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可兒還是不放心,推開湯姆就要下床,“不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慕哥哥……”
…………………………
林可兒的情緒非常激動,湯姆沒辦法只好讓度假村的醫務室的護士給她打了一針安定,這才讓她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接著便睡著了。
湯姆坐在床邊凝視著她,最後忍不住內心的**伸出手慢慢的撫摸著她的小臉。
清望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綿延150多公里。
此時,幾百元救援隊員以及湯姆帶過來好幾百的手下正在深山老林裡地毯式搜尋著慕北寒和韓真的蹤跡。
就在這些人徹夜尋找他們的時候,慕北寒和韓真又跋涉了近兩個個小時,終於在一個山窩裡看到兩間小木屋。
慕北寒和韓真走到門口的時候,藉著月光才發現門上著鎖的。
韓真已經累的虛脫了,來到小屋旁,她一屁股坐在門口再也起不來了。她又累又餓,肚子又痛,腳也痛的再也使不上勁了。
不管了,她要睡覺,就算凍死也要睡覺。
慕北寒在門口掃視一遍,看到一塊巴掌大的石頭,他撿起來就開始砸門上的鎖。砸了五六下,鎖就自動打開了。
“咯吱”一聲慕北寒推開了門。
屋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進去後,他摸索著往裡深入,突然撞到一張桌子,他胡亂的在桌上摸了一通,居然讓他摸到一個打火機,他立刻拿起來“啪”的一聲打開了。藉著打火機的光芒,他終於看清了屋裡的情形。
屋子雖然很簡陋,但很乾淨整潔,東西都擺的整整齊齊的。灶臺上放著碗筷,旁邊一個煤球爐子,爐子上面放著一個茶水壺,爐子已經滅了,茶水壺也是涼的。右邊是一扇門,慕北寒推開,裡面是一間小臥室,有一張1米五不到的小床,床鋪整齊,上面放著被子和枕頭,看上去都十分的乾淨。他試圖尋找電燈開關的位置,終於在牆壁上找到一條拉線開關,可是拉了一下,居然沒有電。想必昨天的那場暴風雨把電線刮斷了。幸好,桌面上有蠟燭,他點上了。這時,他才發現蠢女人沒有跟進來。
他立刻跑出去看見她已經坐在門口累的睡著了。他彎腰把她抱進來放到**,開始為她脫衣服。這時,他突然想起可兒告訴他她的月事來了。他又開始滿房間找衛生紙,衛生巾是不指望了,只要能找到衛生紙就萬幸了。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旁邊櫃子的抽屜裡他居然看見了一包月月舒。
拿起這包東西,他再次回到**。
拿女人當玩偶的慕北寒居然幫一個女人換這種東西。說出去,誰會相信呢?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既然有衛生巾,那肯定也有女人的衣服,慕北寒開始在衣櫃翻找起來,果然,找到幾件女人的衣服。他替韓真換上一件睡衣,然後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坐在**重重的輸出一口氣。
想到自己的衣服也溼的,他重新走向衣櫃,又找了幾件男人的衣服出來。都是背心和大褲衩,他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扔到了一邊。
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又拿起韓真的衣服走到外面,放到水槽裡隨便洗了洗,便拿進屋掛了起來。他想生火,可是不會使用煤球爐子,捯飭了半天沒捯飭好,便放棄了,爬到**摟住了韓真。
這個蠢女人居然手腳冰涼,膝蓋也裡涼到了骨子裡。慕北寒從背後抱著她,把她窩在自己懷裡,雙手緊緊握著她的膝蓋,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背,給她以溫暖。
興許是太累了,雖然枕頭上一股難聞的味道,但他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天氣晴朗。
經過昨天那場暴雨,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子使人神清氣爽的氣息,小屋外花香四溢,陽光透過臥室的小窗斜射到慕北寒和韓真的臉上。
兩人睡的十分香甜,他們的姿勢已經換成了面對面。
韓真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被陽光照射的異常白亮的臉孔,陽光下,那這張臉稜角分明,額頭寬闊,鼻子挺拔,菲薄性感的嘴脣微微張開,輕輕的吐露著氣息。兩道劍眉橫亙在眼睛上方,時不時的動兩下。
韓真一下子看蒙了,他的眉毛在睡覺的時候居然在動。
她忍不住從被子裡伸出手來,輕輕的沿著眉頭的紋路梳理著。
這個男人細看起來,其實還蠻好看的!
手中的眉毛又動了動,韓真立刻縮回手重新放進被子裡。
她不知道,自己的臉上已經顯出一抹緋紅。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另一隻手臂環在她的腰上,這個姿勢讓她動也不敢動,怕驚醒了他。
想起昨天晚上,她剛走了沒幾步,就再次被他背在身上。他一定累壞了吧!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吧!這樣想的時候,她越發的不敢亂動。
眼珠子掃視了一下房間,目及之處,是簡陋的傢俱和一扇小門。她想起昨晚他們走到的那兩間小木屋旁,然後自己就坐在門口睡著了。她記得木屋是上鎖的,難道房子的主人回來了?
突然,一股暖流從腿間*。
壞了,她伸手摸了摸,發現自己穿著內褲,而且內褲裡鼓鼓的,手感很像衛生巾。天哪!怎麼會有衛生巾?她記得昨天是用的衛生紙啊?想到這裡,她猛然睜大雙眼,看向面前的慕北寒。
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眸此刻正看著她。
她心下一驚,一骨碌爬起來,用被子裹住自己,那抹緋紅已經從臉蔓延到了脖子。
難道是……
這種事連小光都沒有為她做過,眼前這個男人居然……
慕北寒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此刻被子全在韓真身上,他從頭到腳暴露無疑。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攔腰,頓時覺的全身都精神起來,就連每一個毛細孔都無比的舒服自在。他從來沒有睡的這麼好、這麼沉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雖然枕頭上還有異味,但更多的則是山野中的花香、草香、雨後的泥土香味。他從來沒有聞到過這樣的混合的氣味,這是山裡面特有的味道。
慕北寒也坐了起來,與韓真對視:“起床了,小村婦。”說完,咧嘴笑了笑,便下床走了出去。
進來時,手上拿了幾件衣服,向她舉了舉。“好像沒幹,你就別穿了,身子本來就冷,再凍著了。”說完,他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