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曦晨回來的途中,找人在路上或者什麼地方做點手腳,讓他經歷一次有驚無險的死裡逃生,之後隨便留點什麼線索嫁禍給韓希徹,這一招栽贓嫁禍的手段雖然很老土很呆板,但是卻很有效。
在韓氏權利的爭奪戰中,雖然韓希徹已經等於勝券在握,但韓氏只要一天沒交到自己手上,同父異母的弟弟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大隱患,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最有可能對韓曦晨下手的人,就只有可能是韓希徹。
這樣一來,就算韓老先生再怎麼偏袒這個長子,也會因此對死裡逃生的次子而心存愧疚,從而重新考慮韓氏權利的分配……
真是想不出來,為了權利,這個女人的心居然可以狠到這個地步。但韓希徹卻並不在乎,不管她有什麼招數,只要自己可以提前知道,就可以見招拆招,讓她一次次的吃癟吃個過癮。
在韓希徹回到家中的時候,一進門,滿房間的空氣裡都飄著一股甜香,這熟悉的香味……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聞到過了。
難道……韓希徹快走幾步,走到廚房門前的時候腳步又停了下來,隨即自嘲似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已經過世了的人又怎麼可能復活呢。
可這香味卻又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猶豫了一下,韓希徹還是走了進去,果真在桌面上放著一個漂亮的蛋糕……櫻桃慕斯蛋糕,是母親生前最喜歡做給他吃的甜點。蛋糕看起來一模一樣,可守在蛋糕旁,正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顆櫻桃放上去的人卻不是他的母親。
放好最後一顆櫻桃,向槿諾滿意地看著蛋糕,幸虧之前有在蛋糕店打過工,再在福嬸的指導下,做個蛋糕還是相當容易的。
“福嬸,來嘗一下,跟夫人之前做的口味有什麼不同?”
這蛋糕,就是向槿諾所能夠想出來的最好的法子了,既然貝先生之前與韓氏合作,只是因為同韓夫人的情誼,那麼現在,她只需要讓貝先生回憶起與韓夫人之間的交情不就好了麼?
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福嬸嚐了嚐,露出為難的表情,正要說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要走進來的韓希徹,於是便說道:“還是讓少爺來嘗一嘗吧,我記得之前,少爺最愛吃這個了。”
“欸?!”
向槿諾詫異地轉過身,被進來的人嚇了一跳,她很懷疑像韓希徹這種看起來這輩子都跟甜品這種可愛的食物無緣的冰山男,真的有吃過蛋糕這種東西嗎?
她那複雜的表情變化一點不漏地落在了韓希徹的眼中,“你看起來似乎不是很情願讓我吃你做的東西。”
簡單的陳述句,但是裡面似乎很不客氣地流露出了惱火的情緒,向槿諾在心中感慨,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麼小肚雞腸。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直接告訴他,對,我就是不想讓你吃到我做的東西,我就是討厭你。
但是現在由於形勢所迫,有求與人的向槿諾還是手腳麻利地切了一塊呈到對方的面前,不只如此還要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請品嚐。”
“太甜了一些。”
“果然啊……”向槿諾挽起袖子,“沒關係,在那之前反正還來得及。”
“……你打算用這個來招待貝先
生?”韓希徹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一開始就沒指望她能佈置出什麼令人眼前一亮的接待計劃,但是用蛋糕來接待一個幾十歲的老頭子,這也有些太不靠譜了吧。
向槿諾點頭,自信滿滿:“沒錯啊,這個,絕對可以!呃,難道你覺得不好嗎?”
“不、很好。”
反對的話在沒說出口之前就先被自己給吞了回去,明明就是應該拒絕的,這樣實在有些兒戲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著她那張自信滿滿、充滿了期待的臉,打擊她的話他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算了,如果不行的話,大不了自己事後再同貝先生道歉好了,這回……就由著這小丫頭鬧吧。
貝先生到來的那一天,感覺還是同以往幾次沒什麼不同,看不出滿意或者不滿意,一直面無表情的臉,卻在最後的甜點端上來時很明顯有了一絲動容。
“這味道……讓我想起了你的母親。”在吃了一口之後,貝先生說出了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是感慨萬千的模樣。
整個晚上,關於合同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卻在貝先生離開不久之後就得到了對方願意繼續與韓氏合作的宣告。
對此韓老先生欣喜萬分,將韓希徹很是誇讚了一番,宋芳菲卻嫉恨到胸口裡面都糾結成了一團。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她之前已經透過各種渠道打聽到,貝先生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不想要再同韓氏合作的訊息,可怎麼會突然又這麼痛快地同韓希徹簽訂了新的合約?原本打算看到繼子狠狠摔一跤的她,此刻卻不得不違心地順從著韓老先生說著對韓希徹誇讚的話,氣到整個人幾乎都要暈厥過去。
這一次,回到家的韓希徹心情簡直可以稱為大爽特爽,宋芳菲那像是快要不行了的灰白的臉色,令他的心情一瞬間好得不得了。
“所以,也就是說我的辦法是可行的咯?”
