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豪門驚婚:花心總裁的天價逃妻-----第六十九章 青春的代價,來得太遲


交手3:最後一戰 升遷之路 絕配 帝凰謀天下 相公霸愛偽公主 豪門冷少的小酷妻 追夫36計:老公,來戰! 異世邪徒 逆世小邪妃 媚骨仙成 異界戰略大師 英雄聯盟之主播日記 冰山總裁求放過 末世重生之被逼成聖母 綜穿炮灰成長日記 霸道總裁培養計劃 搶錯郎 潔努加得玫瑰 混在三國當軍 絕色女奴,亂世王妃
第六十九章 青春的代價,來得太遲

遊爸遊媽見女兒面色不佳,囑咐她多休息,其他不要多想,便關上門退出去。

遊沫浠哪裡睡得著?

從看見莫少寒牽著蔣玲玲步入神聖殿堂,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開始,她整個人已經心如刀絞。

莫怎麼會娶別的女子呢?

她固執的不願意相信。

昨天他還在說甜言蜜語,一個晚上不見而已,為何一切面目全非?

她已經做好當他新娘的準備,他卻殘忍的撕碎她的念想。

遊沫浠心灰意冷,也想通了為何今日百般不順,被人諸多刁難,原來一切都是莫少寒的安排,只為了給她難堪。

呵,叫人把她化得跟鬼一樣,是想羞辱她嗎?

請那麼多媒體記者,是為了看她如何懺悔嗎?

商業詐騙?

莫少寒,既然你如此不信我,那麼,如你所願。

所以她承認,並不為自己辯解。

他說,遊戲已經結束?

自始自終,莫少寒都沒有動過真心吧?

哈哈,可笑!

她竟然真的愛上了他。

笑笑曾經說過,凡是深愛過的人,青春總是不完整。而她的青春,來得太遲。

遊沫浠不是不想辯解,她知道蒼白的辯解沒用。莫少寒一定是掌握了證據才會做得如此決裂,她現在不想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等吧,等到出庭之時看看莫少寒手裡究竟拿的什麼證據?

情不自禁,她又落下淚來。

被所愛之人誤會,被所愛之人親手送進監獄,那種痛,像是要粉碎她的心臟。

遊沫浠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的心也是可以碎的七零八落。

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何笑笑失去梁翰以後會變得墮落。

她,竟也開始自我毀滅。

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沫浠擦乾眼淚閉上眼睛。今天她已經將畢生的淚水流乾,從此以後,不會再為任何男人流淚。

“沫浠,睡著了嗎?”佘曼妮輕聲呼喚。

遊沫浠聽著陌生的聲音沒有睜眼,不管是誰,她一個也不想見。

曼妮坐在床前,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淚痕,嘆口氣,“丫頭,我寧願相信你沒有背叛寒寒。”

一句話,聽得原本築起高高防備的遊沫浠又開始流淚。

來人一定是莫少寒母親,她不用睜眼也知道。呵,連從未見過面的人都相信她不會做對不起莫少寒的事,莫少寒卻不肯相信。真是諷刺,是麼?

不管莫少寒被什麼東西蠱惑,不值得原諒。

觸碰著遊沫浠的眼淚,佘曼妮一陣心酸。

“你跟伯母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沫浠只是一味的流淚,不想睜眼,更不想說話。

“唉。”佘曼妮抽回手,“那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

聽著關門聲,遊沫浠緩緩睜眼,瞳孔里布滿血絲。

過了一會兒,當沫浠哭得昏昏欲睡時,蔣玲玲推開了病房的門。

她一身淡黃色長裙,端著勝利者的姿勢。

“遊沫浠!”她使勁慌她。

沫浠被吵醒,睜眼見是蔣玲玲,不由眉頭緊鎖。

“你來幹什麼?”還嫌戲演的不夠好看嗎?

“遊沫浠,只要你認了這罪,我保證你只有三年的牢獄之災。”

沫浠斜倪著蔣玲玲,不由冷笑,“慾加之罪何患無詞?”

她沒有做過,即使莫少寒有證據,那也是偽造的,法官判不了,又何來牢獄一說?

面對莫少寒,她可以失望,可以不辯解。但對蔣玲玲,她不會假以辭色。

“是嗎?”蔣玲玲高傲的從皮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這是你父親當年提前退役的真正原因。”

沫浠翻看著資料,兩隻眼睛越鼓越大。

怎麼會這樣?不會的,爸不會殺人。

“你汙衊!”遊沫浠瞪著蔣玲玲,不肯相信她說的隻字片語。

“是真是假,你可以問你父親。”她得意一笑,“不過若是我將這些證據供出來,你父親下半輩子恐怕要在牢裡度過。如何選擇,決定權在你。”

“你!……”

“不用恨我,我早告訴過你離開莫少寒,否則會讓你後悔一生。”她警告過,是遊沫浠冥頑不靈,咎由自取。

“滾!我會如你所願。”沫浠閉眼,不願再看蔣玲玲。

三日後,遊沫浠出庭接受審問。

莫少寒一早便了無睡意,六點過就從**爬起來,走到書房,煩躁的點燃一根菸。

莫少一根接一根不間斷猛吸,就像吸食大麻一樣。似乎只有這樣,他的心才會冷靜一些。

等會兒,遊沫浠會不會承認?

