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是故意的
柏依然伸出手，想抓住片刻溫情，最後卻只是在黯然的空氣裡虛無地晃盪，驀然跌落。
為什麼？她還不甘心。她要的不該是這樣的。
車廂內洛歌平躺在皇甫秋瑾的大腿上，其實是皇甫秋瑾強行按住的，她動不了，就只好乖乖聽話。
“你剛才是故意的。”寵溺的撫摸她的頭髮。真軟，讓他捨不得移開。
“對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捨不得啊。”在不碰觸傷口的情況下，她玩弄著自己的頭髮。卻不知她說出的話有她自己都不容易擦覺的賭氣。
“是有點捨不得。”他失聲一笑，意味不明。
“那麼個美人，捨不得是正常的。現在打個電話過去的話，應該還來的及。”說著作勢就要從他的口袋裡掏手機。
“應該來不及了。”撫摸頭髮的手有那麼一刻的停頓。
“怎麼可能，我看那女的好像真的很喜歡你，你現在打電話給她，哄哄她就好了。女人呢，就算年紀再大也想有個男人哄的。聽我的準沒有錯的。”
“可是我並不想打電話給她，也不想哄她，現在就算打給她，應該也來不及了。你說這該怎麼辦。”其實他想哄的女人就只有她一個人。他捨不得的只是他還沒有看見她為他吃醋的樣子。為什麼剛剛他把話說的那麼清楚她還不是不懂。
“皇甫秋瑾你少來，衫說二八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況且你還多金又帥氣。誰不想抓住你。”洛歌翻了翻白眼，特無所謂的說。
“你又忘記我說的話了。”欺身而上。
“我……”眼神閃爍，她不想叫的那麼親密。特別是在聽到那個女人也那樣叫過之後。她承認她心裡不舒服，但是也不會去愛上他。
勾起脣線，小貓你難道不知道此時的你，就像小時候被搶了玩具，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卻還逞強的說不喜歡。他也不再追問下去，執起她的一隻手放在嘴邊細膩親吻，“那你呢，你想抓住我嗎？你要知道我可是很搶手的，過了這個店，可就沒有下一個了。”手撫上洛歌的臉，帶有點色情的味道。對於她口中的那個名字他一點也不在意，那是一個一輩子都要靠輪椅的可憐男人。
“你忘了，你本來就是我的。”說著還特鄙視的忘他一眼。自己剛說的話都忘記了。
“我說的是你，你要嗎？你的這裡想要我嗎？”手放在洛歌的胸口上，那裡是最接近心是位置。“你的心想要我嗎？”
“拜託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好吧，別總想著把問題扯到我身上。”拍掉那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大手。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會讓她的心越亂。
“是你不想回答還是你跟本就不稀罕。”語氣漸冷了幾分。
“你說呢？”
“我要你說，現在就說。”他把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語氣森冷而急切。她的語氣太過隨意，讓他抓不住。
“我不想回答。說真的我還真是不太稀罕，是你強把我留在身邊的。若不是你，我會受傷嗎？對，我們之間是有一份協議，可是那是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況且我爸爸也說了，若是我長大後不喜歡你，也可以不跟你在一起，那一張紙只不過純粹是多餘的，我放心我會跟我爸爸說讓他毀了那張紙，你就放心去找你更心儀的女人。”洛歌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
“你故意的。”咬著牙，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出來。
“對，我就是故意的。”她也生氣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氣，沒有什麼好氣的，可是自從在醫院看見那個女的，她就抑制不住的想爆發。
“好，我也告訴你，想離開，永遠不可能。”
“哼我也要告訴你，要我愛上你，你也死了這條心。”他們爭鋒相對，毫不相讓，好像誰讓了就是輸，就是妥協。
“你可以試試。”說完低頭就吻上她的脣。四脣相貼，他捨不得離開，卻還是放開了她，手卻迎上，在洛歌的脣上帶著異樣的摩擦。
“哼，試就試。我告訴你人都我找好了。還記得我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嘛？”其實她早已忘記那個人長的是什麼樣子，只不過突然想到，就說來當擋箭牌，反正都不認識。
“是嗎？很好。”他會很快讓他消失的，誰也不能佔據她的心。
“那天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就對他一見鍾情。他還留了電話給我呢？你說他怎麼能那麼搞笑呢。他說我很可愛呢。哎，我看剛剛那個女人就很好，要不你就接受她吧！”去死，這都不是她說的。那死男人沒有打她算是好的了還說她可愛呢，騙鬼，但偏偏就是有人信了。
神啊，你就原諒她的謊言吧。
“你，好，很好。”他生氣地把她推開，幾乎是忘記了她還受著傷。背過身，聳動的雙肩在極力地平息著怒氣。他不敢回頭，怕一時沒有忍住而傷害了她。
“你……”忍痛坐好，靠近車窗，看著窗上印上自己的影子。那還剛縫合好的傷口又出血了吧，可她就是死咬著脣，不乎痛亦不皺眉。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
車內突然沉默下來，就連空氣彷彿都變得小心翼翼。淡淡的血腥在空中蔓延開。
夜色下，車窗裡印著兩個倔強的背影。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