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媽,總裁太霸道
“請幫我那一支驗孕棒。”程初夏輕聲說道,生怕被藥店裡的其他客戶聽見了。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譏誚地看了她一眼,從櫃檯上拿了一支遞給她,“二十元,去那裡結算。”
“謝謝。”程初夏尷尬地抽了抽嘴角,分明感覺到那些人嘲諷的目光。
“這麼年輕就懷孕了,一看就是未婚先孕吧?”
“是啊!是啊!看她這偷偷摸摸的樣子,一定不是什麼正當的職業。”
“我就說嘛,現在的女孩子只要長得有一點姿色就想法設法爬上有錢人的床。”
“噓!你小聲一點,要是被人家聽見了可不好。”
……
程初夏連忙抓起驗孕棒大步走了出去,臉頰早已經漲得通紅,她緊緊地咬著下脣,那一根驗孕棒在抓在手裡就像是握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樣。離開藥店之後,她飛快地朝著前面走去,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公共廁所,就當她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卻聽到一個低沉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她的耳邊:“程初夏,上車!”
幾乎是條件反應似的,她立刻將手裡的驗孕棒扔進了垃圾桶,朝著車裡的那一個男人看了一眼,不敢有任何的違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在這裡做什麼?”冷玄夜皺眉問道,他剛才分明看到她手上抓了什麼東西,後來他叫住她的時候,立刻被她扔進了垃圾桶裡。
“沒什麼!”程初夏低著頭,掩飾著自己心裡的慌張,她不敢去想,若是讓他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小女人,別欺騙我!那樣對你來說沒什麼好處的。”冷玄夜低沉地說道,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的欺騙,這麼多年來,欺騙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她似乎聽到自己心臟的狂跳聲,卻依舊鎮定地說道:“我沒有必要欺騙你。”
“最好是這樣,要是被我查出來的話……”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凌厲和冷漠,“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小女人,我不希望自己對你太殘忍了。”
“是嗎?”程初夏淡淡地笑了笑,側過臉,微揚起的脣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冷少,你不如放過我吧!下個月十號你就要跟陳熙蕾訂婚了,有我在,對你和她來說都不是太好。”
冷玄夜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銳利的冷光,猛地一腳踩下剎車,後面的車輛也跟著踩下剎車,緊接著聽到後面有撞擊的聲音。她的身子也跟著向前竄去,眼看著就要額頭就要撞在擋風玻璃上,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攬上她的腰身,程初夏不由得皺眉,緊緊地抿著脣角。
“冷玄夜,你想幹什麼!”她強忍著心裡的怒火,冷冷地質問。
“誰告訴你的?”冷玄夜冷聲問道。
“什麼是誰告訴我的?你訂婚的訊息嗎?”程初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難道還有其他的?小女人,你別跟我玩花樣,我說過的,就算有一天我結婚了,你依舊是我的女人,這是事實。”冷玄夜緩緩地勾起脣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意。
剛才追尾的車主走了過來,剛想要敲車窗的時候,冷玄夜已經踩下油門,“嗖——”地一聲,融入了擁擠的車輛中。
“冷玄夜,我是你小媽!”程初夏氣急敗壞地吼道,就算是名義上的小媽,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是在告訴他,也是在警告自己。
“我知道。”他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是亂/倫!”程初夏繼續逼他。
“小女人,你跟我有血緣關係嗎?”冷玄夜勾脣一笑,脣畔的那一抹笑容宛若這個季節的陽光,那樣的明媚,美好。
程初夏被自己嚇了一跳,竟然會覺得他的笑容美好,明媚,明明就是惡魔,難道就因為昨晚上的那個擁抱就可以改變一切嗎?她在心裡將自己狠狠地鄙視了一遍,不管他現在變成什麼樣,都無法抹掉他曾經的惡魔行徑。
她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冷玄夜微微皺眉,接了起來。
“夜,你到哪裡了?”林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冷玄夜斂下眼底的那一抹異樣,淡漠地說道:“十分鐘,程初夏也一起過來。”