他那麼希望她辯解。

莫少煩悶的掐滅菸頭,抽出另一根菸。

一隻女人的細白嬌嫩的手點燃打火機為他點菸。

莫少寒用力吸一口,吞吐著煙霧。

蔣玲玲從後背抱住莫少,緊貼他耳垂,“少寒,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如果遊沫浠認罪,我們只控告她以權謀私好嗎?相信法官不會判太久。”

莫少寒沒有說話,抽吸菸頭的速度卻是放慢了。

“畢竟你們曾經在一起過,如果所有事都抖出來,我想你也會很難受。”蔣玲玲大度地替遊沫浠求請。

莫大少還是沒有說話,良久,吐出最後一口煙霧,“過會兒我就不去了,你自己看著辦。”

推開蔣玲玲,莫少走進淋浴室。

蔣玲玲現出一絲得逞的微笑,事情正如預期中發展。遊沫浠,將再也不是她的威脅。

精心打扮一番,蔣玲玲去往法院。

案件剛剛開庭,遊沫浠面無血色的站在被告席。

對於法庭上呈現的一系列證據,她均點頭承認,並不多做解釋。

由於遊沫浠認罪態度極好,法官決定從輕發落,判處剝奪政治權利三年,歸還不正當謀利。

當法官大人將響錘落定時,遊沫浠長長鬆一口氣。遊母卻差點哭暈過去,女兒怎麼那麼傻,為什麼要認罪?如果炴炴沒做過,哪怕他們家傾家蕩產也要將官司打到底。

門外,莫少寒站在緊閉的門口注意著裡面發生的一切。

判了?

整個審判過程,她供認不韙,一個字也沒有辯解?

為什麼不反駁呢?

遊沫浠,你當真做了那些事?

莫少寒心灰意冷離開法院,再也不想見到她。

法官宣佈退庭,警務人員上前押解遊沫浠,她朝人群看了一眼。

尋找著那抹記憶深處的偉岸背影。

沫浠失望地垂下頭,終究他還是沒有來。

莫少寒,竟連見也不願意見她了嗎?

也許,他們之間就這麼結局,再好不過。

由於遊沫浠戶口不在A市,她被押解回成都關押。

剛到監獄的第一天,沫浠頭暈噁心,不斷乾嘔。她以為是環境適應不良,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之後連續幾天,症狀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嚴重,不管吃任何東西全部吐出來,甚至連膽汁都快嘔出來了。

遊沫浠精神極差,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短短數日已經瘦成了皮包骨頭。

獄警擔心會出人命,找來了醫生。

醫生抽血化驗,得知她懷有50多天的身孕。

懷孕?

莫少寒的孩子?

遊沫浠雙手撫摸著肚子,怔怔出神。

這個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她該怎麼辦?

沫浠一時間六神無主。

“遊沫浠,有人探監。”

誰會來看她?

沫浠跟著獄警來到探監室,王浩然?

王浩然見身穿囚服的沫浠走進來,不由站起身,頷首道,“遊小姐。”

她面無表情,冷冷說著,“莫少寒讓你來的?何事?”

他和她之間,已經沒有再交際的必要。

遊沫浠憔悴不堪的神色令王浩然生起一絲憐憫,但終究不能違逆上司命令,硬著心腸道,“莫總說,讓遊小姐把孩子打掉。”

呵,原來他叫祕書來是要殺了他自己的孩子?

莫少寒,你的心究竟是用什麼做的?

“我會的。”

沫浠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探監室。

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此。

嘔!還沒走出屋內,她又開始一陣乾嘔。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監獄,遊沫浠虛弱的躺在**,眼淚情不自禁滑落。

不是說好不再流淚的嗎?

一中年女子走進宿舍,來到她床邊,關心問,“懷孕了吧?前幾日我瞧見你的反應就猜到你懷孕了。”

遊沫浠盯著上鋪發愣,不想搭話。

“丫頭,別傷心,你這時候胎象不穩,情緒過於激動容易流產。”

女子越說遊沫浠哭得越傷心,她慌了,拉著沫浠的手輕輕揉捏,“放輕鬆,放輕鬆。男人有什麼大不了,沒有他們,我們女人同樣能把孩子養大。”

沫浠撇嘴,“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孩子的父親已經決定不要,她一個正在服刑的女人,有何能力生下來?

“千萬別這麼想,寶寶能感受到媽媽的情緒。如果他知道你嫌棄他,寶寶生下來會缺乏安全感。”女子見她不為所動,努力勸說,“丫頭,有什麼想不開的?你放心,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們幫你帶,你不用擔心一個人應付不來。”

熱忱的大姐一再勸說,卻依舊打消不了她的念頭。

她和莫少寒已經是兩條平行線的人,留下孩子做什麼?

難道還徒留什麼念想嗎?

不,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對他動心。

她的心,早在莫少寒說那句“遊戲已經結束”時死去。

他可以將一切甜蜜時光抹殺,她又何必抓著不放?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