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不準嫁給他,你只能是我
聽聽,這語氣,就好想古代的皇帝一樣,‘去,給爺做吃的去,爺餓了’這語氣多好。
“是,奴婢馬上就去。”黑女人立馬就卑躬屈膝,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皇甫秋瑾站在樓梯間,在看不見的陰影裡還是笑了。
只是黑女人這一去很久也不見她給皇甫秋瑾端吃的去,皇甫秋瑾還是終是耐不住去找了她。
只是得到的訊息更是讓他抓狂。
“老闆,小黑她,她被商少給解僱了。剛剛已經離開了。”其中一個女傭說著。
可是其實是那天商丘跟本就沒有去過。
“瑾,你說什麼呢,什麼黑臉女人,我給你找去的女傭根本就沒有一個臉像黑炭一樣的女人。”電話裡商丘很是不解。他怎麼聽不懂瑾在說什麼?
他只是一個星期沒有去,難道就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瑾,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皇甫秋瑾並沒有聽商丘說話,就掛了電話,現在他的腦海裡只有那個女人騙了自己,她騙了自己,他那麼的信任她的。
掃開書桌上的一切,他討厭這種他掌握不了的情緒,卻猛然間看見他的書桌上,他的電腦滑鼠下壓著一張紙。他的房間除了他,就只有那個黑女人可以進來,看來是那個女人留下的。
小秋哥哥:你看到這張紙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能陪伴你這一個月,我很高興,能知道你過的很好,我就可以安心地離開了。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以後我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會聽你的話,好好的跟易哥哥相處的,我想總有一天我會愛上他的,因為我答應了他,今天要跟他去教堂的。洛歌留。
該死的,我是讓你跟易好好相處,當並沒有讓你愛上他。而且,什麼教堂。你們要去教堂幹什麼。沒有我的允許,是誰給你那個膽子。
紙屑在天空飄飛,“你剛剛跟我說了什麼。”他立馬想到了商丘剛要跟他說的話。
“你終於還是想要知道了啊,我本來要跟你說的,現在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商丘廢話說了一大堆。
“直說。”皇甫秋瑾大吼一句。
“小歌今天要跟易去教堂,前幾天還去了民政局。要不是昨天晚上不是聽見易跟小歌打電話,我們還……”
“啪。”商丘話還沒有說完,皇甫秋瑾就已經掛了電話,不停地在房間裡踱著步,就連平時一拐的腳現在也很聽話的沒有一點的異常。
不行,他不能在這兒等著,他不能讓他的小貓嫁給別的男人。他要馬上趕去,他要阻止,小貓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
“柏易柏先生你願意娶海碧小姐為妻嗎,不管富貴貧窮,不管生老病死,都願意陪她一生,不離不棄,你願意嗎?”牧師站在前面手裡捧著一本書,一字一句,極為神聖莊嚴。柏易一身正裝站在中間,聽到牧師的話,他猛然抬起頭,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曳地婚紗,就算蓋著白紗頭巾,他還是看的見她嘴角那幸福的笑臉。柏易又抬起頭看了看站在新娘旁邊的洛歌,只見她對著自己點了點頭,最後,柏易還是點了點頭,“我願意。”
牧師看了看柏易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海碧小姐你願意嫁給柏易先生為妻嗎,不管富貴貧窮,不管生老病死,都願意陪他一生,不離不棄,你願意嗎?”牧師又看著站在一旁的新娘。“我……”
“慢著。”
海碧想都沒有想就抬起頭回答,可是她都還沒有說完,教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被人踢開。
一會的時間,教堂就被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給佔據,他們分成兩排站在過道的兩旁。不一會的時間就有一個男人手裡拄著柺杖一步一步走進。
“你不準嫁給他,你只能是我。”皇甫秋瑾站在新娘的面前。
新娘抬了抬頭,一臉的不明所以,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她可是易的人,怎麼可以跟這個莫名其妙的那人扯上關係呢。
“你還搖頭,你還敢搖頭,你居然敢搖頭,你要是敢嫁給他,我就死給你看。”看見新娘不說話,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皇甫秋瑾更是氣的連聲音都在顫抖了。
新娘還是要來搖頭,這個男人在說什麼。
“你不要嫁給易,我不躲你了,我不離開你了,你不要離開我。我愛你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很殘忍,我這麼的愛你,連命都不要,你是不是不愛我,你不愛我是不是,所以你要嫁給易。”皇甫秋瑾瘋狂地搖著新娘的手臂,緊緊地抓著不放。
“瑾。你冷靜點。”柏易雖在一旁說著,但那語氣絕對是幸災樂禍的。
“滾開,等會再跟你算賬。”冷眼瞪了柏易一眼,又轉頭看著新娘,“你跟我走,馬上走,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說完拖著新娘就走。
突然皇甫秋瑾的肩膀被人點了點。
“幹嘛。”看都沒有看一眼,手臂一抬就把身後的人給揮倒在地。可是等他轉頭去看的時候就完全給驚住了,“你……”
“你幹嘛,你把易哥哥的婚禮給打亂,你不知道他好不容易答應的。你知不知道海碧可是已經懷孕了不能嚇的。”洛歌從地上站起,一邊點著皇甫秋瑾的胸懷,一步一步皇甫秋瑾逼近。
“你,你怎麼……”皇甫秋瑾看了看洛歌又看了看還被他拉著的新娘。
“我什麼我,還不放開海碧。”洛歌扳著臉瞪著皇甫秋瑾。
“對,對不起。”甩開新娘的手,“不好意思打擾了。你馬上跟我走。”說著一甩手杖,拖著洛歌就往外走。
柏易可不依了,皇甫秋瑾一來就打斷自己的婚禮又要帶走洛歌,他怎麼能允許,“瑾。”可是他才走了一步就被先前進來的黑衣人給攔著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皇甫秋瑾的人,他們只聽他一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