“你想帶她一起去地下交易市場?夜,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林揚的臉色頓時苦了下來,雖然那天晚上在山頂的別墅他已經見識過她的槍法,但是今晚上的行動比起那天晚上又要危險幾分。
“你見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冷玄夜眯了眯眸子,抿脣。
“也是,隨便你吧!白語和琳達已經到我這裡了,就等你。”
“嗯,我知道了。”
程初夏一直看著車窗外,但是他說的話卻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裡,他要帶她去哪裡?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至今心有餘悸,貌似跟他在一起都不是很安全,不過她本身的安全係數也很低,隨時都可能被龍門的人抓走。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包,那一支精巧的手槍靜靜地躺在裡面。
道路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往後掠去,那些高大的建築物就像是鋼鐵森林一般,一幕幕的琳琅滿目。
“林揚,你沒有聽錯吧!夜說,他要帶程初夏一起去?”白語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揚,他們幾個都知道冷玄夜從來都覺得女人是個麻煩,要不是知道琳達的伸手,也不可能讓她跟著一起摻和進來的。
林揚無奈地攤攤手,笑著說道:“這下又有好戲看了,其實我一點都不排斥她,有她在才能看到夜多變的臉色。”10sp9。
白語聽他這麼一說,也笑了起來,“說的沒錯,除了她,我還真沒見過有誰會讓夜在短短的時間裡臉色多變,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只是夜不要陷進去了才是。”
“你們在說什麼?”一旁的琳達有些不解地問道。
“程初夏,夜和玄澈的小媽,也會跟我們一起去。”林揚笑米米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很悶了。”
“她?”琳達不由得皺眉,嘴角緩緩地扯出一抹不敢相信地笑意,“夜竟然會帶她去那一種地方?我還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很驚訝。”林揚如實說道,“不過你們放心,她的身手並不差,如果真的遇上什麼危險的話,她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這樣最好。”琳達沒好氣地說道,對於多一個女人参加,她心裡很不舒服。
白語攬過她的肩,半開玩笑地說道:“琳達,你該不會是嫉妒了吧?上次你跟我們一起去地下交易市場的時候,我記得你可是費了不少脣舌,夜才同意你跟著的。”
“我嫉妒?小白,你腦子裡長草了吧!我有什麼好嫉妒的,該嫉妒的那個人是他的未婚妻。”琳達沒好氣地瞪他。
白語笑著聳聳肩,收斂了剛才的**不羈,認真地說道:“這一次比起上一次要危險很多,我們要的那一批貨物龍門也想要,最近道上有這樣一個說法,只要是龍門摻和進來的事情,都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會怕他嗎?”林揚似笑非笑。
“林揚,你認識我這麼久,見我怕過誰嗎?”白語自信地笑道。
“當然見過,你不是最怕琳達了嗎?”林揚一臉得意的笑容,看了一眼白語,又看了一眼不是很自在的琳達,脣畔的那一抹笑意更加濃郁。
白語看了一眼琳達,沒有再說話,他喜歡她不是什麼祕密,知道的人很多,但是敢拿他們開玩笑的人,除了林揚,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揚子!”琳達抿著脣,瞪他。
“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你們兩個要逼著我說假話嗎?”林揚的話剛落,門外就響起一陣門鈴聲,“我去開門。”
偌大的客廳裡就只剩下白語和琳達兩個人,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同時選擇了沉默。琳達偷偷地瞥了一眼白語,心裡恨恨地罵道:他這個人是木頭做的嗎?如果喜歡她的話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她?每一次她都是從別人的嘴裡知道了,除非是她親口說出來的,要不然她不會相信。
“琳達——”白語扯了扯嘴角,對於感情的事情他一向都很木訥,喜歡琳達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不敢跟她表白。
“嗯。”琳達點頭,沒好氣地白他一眼,說一句喜歡她就有那麼難嗎?她抬起頭,斂眸,“有事?”
“那個……”白語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林揚的笑聲,“你們倆剛才偷偷摸摸地說什麼了?咦?琳達,你的臉怎麼紅了?該不會是小白剛才趁我不在的時候跟你表白了吧!”
