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身底下的小五兒有模有樣地張嘴緩緩含/入,王文頓覺地自己陷入了莫名地恐懼之中。眼前的這個小妮子可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啊!在他的心中,儘管這小妮子喜愛調皮搗蛋,喜歡黏糊自己,但是自己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越發地在乎她。小五兒,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妹妹一樣,在自己的眼中,她是純潔的化身,她可以遠觀,但卻不能去褻瀆。
而現在,這個自己一直以為是妹妹的小丫頭竟然在••••••
王文整個人如同被洪水沖垮的大壩一樣,再無反擊之力。
“文哥哥,我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嗎?”也許是感受到了身底下男人的身體變得僵硬了起來,小五兒抬臉瞥著王文問道。
“什麼?”王文一愣,眼神分散,根本沒有聽到小五兒剛才在說什麼。
“文哥哥,你是不是一直拿我當成是親妹妹?”小五兒輕聲呢喃,聲音拂過,卻似就在耳邊響起一樣,酥/酥的,麻麻的。
王文鬆了鬆緊繃的神經,無力地微笑道:“是的,你雖不是我的親生妹妹,但是卻比親的還親。憐兒,大哥以前一直喜歡管著你,約束你,那是因為你在大哥心中一直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
“但是!我現在這樣對你了,你認為我還是你的妹妹嗎?”小五兒高叫一聲蓋過了王文的聲音,管不得臉上的羞紅,當著王文的眼睛,雙手握緊手中的滾燙,張嘴含/入••••••
“憐兒,住手!你應該知道大哥一直拿你當做親生妹妹,你這樣••••••我很心痛,你知道嗎?”不是小五兒自己愛不得,而是,自己根本不能再去愛了。自己的女人太多了,不能再去傷害別的女人了。就在剛才,王文透過神識鑽入到了裝有尤美美昨晚寫給自己的紙條的口袋裡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只寫著兩點要求:“第一,不允許傷害拋棄陳靜,戚瑩瑩,杜雨婷,俞倩,尤美美以及芬妮,還有救你於危難之中的原園。第二,不允許再加其他女人了,除了原園。若是違反以上兩點,我會親手殺死你!”
這張紙條是用一張隨便撕扯下來的紙張書寫的,字跡潦草且一點也談不上正式,但是裡面所寫的內容卻一點也容不得含糊。想來尤美美昨晚和今天早上的反常正是因為這個。這個傻丫頭看似脾氣火爆,霸道無常,但是她的心思卻很細膩。她不想失去自己,因此她才會容忍陳靜,容忍戚瑩瑩,杜雨婷她們的存在,因為愛自己,她才選擇了用這種方法來提醒自己。
王文內疚,愧疚。因為真正與自己有關係的除了仙琳和遙遙,而且還有陳琴。至於仙琳和遙遙,她們並不是一般人,壽命也比其他人長的多,因此她們可以藏在暗處陪伴自己。但是陳琴卻不同,自己與陳琴發生了關係,但是卻••••••如今要是再加上小五兒,不說美美會想不開,自己也快要承受不下去了。王文不否認自己色,但是自己卻不濫情,面對接踵而來的豔遇,他真的已經無力再去招架了。
“狗屁妹妹!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不稀罕!”當王文沉浸在痛苦的思緒之中時,小五兒忽地吼出一聲,“我已經受夠了,我討厭你無時無刻地關心我,我更討厭你把我當做是小孩子小妹妹,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純潔,我的心裡也很陰暗!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從該死的十四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把我當成是親妹妹,可是我卻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每到晚上,我會偷偷到他的房間偷看他洗澡,偷他換下來的內衣內褲!還經常光明正大地調戲勾引他。他把我當成了一塵不染的親生妹妹,可是我卻把他當做了性幻想物件!是不是很好笑?呵呵!文哥哥,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傻嗎?因為,我愛你,愛你整整五年了!我不需要哥哥,因為我有一個親生哥哥,而且就住在望海市。我不缺少哥哥,只缺少一個心愛的男人,而你正是我最愛的男人。王文,你懂嗎?不!你不懂!你的心已經完完全全被那個叫做陳靜的女人奪走了,你口口聲聲說恨她,可是,你的心卻告訴我,你這輩子仍舊沒有放下陳靜!陳靜,我好恨這個女人,她奪走了哥哥的心卻又把那顆心扔掉,讓它再也無法復原,再也無法去感知別人的愛。我好恨她,真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你也許認為我瘋掉了,其實我沒有瘋,我的精神正常的很,因為我愛你,所以我的瘋狂值得理解,我只是傻,明明知道你深愛著那個女人,卻偏偏還是忍不住去愛你。文哥哥,我已經長大了,不再需要你的保護了,我現在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了,你知道嗎?”
