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後果會是什麼嗎?”
故意貼近她小巧的巴掌臉,他撥出的熱氣就那樣癢癢地滑過她的臉頰,像是一團火似的,讓她的一張小臉燒的通紅,話也說得結巴了起來:“我我……想、不不,不想,不想……”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一邊說著這樣容易讓人的誤解的曖昧的話,攬住她身體的手也故意往下壓了壓,感受到她胸前的一團柔軟,韓希徹的心裡也禁不住一陣心神盪漾。
“不想!”向槿諾燙著一張臉,脫口而出。
“真的不想,嗯?”
他雙手從背後環繞住她的身體,寬大的手掌挑逗地摩挲著她的臉頰,一個不小心貼的近了,她頸間那幽幽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人一陣心猿意馬。這獨特的香味令韓希徹有些欲罷不能,不經意間,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那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向槿諾的身體一僵,腦中閃過一片空白,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似乎可以明確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也正在蠢蠢欲動,伴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變得灼熱,堅硬地抵在自己的身上。
這傢伙……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向槿諾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掉了,這男人難道是幾輩子都沒有碰過女人嗎?還是說他天生就有隨時隨地都能**的獨特體質?
就算男女比例再怎麼懸殊,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兩種男人是永遠都不會缺女人享用的,一種是家財萬貫揮金如土的,另一種則是先天就了一副好樣貌,讓女人見了恨不得倒貼都想要一夜溫存的,向槿諾總是這樣堅定不移地認為,可為什麼這兩個條件都符合的韓希徹卻像是幾輩子都沒有見過女人一樣?!這可是大白天啊!而且,還是在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喂……你到底在**什麼?!”
對方的手開始越來越不安分了起來,衣服都被弄出了不少的皺褶,向槿諾臉紅的要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
“不許吵!”
韓希徹眉頭微皺,在他正享受的時候被人打斷是一件極其令人感到不愉快的事情,張開嘴巴徑直咬住了她小巧的耳珠,含在口中輕輕舔舐著。
“唔……”
這種如同細微的電流自身上滑過的感覺令向槿諾的全身都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雙腿的力氣似乎都要失去了,像只大布娃娃一樣被他用拎的提在胸口,肆意玩弄著。
“不、不行……快點放開,會被人看到的!”向槿諾窘迫的臉頰泛紅,奮力掙扎著,卻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
將她拎在懷裡的男人卻絲毫不在意她的抗議,像是根本就沒聽見一樣,手掌摩挲的地方越發得寸進尺起來。
變態,這果然是個變態啊!向槿諾已經快要瘋掉了。
怎麼辦,前面正在幫忙修剪盆栽的福伯他們看起來已經像是快要完工了,只要他們一轉身,就會看見後面的他們……在萬分焦急之中,向槿諾忽然靈光一閃,雖然這麼做可能會感覺有些對不起他,可現在她也沒得選擇了……
深呼吸,慢慢地抬起右腿,積蓄力量……
之後狠狠跺下去!
腳上傳來的一陣令韓希徹悶哼一聲,條件反射地鬆開了手,恰好就在他鬆開手的一瞬間,院子裡不遠處,福伯他們也剛剛轉過身來,衝外陽臺上的二人微笑點頭算是打招呼。
向槿諾長舒一口氣,幸好,沒有被看到,否則她的臉真的就會因為這個傢伙而丟盡了……
困境雖然接觸了,不過……她要面對的似乎還有更大的麻煩。向槿諾表情尷尬地怯怯的看向臉色鐵青的韓希徹,“那個……我要回去考慮佈置接待宴會的事情了,那個,拜拜!”
看著眼前的人逃跑似的從他的眼前小步跑走,韓希徹此刻的臉色已經不是僅鐵青二字就可以形容的了。
先是推的他變成了腦震盪,之後又給他的腳狠狠地來了這麼一下,這丫頭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大到……讓他忍不住生出了將她制服的慾望。
不過他的想法卻不急於這一時,來日方長,他可以慢慢來。韓希徹這樣想著,嘴角不露痕跡地挑起一抹連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近乎寵溺的微笑。
衝回到自己房間的向槿諾,面對著一疊資料,感到頭痛無比,扮家家酒她倒是會玩,接待宴會真是想想都讓人頭疼。
“佩佩,這個什麼接待宴會,是要辦在哪裡?”向槿諾突然想起,連場地她都不知道辦在哪裡,連忙向一旁被她臨時拉來當助手的佩佩求助。
“當然是……”佩佩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哎,不過聽福嬸說過幾次,好像應該是在家裡吧。”
那也就是說,場地佈置要在這幢別墅裡了,向槿諾糾結了半天,腦子裡閃過的除了從剛才資料上面看過的,宋芳菲已經用過的佈置,就再也想不起來別的了。
難道真的要山寨宋芳菲的點子?向槿諾哀哀的嘆息一聲,繼續任命的看著資料。
在看到關於貝先生的資料時,一個熟悉的人名讓她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貝依依……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貝依依……”佩佩似乎也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在嘴裡唸叨了幾遍,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已經過世的夫人,名字就叫貝依依。”
貝依依,和貝先生是同姓,可是這資料上除了一筆帶過這兩人感情甚篤意外,就再沒了別的資訊。
“佩佩,關於夫人和這個貝先生的事情,你知道什麼嗎?”