“林揚!”琳達氣得直想揍他一頓,別過頭去,索性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語無奈,碰到這樣的朋友算是他倒黴吧!剛想要去酒窖裡拿酒,突然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白語,你跟我去樓上的房間,有什麼話今天一起說清楚,免得後悔!”琳達直接無視那些人驚訝的目光,拉著白語的手朝著樓上走去。
客廳裡,林揚笑得前俯後仰的,連喘氣都覺得有些辛苦。
“哈……哈哈……琳達她終於開竅了!”
冷玄夜無奈地笑了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神色有些疲憊,幾乎整個身體都陷了進去,即使這樣慵懶的姿態,落在眼裡卻依舊有說不出的優雅。程初夏看著笑得喘氣的林揚,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心,斂下眼底的那一抹詫異,剛想要找一個坐的地方,一雙手伸過來,毫無徵兆地將她攬入懷裡。
程初夏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朝後跌去,落入一個結實的懷裡。她剛想伸手去推開他,卻發現自己被他抱得緊緊的,根本就不可能鬆開。
一想到旁邊還有林揚,她的臉頰頓時一片緋紅,恨不得在地上挖一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那個,我回房間去,不打擾你們了。”林揚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看了一眼他們,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好像就只有他孤單一些了。
“小女人,你也知道害羞?”冷玄夜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你放開我!”程初夏用力掙扎,就連手腳都一起用上了,可是結果卻被他翻身壓在了下面,雙腳被他壓住,雙手被他一隻手反剪在身後。
她幾乎動彈不得,近在眼前的是那一張剛毅俊冷的臉龐,幽深的瞳孔波光流轉,甚至還透著一抹攝人心魄的光芒。程初夏被他看得有些失神,她承認自己經受不住美色的you惑,尤其是被他壓著,身體周圍全都是屬於他雄厚的男人的氣息,他的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燙。
程初夏索性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越是反抗,他越是想要征服她。他的精力總是那麼旺盛,每一次都將她折磨得暈過去,她掙扎又有什麼用?換來的只是激起他的霸道之心。
“怎麼不做聲了?”他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耳珠子,似笑非笑地問道。
她繼續沉默,心思卻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她記得冷玄澈和陳熙蕾都說過,下個月十號他就要訂婚了,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跟她提起過,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他憑什麼告訴她這些?他不是說了麼?就算是結婚了,他依舊會把她留在身邊,當成是他的女人,可是她卻不能讓自己腹中的孩子成為別人眼中的野?種,不,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程初夏似是想起什麼,緩緩地睜開眼睛,那一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子。他也看著她,似是想起很多事情,可是他怎麼都忘不掉自己母親的死,那麼多的血,映紅了他的眼睛。
“冷少,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心裡醞釀了很久,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就好來。
“如果什麼?”男人勾脣一笑,說不出的魅惑。
“沒什麼。”程初夏別過臉去,在心裡自嘲地笑了一聲,程初夏,難道你真的希望他能夠愛上你嗎?別做夢了,他怎麼可能,你是他的繼母,在眾人的眼裡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冷玄夜不由得皺眉,幽深的眸子多看了她一眼,然後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沙發的另一頭躺了下來,整個人幾乎與深色系的布藝沙發融合為一體。
程初夏平緩地呼吸著,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波動。
“你知道我們今晚上要去哪嗎?”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冷玄夜突然開口問道。
“不知道。”程初夏淡淡地回道,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他一天到晚想些什麼,總之,每次攤上他都不會有什麼好事,那一次在山中別墅差一點死了,上一次在金色闌珊差一點被人非禮,還有他動不動就開口對她威脅……
“地下交易市場。”冷玄夜邪氣地笑了笑,玩味地盯著她臉上的變化。
眉心一擰,眸中一閃而逝的愕然,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要帶她一起去地下交易市場,曾經聽爹地說過無數次的地下交易市場,在那裡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只要你出得起價錢,不管是軍火還是女人,還是各種欲?望的交易,在那裡只認錢而不認人。程初夏緊緊地抿著脣角,他帶她去那裡做什麼?難道就不怕她拖他們的後腿嗎?在地下交易市場有時候也會發生火拼,但多數的時候都會被那裡的管理者鎮壓下來,所以每一次的火拼涉及的範圍都很小。
程初夏不解地望著他,問道:“為什麼?”
