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種女人就不該客氣
“還在這裡丟人顯眼什麼。 司灝深看著面前女人難言精緻的妝容,一想到她竟然打扮得這麼漂亮要和自己參加晚會,氣不打一處來。
一旁的何雅靜見夏若曦被這麼冷漠對待,也放下心來,不再顧忌。
毫不猶豫地挽了司灝深的胳臂,沒有留意到男人對她著親密舉動而皺起的眉頭,語氣輕慢。
“哦,原來你是那個借緋聞非讓灝沉娶你不可的夏若曦啊,原來是這幅樣子。”
說罷像是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下掃視了一番夏若曦的打扮,口的話更加譏諷。
“灝深還真是說的沒錯,你打扮成這樣是要出去丟司氏的人嗎,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夏若曦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成?”
一聽到“水性楊花”這四個字,夏若曦的臉騰地一下便燒了起來。
繞是再好的性子,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可能不憤怒。
語氣明顯帶了怒意,毫不客氣地抬頭說道,“何小姐你捕風捉影的功夫還真是了不起,這麼快把自己慣常的作風按到了別人身了是吧。”
頓了頓,又十分輕蔑地掃了一眼她纏繞在司灝深胳臂的手臂,語氣帶了幾分不屑。
“當著女主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勾引別人家老公,何小姐你的家教還真是不錯呢。”
話音剛落,還不等何雅靜反駁,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便突然響起,在安靜的客廳顯得分外的刺耳。
“誰允許你在司家以女主人自居了?”
看著夏若曦白皙的臉頰浮現的鮮紅掌印,何雅靜驚訝之餘又十分竊喜。
頤指氣使地看了看被剛剛那記耳光直接打蒙了跌坐在沙發的夏若曦,轉身換了副模樣,嬌聲說道。
“哎灝深,為這種女人用不著自己動手的。”
又抬手看了看錶,提醒道。
“時間也不早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說著便拉了司灝深的手,卻被他輕輕掙開,愣了一下,卻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般地繼續以勝利者的模樣微笑著。
緊跟著司灝深出門了車。
陳寧臨走前看了一眼坐在沙發捂著臉看不清面容的夏若曦,心裡愧疚了一番,自己也沒想到何小姐來了之後竟然會是這樣的局面。
可咬了咬牙,還是快步跟已經走出大宅門口的司灝深兩人。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空氣終於安靜了下來。
剛剛那一巴掌留下的痛,現在半張臉都依舊是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剛剛那一巴掌他用了多少力氣。
幾滴眼淚由於疼痛從被已經散亂了的秀髮遮住的面龐滑下,無聲地跌落到沙發,留下幾塊顏色較深的印記。
過了許久,夏若曦才終於直起身來,臉寫滿了自嘲。
她不後悔剛剛對何雅靜的那些激烈言辭,她本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更何況剛剛何雅靜那般出言不遜,又何必要忍讓她。
可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司灝深居然會是這個反應,輕輕地撫已經有些微微發腫的面頰,夏若曦勉強支起身子,一步一停地走了樓。
回到房間後一把將那些禮服扯下,胡亂打亂了頭髮,走到洗手間拿涼水潑了幾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形容有些狼狽的女子。
嘴角不由得苦澀的扯了扯,扭頭跌在了床,拿手臂擋住了眼睛,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而不同於她這邊的冷清一人,同司灝深一同出席宴會的何雅靜倒是心裡高興的厲害。
雖然剛剛一出家門,剛車子司灝深狠狠的一把將自己的胳膊甩下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現在到了宴會之後對外人的態度倒是讓她十分滿意,被司灝深向外人介紹自己是他的女伴,何雅靜幾乎按捺不住心裡的歡喜雀躍,忍不住的有些飄飄然起來。
幾杯酒下肚,見司灝深的面色似乎剛出門時緩和了不少。聽著周圍觥籌交錯,熱鬧非凡的歡笑聲,何雅靜也慢慢放鬆下來。
從侍者那裡接了一杯香檳,故意輕輕地抿了抿杯沿,卻不著急喝。
只是輕輕調整了姿勢,又靠近了司灝深幾分,嬌笑地伏在他耳邊說道。
“灝深,你看今天這宴會多熱鬧,得虧你把夏若曦那個女人給扔在家裡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
看在旁人眼裡,她這副巧笑嫣兮的樣子,根本不會想到此時口說出的會是這種背地裡數落別人的話。
倒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在和司灝深分享,那副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親密無間。不由得讓在座的那些明明知道司家夫人另有其人的人好不已。
之前報紙頭條的那張巨幅照片,雖然看不清司家夫人的正臉,可是論身段什麼的也和眼前這人有些出入啊。
還沒等他們繼續深想,這疑惑便很快有了答覆。
直見司灝深大手一揮,一把將何雅靜從自己身旁推開,完全沒有剛剛在眾人面前那般冷靜溫柔的模樣。
“夏若曦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何雅靜你是忘了嗎?”
何雅靜沒想到他在眾人面前這麼一把將自己推開,一下子臉也白了一白,有些尷尬。又不死心自作聰明地繼續說道。
“灝深我知道,你之所以娶她,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故意設計的,你對於這門婚事肯定是不情不願。要不然今天也不會把她丟在家裡,帶我出來了不是?”
音量控制得十分適宜,倒是沒有讓周圍的人注意到這邊的些許冷場。
何雅靜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得十分通透,肯定是說了司灝深的心聲,還故作淡定地又恢復了臉的笑容,等著司灝深的反應。
可沒想到剛剛在眾人面前十分優雅得體的男人卻突然臉色一變,眼神有些凌厲。
“何雅靜,接下來的宴會你不用在這裡了。”
剛從那邊拿來酒水的陳寧聽到他這麼說,便也將手的東西放下,十分客氣地衝何雅靜買了個請的手勢。
“何小姐,恐怕您身體是有些不舒服我現在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