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姐姐想了想,也覺得雲徹人還不錯,雖然平日裡和慕總一樣冷冰冰的。
但是的確不愛多管閒事,應該不會對慕總多嘴的。
“對了,現在還在追慕總啊?其實易城也不錯的嘛。”
娜娜姐姐倒是覺得易城和藝莎也很般配,而且易城對藝莎是真的好。
藝莎班裡的很多女生都覺得易城喜歡藝莎,也就只有藝莎神經大條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吧。
“哎呦娜娜姐姐,怎麼又說起易城了呀,我們就是好朋友真沒什麼的。其實慕總挺好的呀。”
如今藝莎成了慕容楓的女人,到哪都會維護著慕容楓。
雖然易城不錯,不過在藝莎心中,慕容楓才是第一位。
“行行行,我又攔不住你喜歡誰。你和沈緋雨之間的事情解決了麼?”
說起沈緋雨,裴藝莎同樣很苦惱。
“還沒有,公司有人專門在處理這件事情,還在等待那個記者的回覆。那個李記者說給她一些時間考慮清楚。”
娜娜姐姐點點頭,想到那天南政勳來公司找慕容楓,正好就是她進辦公室給送的咖啡。
娜娜姐姐還記得,那時她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桌上的資料和檔案。
就是沈緋雨和李記者見面的照片,還有李記者的詳細資料。
藝莎說起這件事情,對慕容楓相當的感激。
藝莎記得這事還是慕容楓告訴她的。
“這事多虧慕總我才得知沈緋雨前輩揹著我,竟然做了那種事情。”
慕容楓只是提醒了裴藝莎而已,他的目的不過是看藝莎和沈緋雨互相鬥,可是實質性的證據卻根本沒給裴藝莎。
“慕總幫你?可是你知道那些資料和照片是誰提供的麼?又是誰辛苦去調查的麼?”
娜娜姐姐的語氣,似乎這事並不是這麼簡單?
裴藝莎一臉的不解,不是慕容楓,還會是誰?
“是南總啊,那天南總來找慕總,是我進去送的咖啡。我聽到南總說把照片和證據給他讓慕容自己處理的。”
藝莎聽後很是疑惑,既然如此,為什麼當初楓不把那些資料給她呢?
若不是南政勳將所有資料和證據複製了一份,藝莎到現在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委屈。
那麼她和易城之間的緋聞,恐怕更沒法洗清了。
最起碼後來那些照片公佈於眾,大家才得知藝莎是被人陷害,是有人收買了李記者故意寫她的緋聞。
雖然最近網上罵藝莎的人還是很多,不過也有很多路人表示藝莎是無辜的。
那麼這件事情,藝莎最該感謝的人是政勳哥哥?
“政勳哥哥從未跟我說起過這件事情。他這人就是這麼怪,明明做了好事卻又不告訴我。”
藝莎心裡暖暖的,有政勳哥哥還真是可靠。
不過楓,他當時沒公佈那些照片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不管怎麼說,藝莎始終都相信慕容楓,他肯定是為自己好的,否則又怎會提醒她注意沈緋雨前輩呢?
“反正覺得南總人也不錯啊,你和南總也很配嘛。”
藝莎無奈的看了娜娜姐一眼,娜娜姐怎麼總是亂點鴛鴦呢。
不過說到政勳哥哥,最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呢。
藝莎和娜娜姐聊了一些八卦後就離開了酒店。
藝莎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只是路上一直在想著慕容楓。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還在見那個柔弱的女客戶麼?
不過……
藝莎忽然想到了什麼。
柔柔弱弱的女客戶,怎麼總覺得好像在誰那聽說過似的。
難道這個女客戶一直和楓有來往麼?
裴藝莎很想拿出手機給慕容楓打個電話,可是又想會不會打擾到他談正事?
如果貿然打去電話詢問,會不會讓慕容楓覺得自己很不懂事啊?
藝莎左右為難,雖然心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還是忍住了。
藝莎只是想信任慕容楓,不想讓慕容楓覺得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到家後,藝莎泡了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喝了一杯酸奶就上床睡覺了。
此刻,只有睡覺才能制止自己胡思亂想吧。
另一邊,慕容楓已經開車到達公寓外。
慕容楓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後排位置上熟睡的季清雅,他並不知道季清雅是在裝睡。
慕容楓只是忽然想到了裴藝莎。
裴藝莎為了**他,可是連著兩次都在裝醉。
其實藝莎裝醉的樣子很可愛,只是,藝莎裝醉他能察覺到。
季清雅裝醉他卻沒有任何察覺,他似乎跟相信季清雅不是那種女人。
可是交往這些日子以來,慕容楓漸漸被裴藝莎吸引。
看著季清雅,竟然會想到了裴藝莎。
季清雅感覺到慕容楓一直在看著她,心裡不禁一陣欣喜。
慕容楓在看她,是不是有些心動了呢?
過了一會兒,慕容楓下了車開啟車門後攙扶著她往公寓內走。
季清雅整個人倒在慕容楓的懷裡,她沒有睜開眼睛,可是到了公寓內,季清雅卻藉故耍酒瘋。
“這裡是哪裡啊,姐姐,姐姐我想你啊。”
季清雅忽然猛地摟住了慕容楓的脖子,臉埋在他的懷中蹭了又蹭。
公寓內的看護和心理醫生見慕容楓親自送她回來,又見季清雅小姐對慕總如此曖昧。
所有人紛紛迴避離開了臥室。
慕容楓無奈,雖然很想把她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只是,季清雅的那一聲姐姐我想你啊,讓他的心微微顫抖著。
季清雅,總是無時無刻提醒著他,季清妍!那是他曾經最愛的女人。
慕容楓很痛苦,每次想起季清妍都很痛苦。
他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上了裴藝莎,不想承認自己正被那個可愛活潑的女人吸引著。
尤其是季清雅提起季清妍時,那種喜歡和恨讓他更加糾結痛苦。
慕容楓一遍遍的告誡自己,那不是喜歡,不是愛情,他對裴藝莎只有恨。
因為裴藝莎,清妍才會死!
這一點,他不能忘記。
“姐姐,我一個人好孤單你知道麼?姐夫也不認可我。”
季清雅藉著酒勁膽子更大了些,反正慕容楓若是計較什麼的話,她可以用酒醉當藉口,就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樣就可以了。
季清雅伸手撫摸著慕容楓的臉,好冷,他整個人都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