萱浮想聯翩,嘴角不禁浮上欣喜的笑容。
然而此時蘇慕晚推門而入了,霍景川察覺到聲響便扭頭望去,這才看到了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蘇慕晚。
然而蘇慕晚只是側目微微笑著向他們兩個點頭示意,隨即便很有禮貌的先行離開了。
景萱萱看到蘇慕晚款款而至,冷哼一聲,並沒有迴應蘇慕晚剛剛示意她的友好態度,而霍景川則是十分淡然的看著蘇慕晚從自己的視野裡消失。
“景川哥,你結婚都不告訴我一聲,害我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了才知道這個訊息。”景萱萱抱怨著,其實她是在得到了霍景川結婚的訊息才趕回來的。
但是趕回來了之後卻發現似乎已經為時已晚了,但是景萱萱才不會因此就放棄霍景川,因為她知曉霍景川是不會輕易對任何一個女人動心的。
包括她在內,儘管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自始至終景萱萱從來就沒有走入到霍景川的心中。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霍景川的心情,想要屢獲他的心。
似乎越是這種高難度的事情,景萱萱就越是喜歡挑戰,而如今看來蘇慕晚這個強敵也讓她有了異常大的興趣,想與之一決高下。
“萱萱,時間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家。”霍景川收起了項鍊,然後起身便喊來了李管家。
“那個……我……”景萱萱還想在霍景川身邊多逗留片刻,但是此時的霍景川一起起身離開了。
“景小姐,這邊請。”李管家十分有禮貌的要請景萱萱上車,景萱萱則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管家,之後也毫無辦法的只好上車走人了。
霍景川帶著那串項鍊走進了書房,將項鍊鎖進了保險箱,自始至終他不明白蘇慕晚是處於怎樣的心情才設計這款項鍊的。
然而此刻的蘇慕晚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霍景川在書房內逗留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便起身走出書房,朝著閣樓的方向走去。
“就是這個!”霍景舟在接過霍景川遞給他看的項鍊的時候,那隻栩栩如生的蝴蝶似乎在他的眼眸中翩翩起舞。
殷紅色的蝴蝶讓他過目不忘,霍景舟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個肩膀上落著紅色蝴蝶的女孩兒,也就是她在自己為難的關頭。
毅然決然的牽起了他的手,霍景舟眼中漸漸溢滿了淚水,視線逐漸模糊,他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那條項鍊。
忽然霍景舟猛然抬頭,一雙氤氳迷濛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霍景川看著,隨即緩緩開口問道:
“哥,這條項鍊是從哪裡得到的?”
霍景舟神色異常嚴肅的問道,霍景川聽聞卻沒有作答,只是低頭將延伸定焦在了霍景舟手心裡捧著的殷紅色蝴蝶。
“哥,你說話啊!”霍景舟忽然情緒變得異常激動,握著項鍊的雙手劇烈的顫抖起來。
“景舟,你先不要激動,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霍景川察覺到霍景舟情緒的不穩定,一時間有些失措,深邃的眼眸中略有暗流湧動。
他將霍景舟捧在掌心的項鍊收了起來,之後便安慰霍景舟先穩定自己的情緒,隨即給他吃了藥之後,看到霍景舟安然睡去了,才關門離開。
霍景川緊緊握著項鍊,徑直朝著蘇慕晚的房間走去,房間的門沒有上鎖,房門虛掩著,霍景川一把將門開啟,徑直走了進去。
蘇慕晚不記得自己沒有鎖門這件事,正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卻察覺有人進來,她急忙將外套套上,扭頭便正對上霍景川那一雙凌冽卻又淡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