“小五•••••••”王文無邊呻吟,卻被小五兒張口打斷,“不要叫我五兒,我的名字叫做金憐兒,叫我憐兒。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回自己,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我有權力選擇自己的愛,我更有權力去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吃醋,為我所喜歡的男人做任何的事情!”
“憐兒,這些事以前再說好嗎?先扶我起來。”王文苦笑不迭,身體上的不得動彈讓他無力且更加地無奈,面對小五兒近乎**的告白,王文字能地選擇逃避,他不能接受這份愛,不僅僅是因為尤美美所立的條款,更因為自己一直把小五兒當做是自己的親妹妹,為了憐兒的幸福,自己不能接受小五兒的愛。這看似雖殘忍,但是卻是正確地選擇。
“不要!我不要扶你起來!你在裝,你在裝是嗎?”金憐兒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眼前的男人明明能夠自己站起身來,卻偏偏執意自己去攙扶他,而且面對自己的侵犯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文哥哥,相對於你的嘴,你的身體顯然更加地誠實。”
王文苦笑,“憐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是因為身體••••••唔!”
王文的聲音直接被金憐兒覆上來的嘴脣給蓋了過去,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金憐兒的動作明顯地熟練起來,合理地處理好喘氣與吸氣之間的關係後,小舌頭如入水的魚兒一般歡快,追著王文的舌頭攪動吸食,彷彿餓了一千年一般,而王文則就是她眼裡的盤中餐。
小五兒瘋狂的舉止讓王文無力招架,最終不得不讓他放棄反抗。
有時候,生活就像是**犯,如果不能掙脫他,那就最好安靜地享受。
用在此情此景,卻又似乎是個諷刺。
王文緩緩閉上眼睛,去感受小五兒的瘋狂,腦中卻迴盪著小五兒剛才的那一番話。
被小五兒說中了,身體確實比嘴誠實的多。終究抵不住小五兒近乎瘋狂的撩撥,王文漸漸覺得身體開始起反應了。
可是當小王文即將站立起來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小腹處有一股力量把小王文拉了回來,即將暴漲的小王文立即恢復了原狀。
這是怎麼一回事?王文心中大駭,再次執行自愈術,令他詫異的是,這次依然沒有任何感覺!
自己難道萎了?王文腦中突然蹦出了那兩個令男人倍感恥辱的字來,頓感自己處於一種巨大的恐懼之中,這種恐懼讓他無力去反抗,甚至讓他有種自己變成螻蟻的感覺!
王文大腦飛速地轉動著,將這些日子來自己所面對的人所遇到的事一一在腦前晃過,漸漸的,一個女人的模樣出現在了腦海中。
那個叫德芙蘭的瘋女人當時吵著嚷著要閹了少爺,先把肖強當成了自己,然後黏上自己而且還喂下自己吃下了一顆藥丸,按照她當時所說的,那個藥叫做什麼“御夫藥丸”,是為了防止老公出軌而特配的藥。而自己正是因為吃了她的藥之後才發生吐血嘔血,全身無力且小王文不舉的現象的,自己這些日子根本就沒吃過什麼其他東西,顯而易見,自己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全是那個萬惡的瘋女人一手造成的!
不過還算好的是,小王文平時的“身高”並不“矮”甚至可以說已經一般男人立起來的時候還要高,且身體強度適中,因而倒沒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但是這種感覺很不好,讓人無比挫敗與無奈。
金憐兒心裡根本不清楚這些,兀自**裸地表達著她的愛意。時間過的很慢,讓王文如臨深淵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