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爸爸,媽媽她走了……
人人都認為溫寧馨已經死了,就連譚墨池也以為溫寧馨死了,當初車子衝進了海里,譚墨池趕出來的時候,卻只看到海里火光的爆炸。
那場爆炸,不僅毀了車子,還讓溫寧馨屍骨無存。他痛苦了四年,以為溫寧馨真的死了。可是,當他看到夏心憶時,他迫切的希望,也許寧馨她並沒有死,她被人救了,然後又失憶了。
夏心憶沉默了下來,她能真實的感受譚墨池的悲痛,還有他對他妻子的愛,只是……
她並不是溫寧馨。
她叫夏心憶,從小就一直在美國長大,有父母親朋好友,那些親人,又不是假的,她怎麼可能是溫寧馨。
嘆了一口氣,夏心憶道:“這位先生,我很同情你的經歷,也很同情你失去妻子的影跡,但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妻子,不管你說了多少遍,問我多少遍,我都是這個答案,我叫夏心憶,不叫溫寧馨。”
這就像解不開的結,譚墨池一定的認為夏心憶就是溫寧馨,而夏心憶也很肯定自己不是溫寧馨。
“不,你就是寧馨,我不管你現在叫什麼名字,你就是寧馨,溫寧馨,我譚墨池的妻子。”譚墨池強硬地道,瞥向夏心憶的眼神,充滿著侵略性。
夏心憶心底莫名的抽緊了一下,冷著臉道:“並不是你說是就是。看來我的解釋你都聽不進去,我們無話可談。”
趁著這個機會,不再被譚墨池糾結,夏心憶連忙起身,抱起童可可便轉身離開。
譚睿涵見狀,慌忙的扯著譚墨池的衣袖,急切地道:“爸爸,媽媽她走了……”
譚墨池定定地望著夏心憶慌慌張張的離開,直到她的身影離開了咖啡廳,他才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譚睿涵的頭髮,嘴角扯了扯,“睿涵,不用擔心,我會讓你媽媽回來的,還有你妹妹。”
譚睿涵慌亂的心瞬間被譚墨池安撫了下來,眼淚忍不住高興的流了下來,“爸爸,我好高興,媽媽她沒有死,她回來了。”
譚墨池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是啊,爸爸也高興,所以不急。”
一切就像迷霧一樣,什麼都還不清楚,他必須查清楚,查清楚夏心憶到底是不是溫寧馨,只要有足夠的證據,她就沒有否認的理由了。
心死了四年,終於在這一天活了過來,我不怕再等一段日子。
譚墨池沉重微痛的心,在兒子說出這一句話時,瞬間被安撫了,他們父子互相的安撫著對方傷痕累累的心,互相依賴著。
現在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沒有死,還給他們多了一個重要的親人,他們該高興啊!
夏心憶幾乎快步的離開咖啡廳,見那個男人沒有追上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呼,終於那神經病不再發神經了,雖然很同情他沒了老婆,但是見了個像他老婆,就隨便的亂認定別人是他老婆,這種毛病得治!
“媽媽,那個壞蛋沒有跟上來。”童可可頭靠在夏心憶的肩上,透過落地窗,一直看著坐在窗戶邊上的譚墨池和譚睿涵。
夏心憶摸著童可可的髮辮,鬆了一口氣,“壞蛋沒有追上來就好。”
嘴上雖說放下心了,但夏心憶還是有點害怕譚墨池又追了上來,連忙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在挑戰她心臟的承受能力,太過於匪夷所思,太過震驚了。
不僅被強吻,還差點被人綁架了,被別人錯認了是另一個人,那種感覺特麼的酸爽。
嗯,下次如果再遇到那個變態男人,一定要繞道走,不過,可能沒那機會了。
坐在車裡,夏心憶這樣想著,心情卻忽然莫名的低落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想要離開中國,莫名的對這個城市有種依賴懷念的感覺。
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一坐下來,夏心憶便覺得渾身疲憊,抬手揉了揉額頭,夏心憶低頭親了童可可肉肉的臉頰一下,輕聲地道:“寶貝,媽媽有點累,休息一下,到家了,就把媽媽叫醒好嗎?”
童可可已經習慣自家媽媽的不靠譜,抿著小嘴點頭,“嗯,好。”
不靠譜的媽媽,歪頭靠在椅背上,秒睡了。
睡了一會,夏心憶精神好了許多。童可可記憶很強,才來一次明苑別墅,就記得明苑別墅這邊的路線,在快到家門口時,她便把夏心憶叫醒了。
四年的休養,夏心憶到如今身體還不是很好,很容易累,今天受了一天整的刺激,真的把她累慘了。
給了計程車司機師傅車費,夏心憶便領著童可可下車。到了家裡,童夜白還沒有回來。她連鞋都沒換,就直奔臥室,撲在**繼續睡覺,留下童可可在客廳裡。
童可可默默地脫掉鞋,然後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開啟小書包,拿出畫冊,開始畫畫。
童可可畫畫的天賦很高,才兩歲的她就對畫畫感興趣,每天拿著彩筆胡亂塗鴉,後來童夜白在童可可三歲的時候,發現她有畫畫的天賦,便請了位老師教她學畫畫。
童可可這一畫,便畫到童夜白回來,她聽到客廳的響動,立即高興的放下彩筆,拿著畫本,蹬蹬蹬的離開小房間,跑去客廳。
“爸爸。”
童可可臉上揚起洋溢的微笑,撲了過去,一把撲到童夜白的懷裡。
童夜白接住女兒撲過來的小身子,低頭親親童可可粉嫩的臉頰,輕笑道:“嗯,寶貝,爸爸回來了。”
“爸爸,我才一天沒有見到你,就想你了。”在童夜白的面前,童可可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撒嬌。
“嗯,爸爸也想你。”再親了童可可的小臉一下,童夜白抬頭看了看客廳,“可可,媽媽呢?”
“媽媽說她累了,在房間裡睡覺。”童可可嘟著嘴說:“媽媽就是個愛睡覺的懶豬,早上賴床,下午又說累了去睡覺。”
童夜白摸著童可可的頭髮,笑了笑,他看著童可可手裡拿著畫本,不由地問道:“可可,今天又畫畫了,畫了什麼?給爸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