“沒有很複雜的原因,我只是想讓你看到你父親曾經去過的地方。”冷玄夜緩緩地勾起脣角,深邃如夜的眸子飛快地掠過一抹寒光。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激你?”程初夏忍不住地譏諷道。
“這道是不用了,不過,你要是不想去的話現在可以回去。”他一定是故意的,這麼偏僻的地方,要她怎麼回去?走回去嗎?
程初夏剛想說什麼的時候,聽到有腳步聲從樓上傳出來,林揚站在樓道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又指了指樓上的其中一間虛掩著的房門,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突然間,偌大的房子變得很安靜,誰都不說話,很快就從虛掩著的房門飄出曖昧的聲音來,那聲音充滿了you惑力,更讓人的血管噴張。
“林揚,你竟然有這樣特殊的嗜好,真是刮目相看。”程初夏朝著他微微一笑,分明是故意地嘲笑他。
林揚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臉的尷尬,說道:“我這是讓^H小說?你們看看,小白簡直就是一直披著羊皮的狼,平時比誰都要悶,這辦起事來卻一點都不含糊。”
“揚子,你的那個小女朋友呢?”冷玄夜難得的開起玩笑。
“走了!”林揚笑了笑說道,那丫頭竟然就留下一張紙條,然後一聲不吭地走了,虧得他這些日子給她吃給她穿,還要陪著她一起玩,就那個過山車就讓他吐得連隔夜飯都不剩下。
“呵呵……怪不得!”程初夏意味深長地笑道。
“怪不得什麼?”林揚沒好氣地看她一眼。
“當然是……”程初夏指了指那一扇虛掩著的房門,笑得花枝亂顫。
一旁的冷玄夜不由得微微一愣,眸光落在她的臉上,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明媚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芥蒂,笑得那麼開心。林揚不動聲色地將他們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夜,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她是你的小媽。
冷玄夜斂下眼底的那一黯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三個人各懷心思地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一直都那一扇虛掩著的房門被裡面的人開啟,白語和琳達走了出來,手指緊緊地扣在一起,幾個人相視一笑,有些話即使不說彼此也會明白的。
A市的地下交易市場的入口在一幢知名大廈的地下車庫,只要出示地下交易市場的號碼牌,你就可以進入,這裡有明確的規定每個人只能帶三個以內的朋友進去,一旦發現有人用非法的手段混入,格殺勿論!這是地下交易市場的規矩,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要遵守,否則就會被這裡的保鏢請出去。
地下交易市場的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或者是國外的僱傭兵,在他們的守衛下,這裡還從來沒有出過太大的失誤。
程初夏跟著他們走進了大門口,走過一條百來米長的甬道,然後眼前豁然開朗,就像是一個地下王國,那些從南非走?私過來的價值不菲的珠寶,還有一些非常罕見的藝術品和收藏品,一些古董字畫,還專門設有底下拍賣場,賭場,會所……在這裡,只要有錢,你可以享受到帝王一般尊貴的服務。
不遠處,在一個露天的舞臺,一個身著暴露的女郎正在跳鋼管舞,纖細的腰肢兒不時擺動著,雙手藉助那一根鋼管擺出各種you惑嫵媚的姿勢,有人用猥瑣的眼光打量著美女,卻絕對不敢走上前去一步。
“那邊是賭場,在這裡不只可以將錢當成賭資,也可以將自己的手、腳或者眼睛或者自己身邊的女人。”林揚熱情地給她介紹。
程初夏不由得一陣惡寒,這地方的確是最骯髒的,充斥著金錢、慾望和權力,來這裡的人無非就是為了利益。
“還有那邊,那邊是目前國內最大的軍火供應處,只要你有錢,就連火箭都能夠買到。”林揚指著那一個角落,眉梢不由自主地暈染了些許的戾氣。
“你可以說這裡是地獄,也可以說這裡是天堂,總之在這裡你會享受不一樣的感覺。”一旁的琳達笑著說道。
程初夏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生怕一不小心跟丟了,這個地方每一處都給她一種惶恐的感覺,這裡的每個人似乎都懷揣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到這裡。
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的黑人朝著他們走過來,那身材至少有兩個正常男人的那麼大,每走一步幾乎腳下的地都顫抖起來。
“冷少,我們老闆有請!”黑人保鏢面無表情地說道。
“請帶路!”冷玄夜緩緩地勾脣,說道。
他們要去的地方專門進行軍火交易,跟他們交易的是俄羅斯有名的軍火商詹姆斯,典型的俄羅斯人長相,塊頭很大,一雙棕色的眸子如蒼鷹一般銳利。
幫請見客程。“你好,冷少!”詹姆斯走上前,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好,詹姆斯,好久不見!”冷玄夜勾脣一笑,他跟詹姆斯認識好些年了,這幾年的生意來往也算是密切,但是半個月前,他們的一批貨物被人攔截。
“請坐!”詹姆斯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冷玄夜身邊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程初夏的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道,“冷少,你的眼光越來越好了。”
“過獎!”冷玄夜自是知道他指的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詹姆斯,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之前我們的那一批貨物你打算怎麼解決?”
