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最難受的不是外界的這些傳聞。
而是小魚的看法。
她會不會相信電視,媒體,報紙上寫的這些東西窠。
會不會像蘇櫻做的夢那樣,對自己充滿了怨恨燔。
原本早該平息的謠言越演越烈,容靳修說,是有人在幕後操作。
那個叫莎莎定也不是真的自殺。
有兩種可能,一則,就是鋌而走險想透過這種極端的方式,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蘇櫻,二則,就是受人指使。
環宇公司原本安排周小魚度假三週。
但是一週之後,她便回來了。
外界只以為她回來定是要反擊容家的少奶奶,或者給大眾一個說法。
卻有記者拍到,天后美人魚一下飛機就被容大總裁的私人司機接走,直接去了容家的老宅。
這更加確定了容大少同美人魚正如外界所傳言的那樣,藕斷絲連。
一時間,容大少與美人魚是真愛的說法更是鋪天蓋地。
不過,大家所不知道的是,周小魚回周家,完全是因為金蘭夫人。
這段日子,金蘭夫人的偏頭痛又犯了。
這幾年,她這病越來越嚴重,疼的時候吃也不能吃,睡也不能睡。
但是周小魚的鍼灸之術卻能緩解許多,雖不能治本,但也能叫她好受許多。
所以,這四年之中,周小魚才會被媒體拍到經常出入容家的照片。
也因此,她跟容大少的緋聞從來沒斷過。
起初,周小魚也同外界澄清過,但是世人更相信自己認定的事情,傳的多了,便也懶得說了。
於是便弄成今天的局面。
老太太也因為這件事情覺得挺對不起蘇櫻的。
所以這次頭痛病犯了,也沒同家裡人說,自己吃了一些止痛藥也不見效。
最後還是琴姨憂心忡忡的去告訴容靳修。
周小魚在國外行動電話均關機,容靳修也是費了一大周折才聯絡到了她的經紀人。
周小魚一聽到老太太的頭痛病又犯了,匆匆忙忙的就回國了。
周小魚是直接趕過來的,好在老宅裡面,她的那些專用工具都備的齊全。
給老太太鍼灸以後,老太太終於睡了過去,她則出了房門。
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蘇櫻和容靳修都在門口。
周小魚說:“放心吧,老太太睡著了,估計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讓她好好睡一覺,明早醒來應該會好很多。”
容靳修說:“辛苦了,小魚。”
周小魚淡淡一笑:“分內之事。”
蘇櫻站在容靳修的旁邊,說:“小魚,你趕了這麼長的時間一定很累,先去餐廳吃晚餐吧。”
周小魚淡淡一笑,也沒有拒絕。
果果和小元寶已經坐在餐廳裡面等候。
果果坐在小元寶的旁邊,兀自在旁邊剝開心果。
碰到一個外殼比較堅硬的,就向旁邊的小元寶求助:“元寶哥哥,幫我。”
小元寶原本在玩手上的魔方,聽到聲音看了她一眼。
皺起眉頭:“你為什麼從早到晚一直在吃。”
果果理所應當的說:“因為好吃啊。”
小元寶面容平靜的告訴她:“你這樣下去會變成一個胖子。”
果果笑嘻嘻的說:“沒關係,媽咪說胖胖的果果最可愛。”
小元寶低下頭去,平淡無波的語氣:“我討厭胖子。”
果果卻忽然愣了一下。
看著桌上一堆的開心果,看了一會兒,默默的抓起來,戀戀不捨的放進罐子裡面。
幾個大人看到這一幕,臉上均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元寶簡直就是果果的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