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告訴了葉初夏所有關於閻聖爵和萱怡的故事,之後她便沉默了。
那樣的故事發生在他們的身上,足夠用轟轟烈烈來形容了,尤其是知道萱怡竟然為了閻聖爵做了那樣的犧牲,她除了欽佩,更多的害怕。他們之間有著這樣的故事,而她和閻聖爵之間卻還是空白,沒有了記憶的他們,怎麼去比那段歲月。
就算是有了記憶,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能夠敵得過。也許,不是她想放手,而是不得不放手。
看到葉初夏的表情,歐陽便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最後開口:“初夏,雖然他們之間經歷了那樣的故事,但是愛情沒有先來後到。我認識的閻聖爵,絕對不會輕易對一個女人好,他能那麼做就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值得他去愛,所以,千萬不要先放棄!”
葉初夏苦澀的勾起嘴角,“不放棄還能怎麼樣?去搶嗎?如果沒有知道這些事我還可以那麼去做,可是現在,我沒有了勇氣。”
她不是善人,更不會去犧牲自己的愛情去成全他們。可是她卻沒有辦法不去在意,因為她不想閻聖爵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抱著對那個女人的愧疚,那樣她才會更傷心。
如果要愛,那麼就愛得徹底,她絕對不要留有一絲別有的感情融入到她的愛情裡,她經不起。
閻聖爵是不是還愛著萱怡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感情,已經不夠純粹了,這不是葉初夏想要的!
歐陽張嘴還想說些什麼,葉初夏直接揮手打斷,然後眼神飄忽的望著遠方,“我需要時間靜一靜!”
歐陽無奈的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凌小小將葉小西兩人安排好後便去找了歐陽,聽到了他說的話後她也沉默了,最後便只剩下無奈。
“老天為什麼要對他們那麼殘忍,難道分開五年的時間還不夠嗎?”
歐陽用力的摟住凌小小,突然感動非常的慶幸。當初他也差一點就失去她了,那現在也不會有這麼幸福的生活。還好,他是幸運的!
莊園別墅,閻聖爵冷著眸坐在沙發椅上,臉上難掩疲憊。不多時,阿寬走了進來,恭敬的站在一旁。
“怎麼樣了?”
“葉小姐和小少爺他們現在在歐家,我已經派人去保護她們了,不會有問題的!”
“嗯!”
閻聖爵淡淡的應了一聲,十指交叉的放在腹前,慵懶的抬著眸,“查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有線索了。這件事,跟幕未然脫不了關係!”
閻聖爵冷哼一聲,玩味的一笑:“那就是說跟美軍也有關係了?”
阿寬點點頭,接著說:“最近這兩年美軍一直很安靜,沒有什麼大的動作,相信是在進行著什麼計劃!”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超能力研究!”
聽到閻聖爵的話,阿寬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這一反應,被閻聖爵敏銳的捕捉到了,眸慢慢的眯沉了起來,“阿寬,你該知道隱瞞我的下場吧!”
阿寬有些為難的看著閻聖爵,思索了片刻,最後開口:“爵爺,這件事還要從五年前說起。”
在得知那些事後,葉初夏一直有些煩悶,最後索性什麼都不想了直接矇頭就睡。等她睡醒,天色已經大黑了,揉著有些疼痛的頭慢慢的走下了樓。
樓下,白澤銘正陪著葉小西開心的下著跳跳棋,看見葉初夏下來,淺淺的笑開來,那神情,自然得已經成了習慣。
“醒了?”
葉初夏沒有在意白澤銘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淡淡的應了一聲,徑直走向歐陽,說:“原本我是打算在你這邊住的,但是我想想覺得並不是很好,所以我先回去了!”
“你還要回到閻聖爵的身邊去嗎?”
聽到葉初夏的話,白澤銘有些生氣。來之前他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所以他更不可能讓對葉初夏放手了。
葉初夏揉了揉頭髮,不以為然的說:“我只是回去那些我自己的東西,當然,還有小西和小東的!”
白澤銘狐疑的看著她,抿著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歐陽和凌小小這個時候也不方便再多說什麼了,他們能幫葉初夏的也有限,凡是還是需要她自己去處理。
葉小西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精明的閃著大眼睛,狡邪的笑著:“白叔叔,我還要跟媽咪回去拿你送給我的芭比娃娃呢,那可是小西的最愛哦!”
聽到葉小西的聲音,白澤銘的氣息降了一些,親暱的摸著她的腦袋,寵溺的說:“白叔叔以後可以再買給你啊,新一季的快要出來了,白叔叔可是已經給你定好了哦!”
說到底,白澤銘是有私心的。他不得不去極力去排除任何阻攔他們的障礙,葉初夏對閻聖爵的心思讓他害怕,他不能不去正視他對她的影響。所以能夠避免他們見面,那自然是最好的!
“哇,還是白叔叔好!”葉小西高興的拍著手,但是隨後還是嘟起了小嘴,“可是,我不想丟了白叔叔送給我的任何一件禮物啊!”
白澤銘還有些猶豫,葉初夏直接開口了:“我是在告訴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不高興,轉身,門在那裡,不送!”
葉初夏的強勢讓白澤銘不得不妥協,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一定要有這麼一個人能影響到他,那麼就只有葉初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