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隱忍
在庭院裡呆了一會兒,午的陽光顯得有些炙熱起來,夏若曦看了看天氣並收起了手的書,回到了房間去。看最全!
到現在,夏若曦依舊有些猶豫著,明天週一到底應不應該再請個假,在家裡陪著司灝深。
他並沒有和安姨說腰傷的事情,安姨哪怕是在家裡照顧她,恐怕也會有不少疏漏。
更何況他一個人藥什麼的也都有諸多不便,想來想去夏若曦還是決定一會兒給寧澤陽發條資訊,明天請個假好了。
看了看時間還早,現在家裡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做,雖然知道自己再去找司灝深還不知道會不會又引起他的不屑。
但一想到他之前一個人拿了藥膏,他的身份在後腰,又不方便行動,真不知道他到底該一個人怎麼藥。
“咚咚咚。”
輕輕抬起手來叩了叩門,在門外等了許久,夏若曦卻並沒有聽到裡面司灝深的應答。
門是虛掩著的,又等了片刻,夏若曦抬手推開了門,卻驚訝地發現書房裡竟然空無一人,掃了眼四周都沒有發現司灝深的身影。
“怪,人去哪兒了?”
看著辦公桌半攤開的件,夏若曦走到桌旁,看著那批閱到一半的件,心裡怪。
走到書房的窗前朝下望去,夏若曦還是頭一次從這個視角來去俯瞰花園。
從這個角度望去花園的景色一覽無餘,倒是格外的賞心悅目,看起來倒是一副別緻的景色。
“你進來做什麼?”
正低頭望著窗外的景色,背後一道聲音冷冷的響起,把夏若曦給嚇了一跳。
猛地轉過身來,看見司灝深正神色淡漠地站在門前,看著好像是在對夏若曦不打招呼的闖入而有些不滿。
夏若曦雖然隔得老遠,也依舊能夠辨出他臉的神色,有些侷促地將雙手背在後面,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好像是犯了什麼錯誤被人給逮著了個正形一樣。
“我想著,你一個人藥肯定不便,所以想過來幫你一下。”
夏若曦一邊說一邊悄悄的瞄著司灝深面的神情變化,擔心著會不會惹他不滿。
“我已經沒事兒了,不用你操心。”
像是被夏若曦小心翼翼的試探態度所影響,司灝深只是依舊冷著一張臉,語氣都沒有過多的負面情緒。
見他這麼說,夏若曦覺得今天苗頭還算不錯,像是得到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離開了視窗說道。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是快好了,也不能疏忽大意,你放心,我給你抹完了藥之後立馬走,絕對不會打擾你。”
夏若曦哪裡會相信他說的傷已經好了,那天明明傷的那麼重,顏色那麼深的淤痕不必說,那天明明都已經拿冰塊敷了那麼久,可是腫起來的高度依舊也沒有減下去多少。
都已經傷成了那種情況,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好起來。
司灝深哪怕是身體素質再棒,可他又不是是怪物史萊克,哪有那麼強悍的恢復能力。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夏若曦卻不好如實說出來,只好委婉的說著。
“畢竟你受傷也是因為我,如果實在不讓我幫忙做些什麼的話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啊。”
夏若曦緊緊的閉了閉眼睛,說這些話實在不是她的風格,也不知道司灝深會是什麼反應。
不知道為什麼,司灝深別過了臉,既像是受不了她這種語氣,又好像是對她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有些不太耐煩。
“好了,完藥走。”
聽到他終於這麼說,夏若曦心情一下子輕快了起來。
雖然剛剛的言語和語氣恐怕會有些誇張,可是說實話,夏若曦的確為司灝深這次受傷而心裡一直隱隱的自責著。
不管怎麼說,造成他這次受傷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不僅在身體讓他受了傷,而且還不知為何惹得他心情不悅。
更不用再說影響了他公司的工作這些方面了。
不再多想,夏若曦連忙去桌拿了藥膏。自從她進門之後已經注意到藥膏在那裡隨手放著了,所以完全不用多找。
見司灝深還站在門口,夏若曦擺了擺手示意他來沙發旁邊坐下。
輕輕的白了她一眼,司灝深不急不緩,慢慢踱步走到了另一邊的沙發,好像是故意不願意配合一樣。
夏若曦心裡不由得為司灝深這稍微有些孩子氣的舉動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卻繃緊了臉,好像什麼也沒有察覺到一樣,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
司灝深傷在後腰,這麼直愣愣地坐著,似乎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藥。
夏若曦抿了抿嘴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灝深,你可不可以趴到沙發去,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真是麻煩。”
低聲地嘟囔了一句,司灝深卻還是動作緩慢的調整了姿勢,難得的老老實實的趴在她面前的沙發。
剛剛夏若曦有留意過他從門口走過來時的動作,雖然行動有些緩慢,不過看起來好像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等掀開他身的襯衣,露出他身的傷痕時,夏若曦還是狠狠地咬緊了下脣。
明明看見他走起路來像是已經好很多了,可是這樣的傷害,哪有半點像他說的那樣已經快好了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剛剛所看到的假象都是因為司灝深他毅力了得較能忍痛而已,夏若曦忍不住覺得喉嚨一緊,心裡的愧疚感翻天覆地奔湧了過來。
感覺到夏若曦遲遲沒有下手,司灝深但是也能夠猜測出他應該是看到了自己身的傷痕。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想讓我受涼嗎?”
司灝深語氣淡淡,雖然話的內容是在嫌棄夏若曦的愣神,不過語氣卻好像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哦,好。”
聽他這麼說,夏若曦趕緊壓下了自己心頭的酸意,擠了藥膏在他背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塗抹著。
之前所觸碰到的肌膚緊繃繃的,有著特殊語音男性肌肉的彈性。
即便是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可是隔著涼涼的藥膏依舊觸感絕佳,好像是在撫摸一段好的綢緞一樣。
可夏若曦現在心理準備沒有功夫去考慮那些,只是眼神十分專注地一點一點塗抹著他的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