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你老實跟我說,你跟瑾怎麼了,他怎麼不陪著你。還是你們吵架了。”半蹲在洛歌的面前,雙手扶著她的雙肩,凌厲的雙眼直看著洛歌的眼睛,不給她一點回避的機會。
“我們很好,不需要你管,若是看不見那你我會更好,我真一點也不想看見你。你該走了,我要睡了。”斜看一眼他,轉身就要離開,看都不看他一眼。“幹什麼。”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拉著自己手臂的大掌。
“真的不想看見我,很討厭我嗎?”低低的說著。
“是。”
“真的嗎?”放開洛歌的手,腳踉蹌一步看著洛歌已經上了幾個臺階。“小歌你不要騙我了,也不要騙你自己了。你們若是很好,那他為什麼丟你一個人在家,自己卻摟著別的女人;你們若是很好,那他為什麼把你一個人仍在家裡不管不顧,你生病了也不管;你們若很好,那為什麼你是現在這個模樣,你為什麼不出去這個門,你說這是為什麼。”柏易上前幾步,拉著洛歌離開的手,一個轉身就把洛歌壓在銀白色的欄干上。
“我沒有騙我自己。哈,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來問我,是想看我傷心狼狽的模樣,還是要告訴你妹妹我現在悲催的下場。當時口口聲聲說著不愛皇甫秋瑾,現在卻被他罵,被他遺棄,被他囚禁也不願離開的下賤。看見我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很得意。你若想去,就去啊,去啊。”歇斯底里的吼叫,雙手胡亂地捶打著他,腳上的拖鞋也不知道被她隨意地踢到了哪裡。
“你說什麼,瑾把你給囚禁了,怎麼會這樣?哪裡不對,不該是這樣的。”柏易放開洛歌,自己靠在對面。似突然想起什麼,一把上前拉過洛歌的手就還要往外走。
“我說了我不會離開的。”衝著柏易的後腦大吼一聲,“放開我。”使勁掙扎著。
“我們不去找瑾,我們現在去醫院,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必須現在馬上就去醫院。桂嫂樸管家呢,他們為什麼都不在?”四處看了看,他來這這麼久除了幾個家僕,連一個做決定的人都沒有,今天要不是他來,是不是今天要是她暈倒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很好。而且我說了我不會離開就不會離開的,不管你怎麼說怎麼拉也沒有用,你走吧。”說著鞋子也不管了,赤著腳就往樓上跑去,也不再管柏易再說些什麼,直接奔進臥室把門關的直響。
洛戈辦公室裡皇甫秋瑾按下一直拿在手裡的遙控,跟著就看見瑾歌別墅裡整個大廳還有別處的地方都在
白布簾上呈現著,就連剛剛柏易跟洛歌說的話一字一句都聽的很清楚,看的很明白。
“皇甫秋瑾你給我出來。”衝上皇甫秋瑾的辦公樓,就直往他的辦公室去,完全不看他人的眼光。
“柏少。你不能進去。”祕書攔著柏易,可是她怎麼又攔得住。
“老闆我攔不住。”祕書站在門口。
“沒事你出去吧。”皇甫秋瑾搖了搖手,轉動椅子站起往柏易走去。“你來找我什麼事。”走到酒櫃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柏易。
他很清楚柏易找他什麼事。
“你很好的雅緻。”揚手就拍開皇甫秋瑾的手上的酒杯。
酒杯跌碎在地上,鮮紅的酒液從玻璃裡流瀉而出,侵染了地毯,鮮紅鮮紅的……
“不喝就不喝脾氣這麼大,跟商是不是又有了矛盾了。”皇甫秋瑾也不在意,只是坐下,清淺著一口紅酒。那滿不在乎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柏易。
“你對小歌做了什麼,你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嗎?”說著接著兩拳就向皇甫秋瑾的臉上揮去。“這是為了小歌。你為什麼要囚著她,不准她離開別墅,你知道你這樣會要了她的命,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的模樣。她生病了。”