聽到這個訊息,向槿諾高興地都快要跳起來。
“沒錯,所以,我會獎勵你。”韓希徹的臉上難得地流露著溫和的笑意,示意向槿諾坐到自己身邊來。
完全不疑有詐的向槿諾一時間被高興衝昏了頭,甚至忘記了示意自己坐到身邊的是韓希徹那個危險的男人,開開心心地坐了過去,近乎虔誠地盯著韓希徹的臉,期待他趕緊說出下面的話。
他說會獎勵自己,也就是說,自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擔心如何跟洛、寧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會出現在公司了!向槿諾越想越興奮,催促道:“真的嗎?真的可以嗎?那,獎勵是什麼?”
“你說呢?”
微微眯著眼睛的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曖昧,身體已經從沙發上挪了大半的位置靠近身邊那個滿臉興奮的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一頭正在盯著即將到手的獵物的狼,但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興奮中的小獵物卻絲毫察覺不到危險正在一點一點的逼近。
“我……唔!”
欣欣然開口的向槿諾,只說了一個字,就被撲過來的人給重重地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後知後覺的小獵物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被惡狼給抓住了,但現在再想到要逃跑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錯愕的表情落在他的眼中,頓時一陣心滿意足,這些日子以來他似乎越來越喜歡看她這種錯愕驚慌的表情了,每次看到都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
已經被壓到快要喘息不過來的向槿諾,憤怒地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傢伙,是她太輕率了,她早就該知道這傢伙是不能靠近的!
“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韓希徹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你越瞪,我就越想撕開你的衣服。”
韓希徹的話成功地將她的一張小臉抹成了一團嫣紅,她努力地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坐起來,誰知身體上面的壓力忽然一鬆,猛地向上坐起的她竟徑直吻上了他的雙脣。
“對不起!”
腦子一熱,被刺激到幾乎失去理智的向槿諾脫口而出道歉的話語,想要逃離,身體卻被一雙手臂給牢牢箍住,那將自己鉗制住的傢伙居然還厚臉皮地沒有要鬆開的意思,輕咬揉捻著她的雙脣,像是在品嚐這世間最甜美的滋味的一般。
向槿諾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韓希徹這傢伙果真是個變態!這可是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如果沒記錯的話,半分鐘前福嬸還在房間一角為一盆盆栽澆水……
她忿恨地將求救的視線投向原本福嬸應該在的地方,滴著水的水壺還在角落放著,可是人去了哪裡?!
沒關係,福嬸不在的話,小貝應該……人呢?!都去了哪裡?為什麼人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她不甘心,一雙圓溜溜的眸子扔在倔強地四下打探著,直到環視一週發現這裡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之後,韓希徹才留戀不捨地鬆開她的脣,眼神中隱隱透出一抹得意神色,“在這種情境下,你認為還有誰會留在這裡?”
答案肯定是沒有,這個答案令向槿諾覺得委屈萬分,看起來像只惹人愛憐的小狗。
一雙嘴脣已經被他吮吸到嫣紅欲滴,微微張開著,像是在對他進行無聲的引誘。
你以為這次還能逃得過?韓希徹看著還在不甘掙扎著的向槿諾,腦海裡忽然便回想起來上一次,她**著身體的模樣……瑩白的面板,粉嫩到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一雙修長的腿不安地蜷縮著,已經被情慾所侵佔的眼睛看起來單純懵懂……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讓他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好好品嚐一番。
“乖乖別動……”
他雙手鉗制住她奮力揮舞的手腕,伏在她的胸口,牙齒靈活地的咬開她胸前的鈕釦,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般的熟練。
貼近她的身體,每一次喘息都可以嗅到來自她身體的獨特香味,這香味令他迷戀,鼻尖貼在她光潔的面板上,他貪婪地嗅著那香氣,身下某處越發灼熱起來。
躺在課堂的沙發上,被人剝開了衣服,這感覺令向槿諾感到自己就像是被脫光了丟到大街上一般讓人感到恥辱。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身體上,指尖溫柔而有力地在光潔的面板上游走,慾望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的湧上來,他的手指所帶給她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可她卻死死地咬住下脣,含著眼淚,一聲都不願發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韓希徹的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