佩佩搖頭,“我是在夫人過世之後,少爺搬到這裡兩年以後才來工作的,除了知道夫人的名字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問福嬸,福嬸和福伯可是一直看著少爺長大的,應該會知道夫人的事情。”
當向槿諾向福嬸提出同樣的問題之後,福嬸點頭,“當然記得,貝先生是我們夫人的一位遠親,夫人小時候也是在國外長大的,兩個人青梅竹馬,感情特別好,說起來,貝先生肯拒絕其他財團,一心同韓氏合作,也是因為夫人的關係。不過……”
福嬸嘆了口氣,“自從夫人過世之後,貝先生同韓家的來往就一下子冷了起來,近幾年更是有些不想同韓氏合作的意思。”
“原來如此
……”
原來貝先生同韓氏合作,並不是因為韓氏是最好的選擇,而是因為同過世的韓夫人的交情,好友過世了,倒也的確沒有必要再賣這個人情。不過……向槿諾似乎隱隱想出了法子,如果敢賭一把的話,說不定這次會圓滿成功。
韓氏,大門外。
一輛不起眼的最普通的車在韓氏的附近停下,駕駛著這輛車的男人環視了一下四周,將車開進了停車場,之後便閃進了韓氏的特別通道,那裡可以直接通到韓希徹的辦公室。
這個男人,正是韓希徹安排在宋芳菲身邊的駱偉峰。
一進到辦公室,駱偉峰怔了一下,“阿徹,你的頭?”
因為直接撞到地板而受傷的韓希徹,儘管很不情願,但還是在醫生的強烈建議下,將傷口包了起來,遠遠看過去就像是腦袋上用繃帶紮了朵大白花。
“小傷而已。”看到好友那想笑卻又努力憋著的樣子,韓希徹的心裡相當不爽,“再笑你就給我滾出去笑夠再進來。”
“抱歉抱歉,因為實在是……”努力將“太好笑了”四個字吞回去,駱偉峰一屁股坐下來,“難道,這也是你家那個小丫頭的傑作?”
韓希徹很不耐煩地嗯了一聲,如果對面坐著的,不是自己唯一的好友,他是寧死都不會承認這件事的。堂堂韓式財團的繼承人,讓一個小丫頭一推推成了腦震盪,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絕對會成為一大笑柄。
“我就知道,肯定是她!”駱偉峰忍不住又是一通笑,在看見韓希徹的表情徹底陰沉到極點的時候,才努力地忍了回去,“那個小丫頭啊,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韓希徹繼續陰沉著一張臉,“一個黃毛丫頭能有什麼意思。”
“都能讓你有這麼大的變化,當然有意思。”
“我?有變化?”
“有,當然有。”駱偉峰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感慨,“這些日子,你的眼神看起來活了很多,之前的你,反正從……從那時開始,眼神就冷冰冰的,像是從墓地裡爬出來的人一樣。”
墓地裡爬出來的人麼……韓希徹笑了笑,這個比喻還真是恰當。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等你哪天有時間了我再好好跟你打聽。現在還是先聊正事。”駱偉峰正色道,“韓曦晨要回來了。”
“哦?”韓希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變化,“那又怎樣?”
“原本是不會怎樣,但是我卻打聽到,這次他回來之後,宋芳菲要讓你來安排他在韓氏的位置。”
“你說什麼?”韓希徹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沒聽錯,並且,是她親自要求韓老先生答應的。”駱偉峰說道,“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你不會不知道吧。”
韓希徹冷笑,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女人打的什麼算盤,無非就是看父親已經打算退休,慫恿自己兒子回來爭家產罷了。可不管她的算盤怎麼打,他都絕不會讓她如願……
“不過,這次你真的要小心了,那女人這一次,似乎為了讓韓老先生對你們兄弟之間有所改觀,要用自己兒子的命鋌而走險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