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一個人
深夜,別墅裡除了客廳,其它地方漆黑一片,宇文軒還是和幾天前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自從他回到了這個沒有白小陌的別墅以後,就一直沒有睡過好覺,看到被子,床,還有白小陌用過的牙刷,他整個人總會癱軟在那裡。
沒有白小陌的日子,是宇文軒最難熬的日子,可是白小陌現在似乎過的很好,一兒一女,還有易陽的陪伴,曾經在商業界一手遮天的男人,現在除了幾個朋友,什麼都沒有了,他就像是突然從天堂按下了地獄。
去萬晨凱那邊打聽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萬晨凱究竟和這個家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這麼的處心積慮。
窗外的郊區一片漆黑,臥室裡也沒有開燈,宇文軒用手按了窗簾的遙控,這便看到了外面的一切。
別墅外面的樹枝在皎潔的月光下,暗黑色的張牙舞爪,看起來格外的恐怖。有風輕輕吹過的時候,月光下的樹枝就會搖晃,看起來很輕很輕。
宇文軒一直都沒有睡意,他的眼睛深邃,看著窗外的一切,就好像又回到了白小陌在的時候,他的心開始痛,隱隱作痛。其實從他進監獄的時候,他就知道白小陌肯定是有人陪的,他放心卻不甘心。
後來隔著高牆,聽說白小陌懷孕了,後來又聽說她生了兩個孩子,龍鳳胎,聽別人說那兩個孩子長得特別漂亮,一點都不像是**犯的,可是這一切都只是聽說,他從出獄的那一天直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過白小陌,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其實就像現在一樣,像現在一樣好多次,他都告訴自己,該放棄了,可是就是做不到,每次都是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然後夜裡醒來痛苦不堪。
白小陌是他第一個愛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其實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只要她願意回來,他都可以接受。
好不容易捱到了第二天早晨,他睜開眼睛惶恐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天已經亮了,太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地板上斑駁的樹影間投射著點點亮光,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因為長時間睡不好覺,他的眼睛都開始感覺到疼痛,緩緩的睜開眼睛,又想起來白小陌,那個時候,她總是喜歡跑進他的房間,就像這個清晨一樣,因為他的房間早晨的時候就會有太陽照射進來,而她的房間背光,中午才能看到陽光斑駁。
有時候節假日星期天,他都會跑去她的房間,可是他跑去她的房間都是為了擁抱她,給她說早安,而她跑來他的房間,卻是為了清晨的一縷陽光。白小莫總是說清晨的陽光,可以撫慰傷痕的心,所以只要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會用清晨的陽光來沐浴自己的不開心。然後他就笑了,那時候覺得她好幼稚啊!可是就在今天的這個清晨,他卻做了和白小陌一樣幼稚的事情。
因為囑託喬治的事情,喬治也還沒有辦好,光這麼燦爛的,宇文軒又沒有事情可做,想起白小莫,他就,搬了一把躺椅過來,直接坐在他的臥室裡可以照到陽光的地方,心情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難道小陌說的都是真的?”他感覺整個人都被陽光擁抱著,心情也瞬間好了不少,可是隻要想起白小陌,就會莫名其妙的心痛起來,可能她的烙印太深,無法自拔。
“咚咚咚”宇文軒的臥室門被敲響了,他似乎並沒有理會,還是徜徉在陽光的擁抱裡面。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是喬治。
宇文軒慵懶的睜開眼睛看著喬治,“怎麼今天這麼早?”
喬治笑而不答,從門口直接走到了他椅子的旁邊,陽光也照射在喬治的身上,他看起來就像從光明中走過來的人一樣,光芒四射。
他們一起面對著窗臺射進來的太陽光,似乎窗外有清風吹過,窗外的樹枝也跟著優美的擺動起來,和夜晚有所不同,夜晚是恐怖的,而白天卻是優美的。
“萬晨凱的目的我查出來了,他想要弄垮宇氏集團,”
喬治的語氣中帶著漫不經心,而這句話卻驚動了,正閉目養神的宇文軒。
“他想弄垮公司,他有那麼大的資金,我覺得就算宇氏集團現在沒有以前那麼厲害了,但是也不是他想說很快就能弄垮的。”宇文軒一點都不相信,他扭過頭來看著,站在陽光中的喬治,似乎在等他求實一般。
“其實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他昨天說讓我去他們公司的時候,出了宇氏集團給我資金的3倍,這讓我真的很詫異,一般一個小公司是出不了那麼多的酬勞的,何況是與宇氏集團競爭。”
喬治轉過頭看看宇文軒,一臉的不相信。
“這件事肯定有蹊蹺。”宇文軒想都不想就說道。
“所以宇少,你的意思是?”看喬治著宇文軒,似乎很期待他的下文。
此時宇文軒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大,筆直的背影,就好像一堵牆的側面。
“你就答應他然後和他的公司簽約,但是那份簽約合同是不成立的,這件事我可以做擔保,簽約之後看他怎麼弄到那筆資金給你?”宇文軒深邃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神祕的光芒,他似乎在等待著一場好戲,一場讓萬晨凱暴露的好戲。
“好的,那就按你說的辦,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比宇氏集團高出三倍的資金,對我而言都不是一個小數字,何況,他只是一個小公司,剛成立也沒有多久。”喬治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兩個人一起走下樓梯,這場會議也就簡單的結束,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對宇文軒而言,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萬晨凱的事情,越來越引起宇文軒的注意,他覺得這個人,一定不簡單,忽然想起父親奇異的死亡,聽說是被刺激,可是,父親心理是不會輕易的被別人的話而影響到的,從小時候他就知道,一般能刺激到自己父親的事情就少之又少,而當時,萬晨凱也去了醫院。
據說當時,萬晨凱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是和一個女人,宇文軒知道這些事情,也已經是出獄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