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違背約定
而在那邊燈火通明,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的機場,甜美的廣播女音已經響了兩遍,原本熙熙攘攘的候機大廳也暫時變得空落了下來。看最全!
“柯紀,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趕緊走吧。”
而在這人煙稀寥的候機大廳裡,一個穿著體面長相有些狠厲的年男士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的時間,扭過頭去對著他身邊的那個金髮男子輕聲催促說道。
早在之前候機的時候,這名長相俊逸的年輕外國男子已經俘獲了不知多少或為驚豔或為詫異的眼光,可一概都沒有引起這名男子的注意。
“再等一下。”
輕輕地皺起眉頭,柯紀再次掏出了口袋裡已經不知道被檢視過多少次的手機,看著那空空如也的訊息框,眼僅存的希望一閃而過,像是一簇微弱的火焰悄悄熄滅。
“別等了,那姑娘應該是有事情耽誤了。你再不登機的話,飛機可要起飛了。”
本來飛向大洋彼岸那座城市的班機不算特別的繁忙,現在要是再不登機的話,要走的話可又得等到明天午了。
“算了。”
稍微地猶豫了一下,那種堅定地說出“她肯定會來”這樣的話雖然聽起來似乎格外的熱血激昂,可是隻有自己知道,他連說出這句臺詞的勇氣和信心都沒有。
夏若曦今天晚可能遇到的是什麼事情,他大概也都能猜到,但是對於這種已經在預料之的事情卻又無可奈何。
原本只是覺得這姑娘和自己有眼緣而已,可是相處之間卻逐漸發現自己早已經把她當做一個既像家人,又像朋友一樣的存在。
可是無論如何,恐怕兩人之間的這段關係都要被暫時放下來一段時間了。
“喬叔,我替她跟你說一聲謝謝。”
扭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腳踩黑暗地帶卻又對自己無信任關懷的長輩,柯紀也沒有選擇繼續去說那些無所謂的道別話語。
只是想起了夏若曦之前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便彎下腰來輕輕地鞠了個躬,像是在替夏若曦完成這個沒有完成的動作一樣。
“行了行了,咱們之間還用說什麼謝謝,舉手之勞而已。”
擺了擺手,像是受不了這小子這樣正式而又禮貌的動作一樣,喬經理在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這小子,之前一直都不肯聽自己的話。明明已經提醒他不要靠近夏若曦那個女人,可是陰差陽錯之間還是讓他們兩人有了聯絡。
司灝深的老婆,儘管自己也僅僅只和那個看似堅強冷漠卻又幹淨善良的女孩子見過短短的一面,可是有一件事情卻再清楚不過。
再美的白玫瑰也是有周身的尖刺保護著的,即便夏若曦和他這個侄子之間究竟是怎樣的關係,但是有一條鐵律是死的。
那是司灝深那個像是野狼一樣的男人,不管究竟是為何原因也還是少招惹為妙。
“你這次回去在你母親身邊多呆一段時間吧,要不小心著你老爸揭下你一層皮。”
知道喬叔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柯紀咂了咂嘴,當然明白這句話的分量。
“那好,再見了叔。”
那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準備關閉檢票通口了,柯紀連忙抓起了自己的行李箱,長臂一揮,邁開長腿從僅有的一道窄縫鑽了過去。
看看那個年輕而又充滿朝氣的身影像是一股清風一樣,極快地從自己的視線消失不見,喬叔像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傢伙,明明在的時候這麼討人煩,怎麼這才剛一走,讓人覺得有些想他了呢?
隨著飛機的機翼劃過天空的一角,夜晚飛機的訊號燈在柯紀靠窗的位置看來有些過於刺眼,讓他拿下了視窗的擋板。
而同樣的燈光,在陸地司家的別墅視窗看來卻僅僅是一道一閃而過的紅色亮點而已。而是這點微弱的光芒,也並沒有被背靠著視窗的夏若曦所瞧見。
剛剛動作有些過於激烈地將自己扛進了房間之後,司灝深便動作粗暴地將自己扔到了柔軟的大床。
環顧著周圍這有些陌生的房間佈局,夏若曦自打嫁進了家門以來,來到司灝深臥室的次數屈指可數。
原本以為那男人會像失控的野獸一樣憤怒嘶吼,夏若曦剛一脫離他的掌控之後,便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滿臉防備地躲在了臥室的角落裡。
只有背靠著厚重的牆壁,那傳來的絲絲涼意才能給她一點難得的安全感。
靜靜地等待了許久,可是意料之的摔砸或者是發洩場面卻並沒有如期出現。
放下她之後司灝深像是再次被拽回到了自己的沉思之一樣,像是一尊自別墅建成以來佇立在那裡的雕塑一樣,站在門口紋絲不動。
房間裡沒有開燈,原本還有些不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可片刻之後眼睛已經習慣了這種昏暗的光線。
藉助著從窗外投來的皎白月光,房間的佈局和輪廓在夏若曦眼前逐漸清晰起來。可是她眼的提防和憤怒卻並沒有因為環境的熟悉而削減一分一毫。
寂靜的房間之,最後只能聽到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在這個過於詭異的環境裡,司灝深像是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何處又該去往何處,難得的失神和回憶在他臉顯露,像是不打算再去理會那邊夏若曦的存在。
而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夏若曦也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呆在原地不敢移動分毫。
兩個人這麼微妙地僵持著,時間在這寂寞的空間靜靜流淌,卻並沒有時間齒輪轉動摩擦過的聲響。
不可逆轉的時間長流像是暫時停止,回倒到一兩個小時之前的畫面。
柯紀行動遲緩的一件件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夏若曦因為身體睏倦而蜷縮在床墜入夢鄉,那時的司灝深則正如司機先前和夏若曦說彙報的那樣,正在前往同學聚會的路。
低調奢華的酒吧裡徜徉著各種不穩定因素,但是不知道是酒香醉人還是氣氛溫和,古老的莫扎特樂曲在空氣緩緩流動,似乎格外有一種寧靜而安心的力量。
二樓的包廂早已經是他們這幫人的長聚地,但是不同於以往清一色的老面孔,似乎早已經來到的人裡面還有一道已經許久沒有聽到過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