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傳聞中你和牧小姐正在交往中,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陸先生,請問您與牧小姐關係這麼密切,您的未婚妻和牧小姐的先生知道麼?或者說你們是揹著未婚妻和牧小姐的先生在交往?”
“陸先生請回答好嘛?!”
“陸先生……”
記者不停的提問著,聲音疊在一起嗡嗡的像蒼蠅一般惹得陸井淵緊縮著眉頭。
助理挺過身將陸井淵護在身後,不斷的對周遭的記者重複著:“不好意思,請你們退後,陸總暫時不接受任何的採訪,保安!”
陸氏集團的保安紛紛上前將記者們圍住,讓陸井淵順利離開,在剛剛上了車的時候,記者又衝破了保安的鉗制,迅速圍上來。不斷的拍打著車窗,希望自己能夠得到什麼重大的新聞。
車上的陸井淵煩躁的揮了揮手讓司機快點開車,對一旁的助理說道:“去查清楚造謠的人是誰,必須嚴懲。”
“他們並沒有掌握真憑實據,這種訊息是不會被報道出來的,您要不要開一個記者釋出會澄清一下?”女助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下意識的他並不想要澄清這種關係,陸井淵思索了半天,沉聲道:“不用了,開發佈會只會越描越黑而已把這幾天的行程表給我,不重要的行程統統取消。”
“是!”
一行記者眼睜睜的看著陸井淵的車子漸行漸遠,自己卻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一時間所有人都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記者接到了電話。
“喂,宮大少,您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電話裡的人輕聲笑著,語調神祕:“我這邊有一個獨家新聞,不知道記者先生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娛記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眼睛都亮了,抬眼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便低聲道:“宮少你現在在哪兒?”
第二天一早,陸井淵看到了早上的報紙之後勃然大怒,整個辦公室裡都是低氣壓,讓人不敢隨意靠近。
女助理上前輕敲了敲門,得到了准許之後小心翼翼的將件放在桌上,輕聲道:“陸總,這些是今天需要簽字的合同以及件,另外,牧瑾璇所負責的工程已經接近完工,我們是否需要臨時更換一個策劃部的人員來接手?”
陸井淵冷眼看了看報紙,冷聲道:“不更換,那個專案依舊由牧瑾璇負責,另外……”陸井淵幽深的雙眸看向報紙上的人,沉聲說道:“幫我聯絡林媚。”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標題赫然是:“陸氏集團總裁拋棄未婚妻欲與舊情人牧家千金重歸於好。”那些記者昨天不知道得到了什麼訊息,陸井淵跟林媚才剛剛分手就已經被狗仔隊挖出來迫不及待的寫在了報紙上。報社的編輯字功底還真不是蓋得,三三言兩語就將陸井淵寫成了一個始亂終棄的人。電視機裡的娛樂新聞也大肆報道著這件事情,林媚被記者堵截在旅館門口,瘦弱的蒼白的小臉看起來好似是因悲痛過度所造成。
林媚在記者面前裝作了一副可憐兮兮的小女人面容,小心翼翼的回答記者的提問:“我跟井淵感情很好,並沒有發生矛盾,井淵與牧小姐是清白的,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話音才剛落記者便迅速接到:“那麼林小姐怎麼看待陸先生與牧小姐,有人親眼看到陸先生和牧小姐在某某店中約會,請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林媚看著攝像機輕笑道:“井淵公司裡有一個專案是由牧小姐所負責的,現在這個專案臨近完工,井淵只不過是青陸小姐吃吃飯表達一下謝意,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並不是什麼約會。”
“那麼請問林小姐,你身為陸先生的未婚妻,之前一直在他家裡居住,為什麼最近卻搬到旅館了呢?難道不是因為你跟陸先生鬧了矛盾,導致兩人分手?!”記者依舊不依不撓的問著。
林媚垂著頭,思索著怎麼回答,這在眾人眼中就是活脫脫的因為失戀傷心而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模樣。
“林小姐,您不否認麼?”
