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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總裁放過我:醉後愛上你-----第一巻 相遇不過是……_v17 辛酸的相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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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巻 相遇不過是……_v17 辛酸的相遇(一)

十一假期的時候寧夏一趟家,才知道父親前段時間突發了腦溢血,心情便一直低落。每每工作閒暇總會不由的擔心二老,索性開小差也就越來越多。想來父親也是六十歲的人了,一輩子坎坷,老了有了自己這麼一個女兒,自己卻還這麼年輕,肩膀撐不起這個家不說,還身在他鄉要讓他們二老操心。

細數家裡幾位老一輩都有高血壓病史,也就是所說的遺傳只是寧夏沒想到一向利落硬朗,感覺沒事的父親病發的那麼突然。寧夏總怪自己疏忽,她竟傻傻的當自己的父親還是三四十多歲的年紀,還是那個能抱著自己在幼兒園裡比賽的第一的時候。

好幾次夜裡都哭醒,有自怨有自責。當時寧夏就有了回來辭職回家陪著父母另謀出路的打算。只是連媽媽不忍心女兒剛剛上手的工作就那樣丟了,她這學歷在那樣的城市能混個溫飽已經很不錯了,就算回來也要學點兒本事,不能白出去闖蕩一番。

孝順孝順,孝既是順,寧夏向來是順著她媽媽的。只是爸爸病了,醫療方面花銷多了起來,老兩口是普通的工薪,在國企上了一輩子班,平時不吃力,可到了這時候也多少有些緊張。寧夏主動請示承擔市場部裡面的工作,為的就是多領一些獎金紅利,加上上次陪方時佑在醫院時他結算給自己的‘工資’一併收拾了收拾給家裡匯了過去。

腦溢血發生的後期是需要做復健的,而復健的投入更是無底洞。寧夏都懂也都知道,雖然母親不說,雖然他們也有醫療保險和公費醫療,可是比起復健的投入,還是顯得杯水車薪了。

那一陣子小區樓下的便利店在招值夜班的人員,寧夏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還能應付的來,一週上上幾天,攢的錢多少少夠自己的花銷,那工資獎金的就可以一併打給家裡了。

這日從山上回來,本來是要先送了寧夏回去,只是半路白亦誠接了個電話,臉上多少就有些抱歉了。

有人約出去消遣,正好和送寧夏不順路,寧夏當然明白事理,便說要到了他們消遣的那個地方就下車,自己搭公交回去。

寧夏禮貌的與白少告別,倒也不忘了開路子淇的玩笑,“看緊點兒,這麼好的男人,小心被搶了。”

白亦誠給寧夏的感覺是斯文又帥氣的翩翩佳公子,而偏偏這樣的男人又對女人極為細心和體貼,真是讓人只愛恨不得。

寧夏笑著告別,轉身,卻看見後面的車位上停了一輛熟悉的車子。晚霞的金色和車子的金色很好的交融,那樣的耀眼。

面對方時佑,寧夏同樣很禮貌,她低低的喚了句“方少”至於對方應不應的,是不是嫌惡寧夏一概不管。

寧夏自顧自的垂下眼簾從方時佑的身邊越過。一陣晚風送爽,夾雜而來的卻是他身上熟悉的木質香氣,隱隱約約,將她繚繞包圍。

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裝作不認識或者愛理不理的離開、或者強令言辭的侮辱數落。方時佑斜靠在了車門上,藍色的襯衫宛若夜晚的天空,幽深的讓人嚮往卻又不敢探尋。

“既然來了,要不一起進去坐坐?”他對她說,口吻中禮貌帶了點冰,是他平時的姿態。

寧夏有些詫異的揚起臉兒,眉目溫和化成了一汪靜潭。漣漪起伏,是她在微微搖晃。

“你們玩就好,我不太適合。”

好似沒事兒人一樣匆匆別過,她的笑容那樣的有親和力卻又帶著一種無聲的隔閡。

方時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目光中對於寧夏出現的驚訝已經隱藏了起來,還有更深的,是對她臉上那種倦意的猜測。

