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讓我如何放心?
人來人往的醫院裡,醫生這邊剛從夏若曦那邊回來,還沒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在樓道里接了一通電話。 ..
和電話那頭的人短暫交流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心裡有些驚詫於怎麼說曹操曹操到,連醫生自己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這小兩口真是的,明明看起來互不搭理,可等出了事兒的時候卻知道的醫生都及時。”
沒去多想,自然而然地認為是應該是陪夏若曦一起來的那個小夥子跟司灝深說了她受傷的事情,只道那小子還算是有點兒心。
而這邊的醫院電梯裡,司灝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眼眸自是深沉。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和夏若曦的久別重逢竟然會是在醫院這麼個地方。原本貼在熨帖褲縫旁邊的手掌猛地攥起,明明知道一會兒見到夏若曦他恐怕最不想見到的是自己生氣的模樣,可胸的怒火還是沒辦法抑制噴薄而起。
那男人究竟有什麼好?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可是跟自己承諾過絕對不會出安全問題會好好照顧自己的。結果呢?
自己這才不過是剛離開了沒多久而已,一下沒注意竟然讓她遭受了這般的傷害。
要不是自己自有渠道得知她的訊息,估計憑這女人的性格,可能真要等十天半個月再告訴自己這件事吧。
要真等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她腿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個什麼叫柯紀的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
這樣一路乘電梯而,能走到剛剛電話裡醫生所說的那個病房門口時,司灝深稍微猶豫了一下。病房裡傳來的一句句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耳畔,令他在門口頓住了腳步。
“怎麼辦呀……這事肯定瞞不了多久,灝深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指不定要多生氣……”
渾然不知自己話提到的那個男人,此時站在距離自己咫尺之遙的門外,夏若曦躺在床懊惱地捶了捶痠痛,只為自己竟然這麼不當心而不停地後悔著。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難以預料的意外而已,柯紀在這些事情裡面更是沒有半點責任。可是自己明白的道理放到司灝深那兒卻未必能行得通。
他對柯紀本來是用有色眼鏡相待,之前能答應自己搬到柯紀家來住已經是一件自己想都沒想到的退讓了。
可是這讓步當然也是建立在彼此都相安無事的基礎,如今平白出了這麼件事兒,兩人相見不掐才怪!
“哎……真是的,要是我自己當心點好了。”
也是自己剛學會滑雪之後有些激動,要是老老實實只在邊緣地區練習,指不定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看著自己那被吊在半空又打滿了石膏的傷腿,夏若曦閉了閉眼睛,頗有些頭疼。
“咚咚”
剛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低聲唸叨了半天,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敲門的聲音。
還以為是柯紀這麼快回來了,夏若曦有些意外,開口說道。
“進來吧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可是嘴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等坐起身來看清楚來者究竟是誰時,夏若曦只覺得自己差點都嚇得咬了舌頭。
“我天……”
忍不住一聲低呼溢位嘴畔,夏若曦穿在床單的手情不自禁地將潔白的床單攥起一道皺褶,臉的驚訝讓司灝深心裡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了?這麼不願意見到我?”
原以為許久不見,即便不算是分外想念,可最起碼對方應該也會有那麼一點喜出望外或者是激動之類的情緒才對。可眼前夏若曦臉的表情說句不好聽的,簡直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裡有一絲名為失落的情緒劃過,司灝深臉表情未動,可嘴角卻略微**了一下。
“不是不是”
有些慌亂地趕緊擺了擺手,夏若曦當下心一緊,退還在面吊著,身卻費力地做起來不住揮手道。
“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出差這麼快回來了。”
明明自己前一刻還想著自己掛彩的這件事情該怎麼繼續悄悄瞞下去,本來還覺得司灝深出差最起碼也應該會出去個把月的。可這才不過一個禮拜而已,自己原以為絕對不會在本地的司灝深直接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種“驚喜”簡直是不能再刺激了,甚至嚇得自己心都快跳出來。
“哎呦”
心裡又慌又亂,夏若曦滿滿都是類似於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被人人贓並獲的惶恐。可是越忙越亂,最近也忘記了自己腿還在那裡吊著。
慌忙坐起身來解釋的結果是本來剛包紮好的腿隨著她這過於激烈的動作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抽痛,讓剛坐起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又跌了回去。
“小心些!”
一個箭步衝了去,夏若曦只覺得自己眼前黑影一閃,下一刻鼻端一陣闊別已久而又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襲來。整個人,甚至乃至於整顆心都被包裹其,登時間,腦海再也不能想到除此之外的其他。
“你這副樣子讓我怎麼能放心?”
精神似乎還漂浮著久久不能回籠,耳畔那低沉而又動人的音線響起,恍惚間竟讓人感覺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那個……灝深,你,你手可以放開了。”
身邊傳來的溫度過於炙熱,身處於司灝深那緊緊的懷抱之,夏若曦臉瞬間便燙了起來,哪怕是喝酒也不這來得反應強烈。
皺了皺眉頭,司灝深順著視線垂下眼去,夏若曦那線條優美的脖頸近在咫尺。珍珠般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可在自己看來,這我見猶憐的姿態卻未免顯得過於瘦弱了些。
該死的,柯紀那傢伙這段日子究竟是怎麼照顧她的?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瘦?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若曦只覺得司灝深似乎還沒有放開的意思。那雙鐵臂穩穩地緊箍著自己,兩人間距離極近兒子事又過於危險,期間視線不由自主地瞄向那脣型單薄卻又誘人的脣瓣,夏若曦生怕下一刻司灝深會彎下頭來。
“那個……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那邊的工作忙完了嗎?”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司灝深才終於放開了自己,聽見自己聲音有些不穩,夏若曦只覺得自己胸口怦怦直跳,一顆心久久都不能回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