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女人的爭吵
“老公,你到底管不管你媽呢?”蘇薇薇站在門口一臉不開心的說著,她的眼神中似乎滿滿的嫌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雙手叉著腰,臉上表情格外猙獰,就好像罵街的婦女一樣。
“哎!我說你們兩一天,怎麼樣就行了,不是這個跑來說,那個都不是就是那個跑來說,這個都不是,到底要我怎麼辦?”
宇明軒聽到蘇薇薇的聲音後,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他一屁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表情特別無奈,拿起桌上的水一咕嚕就全喝了下去,蘇微微看到他這個樣子,整個人都快癱了。
“你能不能跟你媽說一下呀,別老是走錯房間,大中午的我都在睡覺,開門也不知道敲一下門,直接就進去,這樣真的好嗎?”所謂微生穿著寬鬆的睡衣,搖搖晃晃的。
“就你們一天事多,我也真是夠了。”宇明軒特別的不耐煩,自從結婚以後,他媽媽和蘇薇薇就一直有吵不完的架,就連去個衛生間,這些小事兩個人都能吵起來,拿個牙刷也可以吵起來,這樣的生活讓餘銘軒越來越覺得不耐煩。
“我真的沒想到這個家居然是這樣子,早知道當初就不結婚了。”蘇微微看起來特別生氣,她說的也許只是一時的氣話,但是這句話讓宇明軒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他知道蘇薇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進宇家,而現在成功的當了宇家的少奶奶。卻說後悔嫁給他,或許是他想多了,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只有利益,而現在蘇薇薇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自然會露出真面目來。
宇明軒就如同順水推舟一般,他突兀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蘇微微,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想離婚,好呀,那我們就離吧,反正這段婚姻大家都過得不快樂,早點離對大家都好。”
宇明軒不像是開玩笑,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說得如此認真,這讓蘇微微開始不知所措起來,本來雙手叉腰,也是盡顯威風了,可是現在聽到宇明軒這樣說,她趕快走了過來。
“明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讓咱媽以後注意著點兒,不要大白天的我正在睡覺著呢,她也不敲門就這樣走進來,你說我們倆都結婚了,她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呢!”蘇微微的語氣一下子軟了起來,她走到宇明軒面前,一臉討好的感覺。
宇明軒自然是嫌棄她這樣子的,如果是當初的蘇微微,她又怎麼會這樣?可能是看錯人了吧,可能是找錯愛了吧,遇到她,宇明軒居然後悔了。
“你不就是在乎少奶奶這個名號嗎?當初你嫁到我家來的時候,不也是因為這個名號才來的嗎?你是因為愛嗎?”宇明軒狠狠的甩開蘇薇薇拽著自己的胳膊,然後穿著拖鞋,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門就被關上了,蘇薇薇待在原地,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偌大的客廳裡,除了沙發,還有那些擺飾品,就只剩下蘇微微一個人了,她孤零零地站在沙發旁邊。雖然她的身材挺高大的,可是在這個,諾大的客廳裡,她瘦弱的軀體顯得是如此的嬌小,如此的無力。
蘇薇薇就這樣站在沙發旁邊,她的耳邊迴盪著宇明軒剛剛進臥室時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淡淡地飄進了她的腦海裡,然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重,最後就好像變成了一把把尖利的刀,插進了她的心臟,她似乎看著自己的血液噴湧了出來,原來這種感覺叫做心痛,蘇微微原來也懂,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真切過。
別墅裡有很多的僕人,可是他們從來都不敢關心主人的生活,他們來來去去,走走停停,都在做自己的事情,雖未感到莫大的壓力和無助,她突然蹲在了地上,緊緊的擁抱著蜷著的自己,嚶嚶地哭了起來,她就像一個孩子,一個丟掉自己玩具的孩子,這是她第一次在宇宅哭,原來少奶奶沒有那麼好當,她也是那麼的痛苦。
別墅的門口,三兩個女僕人正在那裡閒言碎語,他們的表情看起來是那麼的漠然,也許是看笑話吧,從來都不會覺得別人可憐。
“聽到沒有?剛剛我們的二少爺又和少奶奶吵架了!”一個正在擦桌子的女僕人笑著說道,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和媽媽在聊,別人家豬狗牛羊的事情。
“就是呀,他們倆結婚才多長時間?老是吵架,婚前還那麼相愛的,真不知道,相愛是不是真的?”另外一個僕人,站到她旁邊湊了過來,也輕輕的說道,還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
“就咱們的二少奶奶,你也不是不知道,之前就和宇少傳過緋聞,然後後來又和二少爺好上了,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因為愛一個人而來與事呢?想想都知道。”女僕人低聲細語的說著,還眼光偷偷的看著客廳的地方。
“我還是挺喜歡宇少的妻子的,不過好像聽說她已經結婚了,還生了一兒一女龍鳳胎特別漂亮,”
“聽說,宇少的妻子,一點架子也沒有,不像現在這個二少爺的妻子,感覺她架子好大呀!動不動就說我們什麼什麼做不好,真是的,再這樣繼續下去,我估計我都幹不下去了。”女僕人特別埋怨地說著,一邊還在輕輕地嘆息著。
“可惜了,宇少那麼好的老婆,可是他監獄裡面出來,他老婆已經和別人結婚了,孩子雖然很漂亮,聽說也只是**犯的,也並不是宇少親生的,哎!真是可憐。”
女僕人似乎永遠都說不夠主人的話,一直在那唧唧歪歪的說個不停。
“哎,有件事兒你聽說了沒有?宇少現在除了自己的別墅什麼也沒有,公司裡面,給他連個職位也沒有,老爺去世以後,聽說財產全部都有份處理了。”
“你們說夠了沒有?是不想做了嗎?不想做了,現就捲鋪蓋回家,不用待在這裡了。”
鄭伯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他站在那裡,看起來特別生氣,表情是如此的猙獰,和和煦的春風比起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個僕人嚇得突然沒有了語言,頭低了下去,拿著手裡的東西,一直擦個不停,然後唯唯諾諾的點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