她好像工作很賣力氣,畢竟是獨自打拼毫無靠山。他聽喬湛良提起過她的種種,只是那是他心煩還未聽全就起身離開了。

方時佑的女伴已經下了車到了他的身邊,纖纖玉手攀在他的臂彎看著剛才離去的陌生女孩輕聲道,“誰呀。”

方時佑默默的看了女伴一眼沒有答話,他的意念還停留在某個她奚落他邋遢的早晨,所有美好感覺都必須消失的早晨。

只是轉念,方時佑便笑了,那個身影已經走遠。其實她從來融合的都不是自己的世界,從一開始就是,只不過是自己想多了,無聊了。

寧夏回到了住處稍微洗了澡休息了一下便收拾了東西準備去便利店上夜班了,其實夜班也是可以睡覺的,畢竟便利店都有門鈴,來了客人再醒也並不耽誤,更何況晚上的客人也不多,再繁華的都市也一樣很少有人大半夜的來買東西。

只是這一夜,寧夏沒想到她的客人會是方時佑。

一聲“叮咚”響起,寧夏條件反射一般的醒了,她並沒有看清面前的男人是誰,只是機械的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歡樂場散了夥,方時佑竟沒跟女伴去酒店,任由女伴在他懷裡纏了好久,他有些嫌惡的一甩胳膊,把女伴嚇的噤在了當場。

莫名的,他想回“老巢,”想一個人獨處,找一點溫馨與自若。

車不知不覺卻開到的是寧夏的住處,那個離方時佑‘老巢’很近的小區。好像回到了第一次他送她回來,那時她同樣疲勞的睡在了車上,他不知道她的地址卻為了不吵醒她而在高架上一圈圈的開。

她的住處他去過一次。雖然不止一次的報紙新聞上聽說過北漂們的生活,但方時佑卻沒想到會糟糕成這樣一種狀態。

那麼多人擠在一套房子裡,一件屋子裡但凡靠牆的地方必塞了床。他不禁皺眉,天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那個小女人,是怎麼天天笑的那麼開心的。順著她舍友的指代,他從門外遠遠的看見了她的床位。那是個上下鋪中的下鋪,牆上掛著衣服,**有她用完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東西,滿滿的,很凌亂卻又好像很溫馨。

方時佑不知道那時的自己,看見那張小床的自己的目光中已然浮出了點點暖意。他禮貌的向著幫自己取東西的舍友,紳士般的溫和微笑足以打動所有人。

他當真不是多麼愛笑的人,嚴肅深沉慣了竟也會不知不覺的流露出笑意,若有相熟的人見到,必會吃驚不已。

一腳剎車,方時佑的車停在了寧夏的樓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場景,他想要找的人就在那乘電梯只需幾秒的樓上。

眼前一幕又一幕,一會兒是他們在釣魚,天卻下起了雨,他給她衣服她竟躲閃,他生氣,上前一把把她抱起來,塞進懷裡就跑。一會兒又是她在家裡給他洗衣服收拾東西,那受氣小媳婦兒的模樣,讓他那樣心疼,讓他那樣的想再次把她抱緊懷裡,好好的親一親。

身體再好的人也會有病倒的一天,而又那麼巧是在淋雨之後。那時候的他多希望有人能給端上一杯熱水,一句親切誠意的關心,而不是情意綿綿的邀約或者燈紅酒綠的玩局。

他想要的不是沒有人能給,只是人家太過於不屑,任由自己如何給怎麼都不肯將那些關懷拿來與自己交換。

心頭是微微的一窒,方時佑覺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奄奄一息的等著人來救贖,可偏偏那個人跑開的時候連頭都不肯回一下。

伸出手去摸煙,卻發現車上身上竟一根都找不到了。

撫著壓抑的胸口,方時佑伸手開啟身前的盒子摸煙,卻撲空。偌大的盒子裡除了女伴留下的一支口紅,再無其他。看著那曾在他臉頰身體上留戀的化學膏體,方時佑開啟車窗就把拿東西扔了出去。

頹然的靠在車座上,方時佑自己也不知道,平日沒有多大煙癮的他最近怎麼就煙不離手了。那條白皮塞進車裡沒多久,竟然一盒也不剩。

不遠處的便利店燈火通明,方時佑鎖了車,大步向便利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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