“冷少,我們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詹姆斯坐了下來,笑著說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夜長夢多。你的訊息那麼靈通,想必早就知道不久前龍門伏擊我的事情了,詹姆斯,我是看在我們多年朋友的份上才這樣做的,要不然的話,當初我也不會在你這裡買。”冷玄夜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說道。
詹姆斯將自己的雙腿疊加在一起,手指上夾著一根雪茄,猛吸了一口,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很快幫你解決,對了,我收到訊息,陳子謙今晚上也會來這裡,還有義大利黑手黨的頭目夏利恩,我知道你跟陳子謙有過節,如果真的想解決什麼,就在今晚上吧!”
“多謝!那那一批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三天之內,我務必要聽到好訊息。”冷玄夜認真地說道,深邃如墨的瞳孔一閃而逝的陰鷙。
離開軍火交易處,林揚忍不住地問道:“你就這麼算了?”
沉吟了一會兒,冷玄夜若有所思地說道:“詹姆斯的態度已經很不錯了,我們跟他做生意也不是一兩天了,他的誠信擺在那裡,只是這一次劫貨的人……我一直覺得跟陳子謙有脫不開的干係。”
“夜,你跟他之間的恩怨應該早一點解決,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折磨人的手段殘忍至極。”一旁的琳達插嘴道,臉上憤憤不平。
自始至終,程初夏都沒有開口說話,儘管這樣,這裡的一切已經讓她覺得足夠的震撼了。
咦?小白臉?他怎麼會在這裡?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比之前的兩次見面更加的帥氣了一些。駱鬱冬似乎也看到了她,停下腳步朝著她投來一個邪魅的笑意,程初夏不由得皺眉,這是他的職業病嗎?她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冷玄夜注意到她的目光,瞳孔猛地一縮,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問道:“你認識他?”
“你說的是誰?”程初夏微微皺眉,不解地看了他一眼。14885527
冷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譏誚,似笑非笑地說道:“他叫駱鬱冬,賭技過人,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身份,更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國籍,只知道有一次一夜之間他在賭場贏走了一個億美元,成為A市新一代的賭王。”
眸中一閃而逝的詫異,程初夏連忙掩飾住自己心底的一絲不適,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認識他!”