“林小姐,你是不是默認了,因為陸先生的外遇,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林小姐,你現在看起來那麼憔悴,是不是因為傷心過度的原因?林小姐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林媚垂著頭慢慢的勾起脣角,心中道:“眼前的這種情況才是我想要的結果,陸井淵,你想分手?開什麼玩笑?!我跟了你三年,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放了手。牧瑾璇,你先別得意,我們之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想到此處,林媚就慢慢的抬起頭,面上仍舊做出我見猶憐的憔悴表情,強笑道:“這些全部都是謠言,我跟井淵並沒有分手,井淵也根本沒有外遇。我只不過是因為家中最近受不了家中裝修的噪音所以才搬來了酒店的,看起來有些憔悴是因為在酒店睡得並不習慣導致的……”
看到這裡陸井淵冷笑著關了電視,口中冷道:“好一個不習慣,林媚,你這招可真是夠狠的,以前的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啊。”話剛說出口隨即又搖了搖頭,林媚這個女人或許會有一點小心機,但是她是絕對不會想起用這招的,她的背後一定還另有旁人為她出謀劃策。
林媚此時正待在酒店裡等待著陸井淵的電話,宮少川靜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手機。林媚仍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宮少,你的計劃真的能夠奏效?井淵他當真會讓我在回去?!”
宮少川抬起頭看了她一會而後慢慢的說道:“你放心吧,陸井淵手底下的專案不出三五天便會完工,這幾天正是關鍵的時期,是禁不起任何醜聞的時候。就算是陸井淵不想讓你回去,董事會的那幾個老傢伙也會給他施加壓力的。你回去的事情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你放心好了。只是,回去之後要做什麼,你不會忘記吧,我們之間的約定……”
“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夠回到井淵身邊,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會盡力幫你的。”林媚低頭看了看前幾天剛做的水晶指甲,目光銳利,若是此時真的能夠回到井淵身邊,牧瑾璇,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絕不!
宮少川哪會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麼,笑了笑,抬起手勾起她的下巴輕聲道:“可不是盡力那麼簡單,我要你全力幫我,不然的話……”
“行了,我知道了。”林媚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起身慢慢的走回床邊,此時手機恰好響了起來。林媚抬眼看了看宮少川,示意他不要出聲,是陸井淵身邊的助理打過來的電話。
果然不出他所料,陸井淵的助理打來電話說是陸井淵想要見她一面。
掛了電話之後,林媚揚起脣笑的開心,收拾著散落一床的物品。
宮少川慢慢的站起,在她的身後提醒著她:“這只是一個開頭而已,千萬別忘了你的目的。”
林媚收拾東西的手猛地一頓,視線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宮少川走了她才慢慢的回過神。如今的她已經踏上一條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道路,可是對她來說什麼都不重要,如果不能夠奪回陸井淵的心,那麼她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林媚有些迫不及待的去公司找到了陸井淵,面對公司員工那些好奇的眼光,林媚慢慢的挺了挺胸,踩著足下華麗的高跟鞋慢慢的走進了陸井淵的辦公室。議論聲在身後慢慢響起,她依舊笑的自得。
現在的她為了看起來可憐一點特地畫了點妝,好讓臉色看起來會顯得蒼白無力。本來是希望能夠得到陸井淵的同情讓他念在三年的感情上和自己重歸於好,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和宮少川所耍的那些小把戲被陸井淵看的透透徹徹,見到她又是這麼一副容貌不由的對她又添了幾分厭惡。
剛開口話中便帶了濃重的火藥味:“林媚,我一直以來都小瞧了你啊,心機竟然這麼重,利用記者這麼卑劣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林媚的臉色猛地一變,面色有些蒼白,卻仍咬死了不知情,裝作無辜的模樣看向陸井淵,柔聲道:“井淵,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陸井淵見她這幅樣子不由的更加煩躁,當下連看都不想要看她,點了根菸夾在手中。其實陸井淵並不是很喜歡抽菸的,尤其是在女士面前,從小受到的高階教育告訴他,在任何非抽菸區抽菸是很丟臉的行為。但是此時他太過煩悶就點了根菸,冷冰冰的看向林媚:“你少裝蒜,我們分手的訊息也是你給記者的沒錯吧?”
“我沒有這麼做,井淵,你要相信我。那些記者都是想盡了辦法想要抓新聞的,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一丁點關係!”林媚連連搖著頭說道,咬了咬脣,淚水順著臉頰淌落,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起來讓人有些心疼。“我只是怕那些記者們胡亂寫,損害了你的名聲我才那麼說的,如果井淵你不想這樣的話,我去跟他們澄清也行,井淵……”
陸井淵卻沒有絲毫心疼她的想法,只是有些心疼自己浪費在她身上的時間。他猛地站起,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扔到她的身上,聲音依舊冷冰冰的道:“這是我家裡的鑰匙,給你,從今天開始你依舊搬回去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