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跟哥一起玩玩
在整個商界裡,譚墨池是出了名的冷峻狠厲,他的善良溫柔只對於他在乎的人,而對於敵人,譚墨池一貫的作風,便是軟草除根。
本來聞初雪竟敢用下作狠毒的手段對付溫寧馨,她早被譚墨池一槍崩了,但有了一層和溫寧馨血緣上的關係,他卻不好下手。
但是懲罰避不可免。
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聞初雪被拖到地下室另一個陰暗的房間,她淚流滿面,整個人狼狽不已,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顫抖了起來,她拼命的掙扎,不懂憐香惜玉的黑衣人直接把她一隻手扭脫臼了,痛得她一張臉痛苦不已。
她右手無力垂下,另一隻手拉著黑衣人的褲子,苦苦的哀求,“放過我,放過我,求你們了放過我……”
黑衣人往後退兩步,居高監下看著聞初雪冷笑,“求我沒用,要求去求譚先生。”
聞初雪一個激靈,踉蹌爬起來,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求你了,帶我去找譚墨池,我把日記本拿出來,我現在就告訴譚墨池日記本放在哪裡,我求求你,求求你帶我去找譚墨池。”
從看到譚墨池嘴上那抹冷峻譏誚的笑,聞初雪就一直浸在恐懼之中,她顧不上滿心的恨意,她現在只想逃,逃出這可怕的地下室。
黑衣人一手把聞初雪揮倒在地上,冰冷著一張臉,“我們只服從譚先生的命令。”
另一個相貌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黑衣人走進來,手上拿了一杯白開水,他冷冷瞥了地上的聞初雪一眼,對同伴說道:“先生說把這杯水讓她喝下去。”
黑衣人看了年輕黑衣人手上的白開水,心知這是一杯下了料的白開水,他接過杯子,嚴肅臉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一定讓她喝下去。”
年輕黑衣人頜了下首,轉身離開。
聞初雪看著那杯看起來比礦泉水還正常不過的白開水,嚇得魂飛魄散,四肢並動的使勁往角落爬,躲過黑衣人拿著那杯可怕的水一步一步追過來。
“不要不要,你別過來……別過來……”
聞初雪雙腿蹭上,地上擦過她腿上的血,鮮血顯眼,她嬌小的身體,哪比得過猶如軍人強悍的黑衣人,不一會就被黑衣人按在牆上,強硬的把水灌進聞初雪的嘴裡。
“不……唔唔……”聞初雪下巴被黑衣人捏住,透明的玻璃杯子抵在聞初雪的口中,黑衣人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強勢的把水全部都灌進聞初雪的嘴裡。
聞初雪拼命的低抗,咬緊著牙緊,水順著聞初雪的嘴流了滿脖子都是,但她最後肚子還是被灌進了不少的水進去。
杯子摔落地上成了碎片,黑衣人也放開聞初雪離開,把暗室的門關上。
暗室裡,聞初雪一手捏著喉嚨,一手用力的拍著肚子,想要把肚子裡的水全部吐出來,她乾嘔著,可是一滴酸水都沒有吐出來,反而慢慢的,她覺得全身熱熱的,很躁熱,像有上萬只螞蟻在身上爬著,又癢又熱。
聞初雪癱在地上,雙眼透著陰冷刺骨的恨意,眼淚像珠子掉落在地上,她指甲死死摳著地板,像是要咬下譚墨池的血肉,恨聲地嘶吼:“譚墨池……”
可隨著身體藥效發作,聞初雪整個人嬌喘吟吟,炙熱得伸手不自覺拉開衣服,迷離的雙眼滿是情動,邊嬌喘邊恨聲咒罵譚墨池:“譚墨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溫寧馨愛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哈哈……”
暗室的門忽然被開啟,一個男人被推了進來,而那個男人便是被聞初雪指使迷暈綁架溫寧馨的混混。
男人被推倒在地上打了個滾,他雙手撐地趄趔爬起來,因長久喝酒嫖/妓掏空了身體,男人四十來歲看起來很老坨,他此刻喘著粗氣,滿臉通紅,微突出的眼睛盡是欲/念。
很明顯也被餵了藥。
男人早被全身的躁動昏了理智,抬眼一看,見到眼前這麼一個***的大美人,哪還忍得住,嘿嘿猥褻一笑,張開雙臂撲了上去,“媽/的,好漂亮的婆娘,來,跟哥一起玩玩。”
聞初雪被男人撲個正著,身上的重量倏時讓她從情/動中恢復一點理智,她滿驚懼,驚恨地對拳打腳踢,使勁的躲開男人壓下來的豬腸嘴,“啊啊……滾開滾開……給我滾開……”
女人的力氣永遠比不上男人的強悍,聞初雪的掙扎簡直像撓癢癢一樣,反而撩得男人更熱了,一手抓住聞初雪的雙手,壓在頭上,高大的身軀壓上去,雙腿緊緊把聞初雪的小腿壓住,將聞初雪整個人禁在身下。
男人猥褻色迷迷的笑著,空著的手鉗住聞初雪的下巴,“小妖/精,我今天上定你了。”說著,豬腸嘴便親了上去。
衣服一件件被撕成了碎片,暗室裡傳出聞初雪撕心裂肺的哭聲:“啊……”
……
溫寧馨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隔天早上十點才慢慢的醒來,醒來後人也沒什麼精神,蔫巴蔫巴的,吸了迷藥的後遺症。
屋內只有溫寧馨一個人,一向自律有晨練的譚墨池早就出門跑步了,然後回來領著譚睿涵刷牙洗臉,做早餐,吃了早餐再送兒子去幼兒園上學。
現在呢,他沒有去公司上班,正在書房埋頭工作。
溫寧馨趴在**裝死了一會,又覺得無聊的躺在**打了幾個滾,她滾啊滾,滾著滾著忘了床就兩米大,直接滾到地上了。
她頭磕到了地板,捂著頭嗷了一聲。
本來有點起床氣倏時清醒了。
溫寧馨坐在地上,手揉著額頭,嘟囔著:“頭好疼。”
滾個床也能掉下床……
溫寧馨從地上爬到**,像一條沒了海水快半死不知的死魚,蔫巴蔫巴的。
她腦子有些空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她想啊想,然後一個激靈,她想起了。
媽蛋,她被迷暈綁架了,醒來見到殷少昊那個死變態,然後她把殷少昊揍了一起綁在椅子上,再然後,她頭太暈了,又跑到**睡去了……
再再然後……
呃,再再然後她怎麼了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