“小女人,最好別跟他扯上任何關係,他還有一個外人,叫做少婦殺手。”冷玄夜脣畔的那一抹笑意越發的濃郁起來,透著一抹讓人心驚膽顫的詭異。
程初夏沉默,把目光望向了別處,心裡卻早已經亂成一團。
“鬱冬,你該不會是對那個女人產生興趣了吧?看那樣子她應該跟冷少有密切的關係。”跟駱鬱冬走在一起的年輕男子打趣地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駱鬱冬邪氣地笑了笑,緩緩地收回目光。
“最好是這樣,在A市還沒有誰敢跟冷少搶女人的。”許楠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程初夏,又看了一眼一臉笑意的駱鬱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希望是他想的多了。忽又想起什麼,連忙說道:“我聽人說,冷少來這裡是為了前不久跟詹姆斯合作的一批軍火,但是在運往A市碼頭的時候被龍門的人搶走了。”
“是麼?”駱鬱冬嫣然一笑,整個人多了一分陰柔的美,側過臉笑米米地瞅著許楠,說道:“小楠楠,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許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駱鬱冬這樣稱呼,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恨恨地丟給他一個白眼,“駱鬱冬,你要是再這樣叫我的話,你,你休想再讓我幫你打聽訊息。”
“小楠楠,你生氣了?我可什麼都沒做。”駱鬱冬繃著一張臉,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許楠一臉頹敗地嘆氣。
“小楠楠,晚上想不想再贏一個億美元離開這裡?”駱鬱冬似笑非笑地問道。
“一個億美元?”許楠冷不丁地輕呼一聲,“鬱冬,你真的以為地下交易市場的錢這麼好賺?那可是一個億美元。”
“當然。”駱鬱冬自信十足地笑了笑,悠遠的目光落在程初夏的身上,像她這麼有趣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見了,“或許,我還能從冷少的手裡將他身邊的美人兒贏過來。”
許楠詫異地瞪著他,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喃喃地說道:“鬱冬,你瘋了!”
“小楠楠,你怎麼就胳膊肘往外扭啊!還沒開始你就對我沒信心了?”駱鬱冬沒好氣地抱怨,聳了聳肩,朝著賭場的大門走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程初夏沒走過一處,都會仔細地觀察身邊的環境,突然,被一個用綢緞布遮蓋著的類似古代囚車的車子被人拖著迎面而來,空氣裡驀然多了一股清新的香氣。她有些詫異地望著從身邊過去的車子,一旁的林揚似是看出來她的疑惑,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裡面關著的是女人,只遮住了三點的女人,多數是被人拐騙的,然後帶到這裡來高價拍賣。”
她的心裡不由得一驚,總覺得有一股寒意從後背一直往上竄。
“你在害怕?”冷玄夜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問道。
“我才不怕。”程初夏抿著脣。
“那不如我帶你去開開眼界?”冷玄夜忽地低頭,附在她的耳旁輕聲詢問。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口說道:“林揚,你們先去賭場等我們。”說完,就拉著程初夏朝著不遠處的拍賣會走去。
程初夏想要掙開他的手,拼命地用力,手腕紅了一圈,他的手已經牢牢地緊箍著她,“我不去,你放開我!”
“小女人,如果害怕的話就說一聲。”冷玄夜緩緩地勾起脣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早就該挫一挫她身上的銳氣了,要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程初夏緊緊地抿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休想!”
“是麼?”低沉性感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聲音裡透著說不出的曖昧和迷情,“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剛走到拍賣會的門口,立刻就有人迎了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一張胖乎乎的臉因為微笑而導致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遠遠望過去,只能看見一臉的肥肉。他諂媚地笑著說道:“冷少,今晚上我們這裡可是有壓軸的美女,保證讓你耳目一新。”
“張老闆,你沒看見我身邊帶著女伴嗎?”冷玄夜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個……呵呵,其他的寶貝也不錯,一定會有你中意的東西。”胖男人笑呵呵地說道。
程初夏低頭沉默,她跟著冷玄夜在中間靠前的位子上坐了下來。眼角的餘光卻將拍賣會場的每一個角落都仔細地看了一遍,拍賣場的並不是很大,最多不過二三十個人的樣子,但是能進這裡的人都是身份不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張面具,誰也不知道彼此是誰。此時,在拍賣場中央位置的燈光下,以為身著紅色露背長裙的美麗女人正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都有些酥?麻的嬌滴滴的聲音為場所有人解讀這手中的寶貝。
“這是一件乾隆年間的如意玉,玉質透明,沒有絲毫的雜質,冬暖,夏涼,曾是乾隆皇帝最愛的嬪妃之物……”臺上的女人一臉嫵媚地望著場中的每一個人,脣畔的笑容足以讓無數的男人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這件如意玉的起價是七十萬元,請舉牌!”
她的話剛說完,離開就有人舉起牌子。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在女人清脆酥?麻的嬌聲中,那件並不是很稀奇的如意玉的價格,正在以一個火熱的速度節節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