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叫雲徹去調查藝莎的下落,可是連著幾天都沒有任何訊息。
慕容楓有些坐不住了,再次把雲徹叫到了辦公室內。
“怎麼還沒有藝莎的下落?難道她人間蒸發了不成?”
屬下辦事不利,慕容楓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看。
他更無奈的是,雲徹辦事向來都會成功,這一次卻連著幾天都沒有任何訊息。
藝莎真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麼?
沒有她的訊息,慕容楓實在是寢食難安。
雲徹恭敬的低頭回答著:“的確是沒有藝莎小姐的訊息。”
慕容楓煩躁的將手中的檔案直接摔在了桌上:“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易城呢,約他出來一下。”
慕容楓只好去找易城談談,他必須知道藝莎的情況到底如何。
“好我去約。”
雲徹離開辦公室直接給秋姐打了電話。
秋姐得知是雲徹打來的也很吃驚。
“你給我打電話有事麼?”
“慕總想和易城見個面談談。您約下時間吧。”
慕容楓要和易城見面?秋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這事也不能瞞著易城。
“我問問易城本人意見吧,如果他同意我在回覆你。”
秋姐掛了電話,卻活動現場找到了易城。
“剛才雲徹打來電話,說慕總要約你見個面。你見麼?”
易城想了想,慕容楓把藝莎折磨的那麼慘,現在還要淪落到出走異國他鄉的地步。
也該見見慕容楓,好好的和他算算賬了。
“見,約時間吧。”
可是秋姐還是有些擔心:“見面可以,不許衝動啊。”
易城點點頭,於是秋姐給雲徹回了電話,兩人約定晚上六點在某大酒店的包間見面。
雲徹將時間和地點告訴了慕容楓,可是對於慕容楓來說,從現在等到晚上六點,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道這次見到易城後,是不是就能得知藝莎的具體下落和情況。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慕容楓讓雲徹開車送他到了那家大酒店。
包間內,易城已經到了。
雲徹走出去在門口等待著,易城和慕容楓落座後,慕容楓簡單的點了幾個菜。
隨後慕容楓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你知道藝莎的下落麼?”
易城聽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真是可笑。慕總問我什麼?慕總是在問我藝莎的下落麼?怎麼?藝莎如今逃到了國外去,可是你還是不肯放過她是麼?究竟怎樣你才能滿意?你真的覺得清妍前輩的死怪藝莎麼?”
慕容楓不想在今天這種場合談論清妍。
他今天是衝著藝莎來的。
雖然慕容楓也不知道,自己得知藝莎的下落後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或許會飛到那邊去看看他,也或者……
他還不清楚,但是現在,他只想知道藝莎的訊息。
“那是我和藝莎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我和藝莎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若不是你直接插進來,藝莎會像現在這樣子麼?你把藝莎逼到了怎樣的地步?你覺得藝莎搶了清妍前輩的角色是吧?我告訴你,那天我去見許導,藝莎原本在車裡等的,因為看到餐廳內有個乞丐被欺負,才跳出來幫忙。就是那時候許導相中了她。”
易城解釋給慕容楓聽,只是為了讓慕容楓知道,他有多可惡,對藝莎的傷害又有多深。
若不是他,藝莎現在在國內好好的,母親不會去世,弟弟宇皓也還會活的好好的。
“慕總你這麼聰明,卻把清妍前輩的死都怪在藝莎身上,這樣公平麼?劇本你是看過的,女主角是個多麼活潑可愛的角色。許導之前跟我說過,這部戲之所以找藝莎這個新人,是因為女主角的性格和藝莎一模一樣,正是因為如此,許導才會選擇了藝莎。”
慕容楓聽後心裡更是難受不已,其實後期的時候,自己已經動心了。
尤其是在藝莎走後,徹底了沒有她的訊息後,慕容楓才知道,他之前一直在剋制自己的感情。
也一直在對自己說謊,其實他早就動心了不是麼?
易城說的沒錯,那個角色和藝莎的確太適合了,所以許導才會選擇藝莎。
只是自己當時無法接受清妍的死,才會把一切都怪在藝莎身上。
“你為了報復藝莎欺騙了她的感情,她有多愛你你是清楚的。聽說藝莎弟弟宇皓那天出車禍,也是因為藝莎為了給你去送便當,所以才沒有親自去送宇皓去補課班。宇皓才會自己打車,才會發生車禍。若不是宇皓出了車禍身亡,她母親也不會被氣死。她也不會被後爸趕出家無家可歸,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吧。”
易城實再眼不下這口氣,他更恨當初沒有早點提醒了藝莎。
早點斷了關係,總比現在受的傷深。
“就算你怪罪藝莎害死了清妍前輩,可是你害的藝莎沒了弟弟和母親,你害她被後爸趕出了家,你害她退出了演藝圈,你害她遠走他國獨自孤單的生活。你欠她的更多不是麼?”
易城越說越氣憤,竟然起身揮去拳頭給了慕容楓一拳。
慕容楓心中壓抑著怒火,起身一拳打在易城的眼睛上。
“我和她到底誰欠誰的不用你來提醒,你倒是告訴我藝莎到底在哪。”
易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然冷小出聲:“我為什麼告訴你?難道給你機會再去傷害她?你想得美。”
“易城!”
慕容楓氣急,兩個男人頓時打作一團。
雲徹聽到裡面有打鬥的聲音,立刻進去拉架。
“慕總,易城你們別打了。”
雲徹好不容才拉開兩人,易城冷冷的看著慕容楓警告道:“我是不會告訴你藝莎的下落的,她也不想你去打擾她。如果你還有點人性,你就放過她給她自由。你和你的那位嬌妻好好過日子吧。藝莎和你從此兩不相欠。”
易城說完轉身就走了。
慕容楓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憤怒的一拳砸向了桌子。
雲徹看著慕容楓手受了傷,立刻叫來服務員那些冰塊和紗布包紮。
“慕總,你這是何苦呢?”
雲徹只是不明白,如果慕總想要報復藝莎,那麼他達到了目的,是否可以放過藝莎?
還是動了情吧,可是這時候才想起藝莎小姐的好,想要追回她。
又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