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展四肢,才發現懷裡的女人睡得正香。她整個人全部窩在他的臂膊裡睡了一整夜,以至於他的胳膊都快麻木了。可是,他並不想將她推開,滿臉都是笑意,一直看著她睡。
等了好久,她還是呼呼地,偶爾長睫毛閃一下,他以為她要醒了,但一直都不醒了。
他自言自語:“怎麼就從未見過這麼會睡的女人呢?難道是豬變的嗎?嗯,要是豬的話,肯定會很肥,可這女人又這麼瘦,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米寶被他吵醒,嘴裡嘟嘟囔囔一句什麼,又翻身,想要繼續酣睡。
可是,他扒拉她的眼皮:“米寶,該起床了……喂,肚子好餓,我倆該起床吃午飯了……米寶,你聽到沒有?太陽都晒到你的屁股上了……”
她不理不睬,依舊側身而睡。
“米寶,你要繼續裝睡,我就不客氣了……有個很著名的女人說過:你要是不能在**賺到錢,就不要整天躺在**……喂,米寶,你聽到了嗎?”
一念至此,但見某人整夜翻來覆去,側身而過,整個寬大睡衣都側在一邊,露出裡面的無限風光。他鼻子一熱,差點沒湧出鼻血來,哈哈大笑就去欺負這送上門來的春光。
“米寶……米寶……”
她跳起來,幾乎是一個掃堂腿,把他的熱情一股腦兒就踢下去了——因為,他的膝蓋重重捱了一下,整個人跌倒在**哼哼唧唧:“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狠呢?這樣殘酷無情地對待親夫,真的好嗎?”
她揉揉惺忪的雙眼,冷哼:“霍海天,都梳洗好了嗎?”
他苦笑:“我這不一直在陪你嗎?昨晚你可好了,一直睡在我的懷裡,幾乎把我的一條手臂都給廢了,你看,我手臂現在都是麻木的,要是有了什麼損壞,你可得賠我……”
她嗤之以鼻:“少廢話,趕緊準備好去民政局。”
他急忙看一眼窗外:“這都太陽落坡了,民政局早關門了。”
明明太陽當空,民政局怎會關門?這廝就愛說瞎話。
她跳起身,一把揪住他:“別磨蹭了,馬上跟我走。”
“咳咳咳……”
“你咳破天也沒用……霍海天,這次我絕對不會跟你磨蹭了。”
“喂,米寶,你昨晚答應我的,明明說好了一輩子也不離婚的,現在又出爾反爾,你是卑鄙小人嗎?”
米寶瞪大眼睛:“我昨晚什麼時候答應了?”
“不就是你逼我發誓的時候嗎?你要是不答應,我幹嘛發誓?你以為我是笨蛋嗎?米寶,我可告訴你,毒誓我是發了,這婚,我就絕對不離了。我可不想因此變成*或者一輩子都斷子絕孫……”
她不可思議:“你自己發誓關我什麼事情?”
“我自己發誓?我閒的蛋疼嗎?沒事幹自己發毒誓整自己?反正要離你就一個人去民政局,我是打死也不去的。你看著辦吧……”
米寶見他這副無賴嘴臉,急了“霍海天,你要這樣的話,我就去起訴離婚。你給我等著,我馬上昭告天下,起訴離婚,我會請一百名記者公佈這個訊息……”
他一把拉住她,苦著臉,可憐兮兮的:“米寶,你這樣真的好嗎?”
“霍海天,你少演戲了,我不吃你這一套。實不相瞞,我早就防著你有這一招,所以,早就想好了對付你的辦法。我早已透過一個私人關係,聯絡了某網站的娛樂記者,如果你今天再不痛痛快快離婚,他會代我邀請一百家媒體記者,徹底公開我起訴離婚的新聞,嘿嘿,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別說面子了,裡子你都快沒了……”
“米寶,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霍海天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怎會這麼陰險?”
“陰險嗎?對付你這種人,我不留點後路,豈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霍海天,我實話告訴你,這次我請的可是國內第一狗仔隊工作室的偉仔,你該知道,他釋出過多少聳人聽聞的明星出軌偷情什麼的重磅大料。你要是惹毛了我,小心將你曝光得體無完膚,不止你,就連你的相好白若水都要受到牽連……你要知道,他有大批手下定點蹲點各大當紅明星,那些光芒萬丈的明星們,或多或少都有把柄在她手裡……”
“偉仔?米寶,你給了他多少錢?”
米寶不屑一顧:“還需要給錢嗎?他可是義務幫忙。”
“為什麼?”
“因為我恰好知道他和某政要的老婆曾經偷情,而且至今還暗通款曲。如果他不幫我這個忙,他應該會考慮到後果。所以,霍海天,你就不要抱什麼僥倖心理了……”
霍海天也不氣惱,居然很感興趣的問一句:“他到底了掌握了白若水的什麼黑幕?除了我之外,還有哪些男人跟她的風流祕聞?”
