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突然被強吻了
“伊老闆雖是女人,但是卻不輸給在場的任何一個男人啊。”
人群中都傳來一陣誇讚聲,只是那誇讚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伊北兒衝了出來,看著高臺上的女人,插嘴說道:“一個小小的破地方也值得伊老闆花150個億……”
她的聲音剛落,人群就安靜了下來。
伊雪兒下臺,手拿紅酒杯,反問:“怎麼了,難道你嫉妒我有錢啊?”
“就你,我看你不是有錢,而是沒腦子,就你這樣的還當商人,簡直是要笑掉我們這些商人的大牙了。”
伊北兒說完,在場的人看向伊雪兒的目光自然就變成了嘲諷與瞧不起了。
“是嗎?那你牙怎麼還沒笑掉。”
這個女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這麼一句話把伊北兒給堵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心裡暗自生氣。
“哼,像你這種人也就只知道逞口舌之能了。”
伊雪兒懶得理她,白了她一眼就走到了高臺上面,拿著話筒,給了在場所有的人一個俏皮的表情。
“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就是想要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一個能讓我們共贏的好訊息。”
在場的人低聲議論,都虧本了還有什麼好訊息。
帝墨寒和南宮允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個被冷落的角色一般,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人上來搭訕他們。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不重要還是因為名氣太大,而不敢隨意招惹。
突然高臺上的女人把一沓合同扔在了前面的小高腳桌子上。
那些人看著合同,一陣迷茫,這個女人想搞什麼鬼。
“這是我前天從A市拿來的填湖審批證書,所以只要把這湖填了,想必這個專案就不值150個億這麼簡單了吧。”
那段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起來,隨後才反應過來,頓時人群就如炸開了鍋一般,開始互相議論起來。
“沒有想到這個伊老闆年紀輕輕,竟然這麼有眼光……”
“可不是嗎,真是小看她了……”
伊北兒聽著那些誇讚的聲音,一張臉氣的羞紅起來,握緊的拳頭讓她心裡怒火無限。
而不遠處的容昕和伊平自然聽完她說的話,臉色就像吃了翔一般的難看。
容昕率先反應過來,氣憤道:“這個小賤蹄子,肯定是勾引了哪個官員,所以她才能拿到這份填湖審批書。”
“閉嘴,這裡人多眼雜,小心禍從口出,只是沒有想到,伊雪兒竟然能拿到審批書,太讓我不可思議了。”
伊平的話讓容昕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這個填湖計劃書他們壓根就沒有動過這上面的主意,原本以為只是一塊靠湖的風景區,現在的人比較看重養生,所以就拍下了這塊地。
可是沒有想到伊雪兒竟然把它拍下來之後要填湖,這湖的面積這麼大,如果把湖填上了,恐怕這真的不止是兩百億的事情了。
現在A市的房價越來越高,如果伊雪兒把這塊湖填上,將來這塊地方可是寸土寸金啊。
握緊了手,容昕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她清醒的知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被伊平知道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伊雪兒望著下面發呆的容昕,嘴脣微微翹起,臉上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容昕,我們的遊戲今天才正式開始,我母親受到的一切侮辱和虐待,我都會一點一點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好了,在場的眾位老闆盡情的享用這次的美食美酒,我還有點事,就先不招待各位了。”
說完,她抬起腳,下了臺階,那一扭一扭的身段讓臺下的男人眼睛都快爆出來了。
就在伊雪兒走下來時,突然感覺身子一暖,一件西服就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西服散發著清新的香草味,混合男人身體的成熟味道,很是好聞。
抬起頭,一雙深邃而幽暗的眸光對應上自己的眼睛,伊雪兒突然笑了起來,笑容很是燦爛。
帝墨寒望著她笑了,嘴脣依舊緊緊的閉上,沒有開口說話,渾身的清冷氣質讓四周的人都散開了些。
帝少三步之內不準近人的傳言他們都是聽說過的,可是看帝少對伊雪兒好像有些不同啊。
“帝少把衣服搭我身上是幹嘛?”
帝墨寒望著她的笑容,冷聲回答:“穿著有失風雅。”
噗……伊雪兒差點噴他一臉口水,感情他還真活在民國時期呢。
這不過是她心血**吸引商業老闆的一個手段而已,畢竟男人都好色,讓他們看看不同年代的美女,自然是有視覺衝擊力的。
“風雅,我說帝少大人,你是玩cosplay玩多了吧。”說完,伊雪兒就準備把西服脫下來扔給他。
結果,帝墨寒上去就拽住了她要脫西服的手,“不準脫。”
見狀,她上去就往帝墨寒的腳上踩去,她的高跟鞋可不是蓋的。
腳趾被踩的生疼,帝墨寒上去就摟住了她的腰肢,吻上了那要張開的嘴脣,掠奪著她口中的香甜。
“唔……”自認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她竟然被人強吻了,而且還是自己的小叔叔,這是要亂……
高跟鞋使勁的踩著他的腳,而那個男人的大掌也拼命的捏著自己的後背,她踩的多用力,他捏的就有多重。
在心裡罵了帝墨寒千百遍的伊雪兒最終癱軟在他的懷中,總之她發現,不管在哪裡,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人群中的伊北兒望著勾引自己小叔叔的女人,她扒開人群就走了過去,看著披著外套的伊雪兒,恨到發狂。
今天她要好好替小阿姨教訓一下這個狐狸精,讓全中國的男人都知道伊雪兒這個女人的嘴臉。
“伊雪兒,你平常不愛惜自己的名聲也就算了,今天這麼多行業的巨頭在這裡,你還在這裡亂勾引人。”
伊雪兒看著發狂的女人,感覺不可理喻。
“我勾引誰了?伊北兒,你能不能好好守你的本分,你是白子木的老婆,不是帝墨寒的老婆,難道你見異思遷,把主意打到帝少的腦袋上了。”
“你胡說。”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把髒水潑到自己腦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