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知道今天下午出骨髓配型的結果,所以也特意趕到了醫院內。
不過慕容楓來醫院不是因為季清雅,而是因為他擔心裴藝莎。
如果配型成功的話,慕容楓心裡更不好受,他擔心做手術會對藝莎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
而藝莎那個倔強的丫頭,是肯定不會聽他的勸阻吧。
季清雅對慕容楓的內心想法毫不知情,看到慕容楓來看望自己,季清雅是最激動的那一個。
果然,他心裡最在乎的還是自己吧,他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儘快康復的吧。
“姐夫你來了,謝謝你,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季清雅一臉的興奮,可慕容楓卻只是冷眼看她。
在慕容楓的眼中,他只心疼裴藝莎,至於季清雅,他也只是覺得她可憐罷了。
季清雅既興奮又緊張。
很快,裴藝莎和朱醫生一同走進了病房內。
季清雅見藝莎來了,立刻飛撲過去:“藝莎你來了,你已經知道結果了麼?”
藝莎點點頭,不過臉色難堪。
季清雅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為何藝莎的表情如此難堪?
“怎麼了?結果不好麼?”
清雅那期待的目光,讓藝莎瞬間就紅了眼。
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告訴她實話,可是瞞,是瞞不住的。
藝莎知道,必須實話告訴清雅。
“嗯,清雅我們不想隱瞞你,結果出來了,我們失敗了,配型並未成功。不過朱醫生說了你還有希望的,還可以等待其他志願者的配型結果。而且第一次的配型結果失敗率肯定很高的。”
藝莎耐心的勸著季清雅,可是這個訊息無疑是晴天霹靂,季清雅崩潰的癱坐在地板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
她還以為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朱醫生知道,季清雅是對於此次配型抱有太高的期望,所以才會如此的失望。
藝莎只好繼續勸道:“清雅你別這樣,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你還有機會啊,別這樣輕易放棄好麼?”
季清雅只是呵呵一聲冷笑,沒有理會裴藝莎,只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們當初那麼期待,我以為一定會成功的,可是最後卻告訴我是失敗的?得病的不是你們,要死的也不是你們,你們當然說的好聽?什麼還有希望?我還有什麼希望?”
季清雅徹底的絕望了,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呢?
這幾天一直在接受化療治療,季清雅的頭髮掉個不停,如果在找不到合適的骨髓移植。
她的頭髮早晚會掉光的吧?
到時候,骨瘦如柴的自己,掉光頭髮的自己,慕容楓怎麼會看的上?
裴藝莎之所以在這裡裝好人裝善良,還不是因為她好好的在一旁看戲?
她什麼病都沒有,怎麼會理解自己的那種痛苦和絕望?
結果出來後,讓季清雅徹底的抓狂了。
甚至慕容楓就在自己身邊,可是季清雅卻懶得再繼續裝下去。
“出去,都給我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見。”
季清雅粗魯的直接將藝莎和朱醫生,還有慕容楓都推出了病房外。
季清雅關上房門,一個人靠著門框委屈的落淚。
老天爺就是看不慣自己是吧?
即便她內心如此強烈的乞求著,可是老天爺就是不肯給她一次機會。
重新生活的機會。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季清雅伸手摸乾眼角的淚水,藝莎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了。
雖然朱醫生說自己還有機會,可是季清雅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多少時間。
所以,她必須儘快想個完美的對策來對付裴藝莎。
門外,藝莎著急的很。
不過慕容楓看起來卻十分淡定。
“清雅真的是很受打擊啊,我們這樣讓她一個人在房間內帶著沒關係麼?”
藝莎徵求朱醫生的意見。
朱醫生看了一眼病房內的季清雅,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暫時只有這樣,讓她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兒,或許會對她有好處的。你們先走吧,我會安排護工好好照顧她的。晚上我就讓心理醫生幫她看看。”
儘管醫生這樣說,可是藝莎還是不忍心就這樣離去。
慕容楓攬過藝莎的肩膀耐心的勸道:“就這樣吧,我們也沒有別的方法。你現在在這裡反倒讓她更加的煩心。”
藝莎終於肯乖乖聽話,慕容楓帶著藝莎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藝莎始終悶悶不樂,一句話也不說。
好像配型失敗,是她自己的錯誤似的。
慕容楓直接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
他只是想帶藝莎去那邊散散心。
因為是工作日,所以公園內的人並不多。
慕容楓停好車後,帶著藝莎下了車,在公園內的便利店買了並欺凌和飲料。
可是藝莎卻沒有心情欣賞這美妙的春景。
“還在想清雅的事情?”
慕容楓瞭解清雅,知道她是一個多單純多善良的女人。
這次骨髓配型,她應該是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夠成功,能夠救清雅一命的吧。
可惜,事與願違。
不過慕容楓倒是鬆了口氣。
季清雅是要救,可是慕容楓不希望是藝莎來救。
任何人都可以。
“這事你就別想了,成功率本就不會太高,醫院還會繼續為清雅努力的。最近還是不要去見清雅的好,她心情可能不穩定。”
慕容楓擔心已經崩潰的清雅,會再次拿藝莎撒氣。
他只是不想看到藝莎受到任何委屈而已。
“後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好怎麼慶祝了麼?”
後天就是藝莎的生日了,慕容楓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卻還是在這裡賣關子。
藝莎終於被慕容楓的話題吸引,一臉疑惑的看向他:“你是我男朋友哎,去哪裡慶祝當然你要幫我想啊。”
藝莎希望慕容楓能對自己更用心,給她一個難忘的生日。
“好,後天早上九點我去你家接你。那天誰也不能打擾我們兩個。”
藝莎笑著點點頭,她也希望如此。
那一天,誰也不要打擾他們,只有慕容楓和她兩個人。
這幾天總是被那些狗仔隊跟的那麼緊,藝莎只是覺得有些疲憊。
“可是那些記者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