米寶冷哼一聲:“你要想知道頭上戴了多少頂綠帽子,可以去問偉仔,花點錢就行了,問我是沒用的。”
霍海天哈哈大笑:“這一輩子,能給我戴綠帽子的只有米寶你一人,其他人,縱然一雙玉臂千人枕,又跟我何干?”
“那你那麼關心白若水的緋聞幹嘛?整個一副妒夫的嘴臉,你難道沒發現嗎?”
他居然面上一紅:“那啥,男人的人之常情,不是嗎?總是忍不住好奇,可以理解吧?再說,人人都愛窺探點明星的隱私,否則,娛樂八卦怎會那麼火爆?”
米寶一攤手:“既然如此,我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霍海天,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有商有量馬上跟我去民政局領取離婚證;要麼我倆公開撕破臉。當初你在全球媒體上有多恩愛,現在嘴臉就有多猙獰。你自己看著辦吧。”
“米寶,你這是威脅我?”
她冷哼:“如果你認為是,那就是吧。”
他長嘆一聲:“唉,看來,我除了接受威脅,別無選擇了。米寶,真的就不能再有第三條路嗎?”
“霍海天,你就別王顧左右而言他了。”
他倒痛快,笑嘻嘻的:“既然如此,我還是選擇好聚好散吧。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個要面子之人……”
米寶很乾脆:“那就走吧,今天下午還趕得及拿離婚證。”
“別別別,米寶,再寬限兩天,就兩天……”他見米寶柳眉倒豎,急忙陪著笑臉:“米寶,你先別動怒,你聽我說,我倆當初結婚盛典可是轟轟劉烈,全球直播;現在離婚呢,也得轟轟烈烈,天下皆知。對了,我準備辦一個離婚盛宴……”
米寶大怒:“你胡說八道什麼?哪有人離婚還舉辦盛宴的?”
“嘿嘿,米寶,這你就落伍了吧?結婚都可以盛宴,離婚憑什麼不行?無非是一種炒作手段而已。你想想看,我倆要是陰悄悄地離婚了,難免引起外界猜測,各種風言風語,這就不免影響霍氏集團的股價;可是,要是我倆高調離婚,宴請天下好友,告知世人,離婚後我倆依舊是一輩子的朋友,這樣,對霍氏集團就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了……”
米寶不可置信:“我憑什麼要配合你炒作?”
“因為你是霍氏集團的大股東啊。米寶,你可要知道,你除了霍氏集團的10%股權,還擁有我獨資公司的一半身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我曾透過第三方增持霍氏集團的股權,截止目前,我名下的獨資公司已經擁有霍氏集團近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你個人獨佔我公司的一半,要是加上你這百分之十的股權,你貨真價實已經是霍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了……”
米寶驚得張大嘴巴。
霍海天透過第三方的增持,她是第一次聽說。
“怎麼?很吃驚吧?你要知道,現在的霍氏集團,你是第一大老闆,可以說,你才是最大受益人,要是你不管公司死活,你就成為一個大蠢驢或者最大的敗家子了。米寶,你看,我現在都成了替你打工的了……”
米寶沉聲問:“當初你增持霍氏集團股份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笑嘻嘻的:“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的事情我自己不能做主嗎?”
米寶本想說點什麼,可是,嘴巴張了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當初只把霍海天獨資公司的分配當成一個笑話,以為霍海天根本是看蛋糕太小,故作大方,可現在才知道,當初財產分配時,早已經完成了股權的增持。
霍海天居然把這麼大的鉅額財產做出如此輕率的分配,這傢伙難道是瘋了嗎?
她忍無可忍:“霍海天,你真是瘋了?”
“瘋了?”霍海天搖搖頭:“你看我不是挺正常嗎?”
“你要是不瘋,怎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霍海天眉開眼笑:“你不覺得很好玩嗎?老頭子處心積慮要保持霍氏集團的完整,為此,不惜跟我骨肉相殘,最後,兩敗俱傷。他臨死前,都還想把霍氏集團傳給他的私生孫子,以保持霍氏集團的千秋萬代。哈哈,可是,我非不讓他如願以償。我連霍氏集團這個姓氏都不想保留了。比如現在,米寶你是第一大股東,如果你樂意,你都可以把霍氏集團改為米氏集團……哈哈哈,老爺子要是九泉有知,絕壁氣得跳起來……哈哈哈,我一想到這場景,就忍不住的樂……叫他跟我母親鬥,叫他那麼苛刻我母親,哈哈哈,我讓他九泉之下都鬥不過我母親,哈哈哈,看吧,九泉之下,他都得向我母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