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入豪門深似海
“哎,你剛剛看見了嗎?那個後來站在司灝深身旁的女人好像是他夫人,前兩天和他因為病房激吻而了報紙的那個?”一個略帶幾分好的女聲不輕不重的傳了過來,好像是在詢問同伴。看最全!
“好像確實是,看模樣長得確實不錯,難怪能勾引到司灝深那樣的極品男人,人家能嫁入豪門,也是有些資本的啊。”另一個聲音充滿了嘲諷和不屑,緊接著又繼續說道。
“你聽說了嗎,司灝深之所以娶她好像是因為這個女人用了點兒見不得人的伎倆,又讓林家在報紙大肆宣揚,司灝深迫於輿論才不得不娶了她的。
我估計啊,司灝深根本不喜歡她。要不然為什麼你看剛剛宴會開始的時候司灝深身邊陪的是另一個女人呢?”
“我還正想說這個呢,那個叫什麼夏若曦的不是司家正牌夫人,為什麼到了宴會場才過來啊,我可不信他們那套說什麼因為身體不適而耽誤了些的說辭。”聽前面的女人這麼說,這個聲音也趕緊附和道,語氣帶著一些長舌婦在背後說三道四時所特有的得意。
“行了行了,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告訴你啊,豪門的水不知道有多深呢!我估計這個夏若曦也不是什麼乾淨的人。那邊還有人等著我呢,先不和你說了啊。”
等到兩個聲音終於遠去,洗手間又重新恢復安靜的時候。
夏若曦這才緩緩的推開了隔間的門,推門時吱呀的響聲在這不大而靜謐的空間顯得格外刺耳。
宴會的洗手間向來都是些藏汙納垢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醜事像今天這樣被人議論。
夏若曦向來知道這一點,可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成為這種祕密和醜聞的主角。
一時間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頓時百感交集。
真是可笑,她夏若曦原來在外人眼裡是個靠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嫁入豪門的心機女。看看自己此時華服著身,妝容精緻的模樣,想到一會兒還要繼續去和一群不相關的人虛與委蛇,不由得心裡覺得厭惡。
自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最終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深吸了口氣,又折返了會場,在原來的地方轉了一圈兒也沒見司灝深的身影,便索性隨手拿了杯飲料獨自去了陽臺,想要趕緊透透氣。
夜晚的涼風徐徐吹拂在臉,渾身的酒氣也被稍稍吹散了些,心情也隨之安定了下來,只想這麼靜靜站著不被人打擾。
可卻偏偏有人不識趣,非要過來打擾這難得的靜謐。
“您好,請問可以問下你知道今天這場宴會什麼時候結束嗎?”
聞聲望去,見是一個年輕男子,看樣子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哥,不過倒是沒有那種富家公子哥的張揚,問話時居然還有些扭捏。
可不管怎樣,對於突然冒出來還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句夏若曦還是有些不清楚他的來意。
雖然心裡對這人的突然打擾有些不滿,但還是不做聲色,十分禮貌地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
那人見她回過頭來,竟然臉一下子泛起兩團可疑的紅暈,有些慌忙都地擺了擺手。
“打擾了。”
然後慌慌張張地便急忙跑了。
夏若曦剛為這莫名其妙的小插曲覺得怪,便剛扭過身子不再理會,聽見斜下里突然傳來一聲譏諷。
“夏若曦,你還真是越發地厲害了,這剛一會兒功夫沒見又勾搭了一個了?”
不用回頭知道,這再熟悉不過的嗓音和這麼惡毒的話語,除了是司灝深之外還能有誰。
“你想多了,那孩子只是問一下宴會結束時間。”
“叫的還真是親暱,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司灝深不急著前,那麼雙手環臂半靠在門框,斜眼輕蔑地望著夏若曦。
“你忙完了嗎?要是忙完的話我能不能先回去,有點兒累了。”
夏若曦不想再在這面和他多做糾纏,只覺得心累,臉之前的傷也只是草草處理,藥膏的藥效早沒了,此時又有些發疼,索性直接問道。
“著什麼急,還有幾家企業的合夥人有事情要談。”
說著司灝深也皺了皺眉頭,似乎也對這樣沒完的應酬有些厭煩的模樣。
夏若曦臉色不太好他倒是注意到了,此時她這麼斜斜地靠在陽臺邊,夜風吹動著禮服衣襬,襯得本消瘦的夏若曦更像怕她這麼被吹得站立不穩。
這麼想著,便一把前將她從陽臺拉了回來,大手一揮,脫了身的西裝披到了她肩頭,手下那細削的肩膀讓他微微發愣,夏若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瘦了?
可言語說得卻與心裡想得相去甚遠,“站在那裡吃冷風乾什麼,一晚都耷拉這麼幅難看的樣子,做給誰看。”
夏若曦感受到肩頭傳來的陣陣暖意,原想說些什麼,可一聽到司灝深照例的嘲諷,還是抿了抿脣,還是把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見身下的女人這次老老實實地半句話也沒回,也沒了繼續說的興致,不再多言,一隻手那麼隨意地搭在夏若曦肩膀。
在旁人看來,倒是一副格外親暱的美滿夫妻模樣。
剛回到宴會主場沒兩步,司灝深被一個前來打招呼的合作伙伴給攔了下來。
“司總,我說怎麼怎麼整整轉了一圈,也沒見您的影子,原來是陪嫂夫人出去散步去了呀,你們這一對兒新婚小夫妻還真是恩愛的很吶。”
說著還下打量了一番夏若曦披在肩頭的男士西裝外套,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夏若曦看他那副樣子知道肯定是誤會了什麼,可是這種場景下,自己身為司灝深的妻子,過多解釋的話,恐怕只會引人多疑。
便索性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