皇甫秋瑾一隻腳跪在地上,一隻腳彎曲地撐在地上,手就搭在腳上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冷哼一聲,“為她抱不平。我看你搞錯了,我讓她走了,現在這樣的結果可是她自己要的,我現在看著她就煩,你要是還喜歡她,我也不介意,你把她接走。不過病了嗎,大概是她的把戲吧,兩天前她還為了讓我回去看她,還給我玩絕食了兩天呢!哼,也就是你相信了。”
“你說的什麼意思,你既然說出這樣的話,生病也是隨便能說的嗎。好,很好,你既然能開了這個口我就答應了你,到時你可別後悔。”惡狠狠的呲牙。
“哼,你要想領走,她可能還不願意呢,你若真能把她領走了,我就把她給了你,省的我看著心煩。”爬起身,看了一眼柏易,那一眼是嘲笑是得意。
柏易禿廢跌坐在沙發上。瑾說的沒有錯,他喜歡又有什麼用,瑾讓給他又有什麼用,小歌根本就不喜歡他,連想看他都不想看見他,他又有什麼資格還說帶她走。可是,可是“小歌她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一件東西啊,你怎麼能說給就給,還一點的猶豫也沒有,還一臉的認真。我真懷疑以前那個愛小歌愛的勝自己生命的皇甫秋瑾是不是另外一個人。小歌為什麼就還看不明白呢,還看不
清楚呢,還一心一意的在等著你,我真替小歌不值。你放心,為了不讓你心煩,我一定會帶小歌走。”說完把皇甫秋瑾放在茶几上的高腳杯就掃到地上,冷哼一聲就大步離開了。
他一定帶小歌離開。
夜深奧迪刺人的燈光照亮了別墅裡黑暗的寂寞。不一會的時間,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很是清涼的女人,臉上化著濃妝,而另一邊的車門也在女人下了車後也隨之開啟,男人踏著擦的黑亮的皮鞋,臉上帶著譏笑的看了一眼樓上的某一個窗戶,繼而往女人走去,大掌一把摟住女人的腰,把她壓在後車鏡上,強烈的燈光照亮了兩個蒼白的人。
二樓剛皇甫秋瑾看了一眼的窗戶,別拉開一個一個縫隙,那裡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女子,滿臉陰鬱的臉看著樓下的男人與女人。慢慢地手無力地垂下,身子滑落在地,靠在牆上,把臉埋在自己的雙膝上,黑亮的長髮垂至在地上,還有那雙肩隱隱在聳動著。
月光照不進的房間,連蹲在窗邊的人也看不太清楚。太過安靜,連一絲絲的響動都可以聽的很清楚,就連那微弱的呼吸也一清二楚,她秉著呼吸就擔心會錯過了什麼。
房外腳步聲漸漸響起,“秋總。”嗲嗲的如同貓一樣的聲音就在洛歌房間門外響起。
“怎麼等不及了,放心今天一定讓你喜歡。”皇甫秋瑾單指挑起懷裡女人的下巴,“到時你可別喊累。”語氣浮誇,眼睛似有意無意的看向關的緊實的銀白門,那裡面有個他很想見的人,也許此時的她早已睡著了吧,她就是那樣,永遠也不會等他,沒有了他,她依舊生活的很好,很開心。既然她不想看見他,那麼他偏要讓她知道他回來了。
於是……
女人也是個聰明的人,看皇甫秋瑾一直看著房門完全是忘記了她,她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間房一定有個此時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最在意的女人在裡面,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該不會就是那天找她的那個女人吧。女人在心裡冷笑,想起昨天那個女人囂張地站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她就很咬牙。哼,就算你再怎麼防著又怎麼樣,我還不是來到了這兒,還不照樣依偎在他的懷裡。
“秋總我好累哦,讓我靠靠吧。”說著嬌弱地靠向皇甫秋瑾的懷裡。
“累嗎,等會你會更累。”狼爪已經向女人的胸侵襲而去。
瞬間喘息壓過說話聲,一聲一聲透過門板,凌遲著洛歌的心。她緊揪著胸前的衣服,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他卻聽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