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徹看來,慕容楓是真的傷了藝莎小姐的心。
“慕總,其實易城先生說的沒錯。藝莎小姐很單純很善良。清妍小姐的死都怪在藝莎身上,的確是不公平的。”
慕容楓也知道是這樣的,可是卻依舊嘴硬的不肯承認:“她骨子裡就是個虛偽的女人,否則也不會傷害到清雅。”
雲徹無奈,有些事他不想多嘴。
可是現在,必須說清楚了。
“我前幾天去那家餐廳看了當時的錄影,其實是清雅小姐自己摔碎了杯子,撿起碎片割傷了自己。看來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雲徹的話讓慕容楓頓時醒悟過來。
沒錯,那天季清雅說要給他和藝莎慶祝,慶祝他們兩人結婚所以才叫他去那家西餐廳。
原本慕容楓不想去的,因為不想見到季清雅。
因為藝莎也在,慕容楓才會去。
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季清雅早就設好的圈套。
慕容楓更加憤怒,看他又要砸牆,雲徹立刻攔住了:“慕總,何必自己傷害自己呢?”
慕容楓剋制自己,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不過她身患絕症,等她身體好些就讓她離開。”
說到這個病,雲徹又有話要說。
“不過慕總,我最近覺得清雅小姐很反常。她臉色看著紅潤有光澤,而之前清雅小姐一直臉色蒼白。而且清雅小姐精神狀態也很好,我還發現她最近一直在廚房給你做吃的也不會覺得疲憊。我覺得奇怪就去了一趟醫院。”
慕容楓一聽,難道季清雅連自己的病情都作假了?
“所以呢?白血病也是假的?”
雲徹搖搖頭:“不,白血病是真的,季清雅小姐的確是得了白血病。不過很快就有一個志願者的骨髓和她的骨髓配型成功,季清雅小姐早就接受了骨髓移植手術,而且恢復的很不錯,現在已經康復了。”
雲徹的話徹底的惹怒了慕容楓。
“你說什麼?她已經康復了?”
慕容楓想到之前季清雅跟他說的那番話,因為她快死了,她也想在死前穿上婚紗舉辦一場婚禮。
所以祈求慕容楓和她舉行婚禮。
現在看來,季清雅才是真正的虛偽女人。陰狠的可怕。
“想不到季清雅這麼有心計,是我看錯了她。”
慕容楓之前以為季清雅只是偏執,只是無法擺脫姐姐死去的事實。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之前的善良單純,才是真正的裝出來的而已。
“看來是這樣沒錯,所以慕總您打算怎麼做?”
雲徹覺得藝莎小姐走到今天這一步,季清雅小姐是要負責的。
是她,害的藝莎更加落魄,也是她,從中挑撥藝莎和慕容楓之間的關係。
“訂張去印尼的機票,既然她已經康復了,就送她去印尼找個僻靜的山莊好好休養身子吧。”
慕容楓已經不想在留季清雅在身邊,更不想在看到她,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送走,越遠越好。
“是我知道了。”
慕容楓已經包紮好傷口,雲徹送他回了別墅。
慕容楓剛到客廳,季清雅就從廚房內端出一杯咖啡。
“楓,你這幾天一直都很晚才回來,很辛苦吧?我幫你煮了咖啡提提神。”
季清雅將咖啡遞到慕容楓面前,可是慕容楓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要上樓。
季清雅不知道為何慕容楓如此無視自己。
之前雖然話不多,可是好歹會接過咖啡說聲嗯之類的。
可是今天,這表情看著就不對。
“楓,你怎麼了?公司出事了麼?”
還是,還是知道了裴藝莎的訊息?
後面的話季清雅沒問出口,也沒法問他。
季清雅知道這幾天慕容楓,一直在讓雲徹查詢裴藝莎的下落。
慕容楓越是如此緊張裴藝莎,季清雅就越是難過著急。
如果找到了裴藝莎,是不是自己就要被趕出去了?
“誰准許你叫我楓的?”
慕容楓冷冷的瞪著季清雅,楓,只有裴藝莎才會這樣叫他。
慕容楓也只准許裴藝莎這樣叫他。
季清雅,不配。
“哦,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啊。那我換個稱呼好了,容楓?啊慕?”
其實季清雅更想直接叫他老公,可是慕容楓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季清雅在想更加親暱的稱呼。
慕容楓已經懶得在聽她繼續說下去。
“我叫雲徹訂了機票,明天你去印尼好好休養身體。”
季清雅一聽是要去印尼,好奇的問道:“你和我一起去麼?”
難道是慕容楓要和自己去印尼度蜜月?那裡風景不錯的。
“是你自己。”
慕容楓的回答頓時讓季清雅傻了眼。
“什麼?我自己去?那你呢?度蜜月是兩個人的事情,我自己去算什麼啊?”
慕容楓皺了皺眉頭:“度蜜月?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慕容楓的冷漠態度讓季清雅更是著急。
“我們都舉行了婚禮,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我是你的老婆啊。”
慕容楓沒想到季清雅會這麼厚臉皮。
“我們沒有領證,那場婚禮是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才跟你舉行的。季清雅,你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慕容楓的話讓季清雅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慕容楓他都知道什麼了?
“楓你是不是誤會了?”
季清雅還在找藉口掩飾,慕容楓卻突然怒吼出聲:“別叫我楓,你不配。”
季清雅被嚇得一哆嗦,隨後乖乖點頭:“好我知道了,姐夫你怎麼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然而,季清雅叫慕容楓姐夫,更是讓他覺得噁心。
“我不是你姐夫,你也不要想著在利用你姐姐。你已經康復了,做了骨髓移植手術完全康復了,所以我也可以不用再管你。”
慕容楓該做的都做了,季清雅也已經康復,所以慕容楓算得上是對死去的清妍有個交代。
送她去印尼,更是看在清妍的面子上。
“還有,雲徹看過那家餐廳的錄影,至始至終,藝莎從未碰過你一下。”
季清雅驚訝的向後退了幾步,身體一軟直接靠在了牆上。
慕容楓竟然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是啊,自己隱瞞了這麼多,如今被揭穿,她還能怎麼去圓這個謊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