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豪門冷少的小酷妻-----正文_第三百九十一章 嚴重失調


原始動力 誓情衷 千歲戀人 總裁的心尖寵 美女保鏢愛上我 閃婚也幸福 可憐盜賊自傳 絕色之逆天魔妃 腹黑謀妃不承寵 天行 天選者遊戲 時空旅行者 城裡的小道士 徒弟讓我懷了崽 無邪公主霸闖貴族學院 1989紅色攻略 一品嫡妃 漢侯 貴秀 甘地自傳
正文_第三百九十一章 嚴重失調

“那個啥……海天,是不是你有外遇了?要不,霍太那麼賢淑一女人,也不會跟你離婚呀……”

賢淑?

霍海天幾乎要笑哭了。

想想她如何一根一根扒光自己鼻毛的架勢吧,到現在,鼻子都隱隱作痛,摸都不敢摸一下——這樣子的女人居然還被人贊為溫婉賢淑。

那女人根本就是魔鬼好麼?

他紅著眼睛:“那是你們不知道她的為人……那女人……哼哼哼……”

“她到底怎麼了?”

可霍海天怎麼好意思說?被一個女人這麼惡整,要是傳出去,自己半世英名保準就毀得一乾二淨了。

他狠狠瞪著墨菲,錯覺墨菲變成了米寶。

這可惡的女人,要是抓住她,保準先狠狠把她的屁股揍個稀巴爛。

墨菲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是火——男人都明白的那種火焰——難怪這些日子偶大少動不動就大發雷霆。最初還以為他是加班熬夜,勞累過度,如今才明白,那是內體積壓了火焰,無法排解之故。

這廝,荷爾蒙嚴重失調了。

他需要的,是女人。

可是,在這關鍵時刻,他卻說他離婚了。

他小心翼翼的:“霍太現在在那裡?”

霍海天大怒:“霍太,霍太,什麼霍太?我剛說了離婚了,你聽不懂嗎?離婚了……你知道什麼叫離婚嗎?我怎麼知道她到哪個鬼地方去了?”

他忽然嘔吐,撲在座位上就狂吐起來。

醉酒之人的那種嘔吐物,汙穢腥臭得簡直要把人給薰暈過去。

墨菲沒法,只好讓司機加速把車往回開。

在門口,墨菲正要讓趕來的傭人們幫忙把霍海天攙扶進去。但是,霍海天居然穩穩地站著,一陣葉風吹來,他摸摸自己的額頭,十分清醒地笑嘻嘻地向墨菲揮手:“再見,再見。墨菲,謝謝你送我。好了,你可以繼續回去享受美女美酒,我就不留你了。”

墨菲哭笑不得。

他笑嘻嘻地往回走,腳步也很穩定。

墨菲無奈,只得轉身離去。

霍海天直奔臥室,此時,只想好好地睡一覺,實在是有太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他踹開門,撲在**便呼聲大作。

醒來,尚是半夜。

胃裡很難受,很想喝點清粥或者冰糖燕窩什麼的,但是,月色寂寞地從視窗照進來,他只聞到自己身上滿身的酒味。這時候,傭人們早已休息了,他不想去折騰。看看時間,凌晨四點多。

他睡不著,翻身坐起來。

除了自己一身的酒味,居然嗅到淡淡的香味——不對,這裡居然是米寶的房間。自從跟她第一夜起,他便一直住在這屋子裡。這次喝醉了,又不知不覺跑到這裡來。

可是,就連那香味都是錯覺。

他放眼四周,沒有一點人影。

偏偏被這種幻覺一般的味道鼓舞,腦子裡浮現出和她的第一個夜晚——真的,他永遠也忘不了當自己發現是她第一個男人時候的那種震驚和狂喜之情——那是一個男人內心深處最難以表述的卑鄙的狂喜和自得——以至於很多天,他都沉浸在那種狂喜裡不可自拔。

想想看吧,那是一個多麼狡猾多端的敵人啊。

真是比他生平遇到過的所有敵人都更加狡猾。

那麼百般做作,時真時假,半推半就,騙得自己發下毒誓,從此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裡,根本不敢近她的身——直到最後一刻,才終於攻破了這樣一個堡壘。

而且,攻破堡壘後,你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一座人來人往的游泳池,而是一片隱藏在人煙罕至深處的美麗花園,童話世界——而你,是發現這種美麗的第一人。

從未有任何時刻,感受到那種驚心動魄的引誘和激盪。

就像一句笑話:出軌的女人就像是被人撒了尿的游泳池,儘管你還是可以游來游去,可是呢,總是聞到一股尿*。

他和所有的男人一樣,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劣根性,對於妻子,總是比別的女人在道德上的要求要高許多許多。

所以,那第一次,從此刻骨銘心。

那是一種微妙的心理——彷彿自己對金南宇的一次根本性的勝利。

因為,他總算明白,後來金南宇私下裡來了那麼多次,費盡心機想要將她帶走,正是生怕被自己下了手——只可惜,金南宇還是棋差一招。

所以,她祕密飛奔她老家的哪個城市時,他派了私家偵探24小時跟蹤。酒店裡,幾次服務生送錯禮物,打斷那二人的親密,次次都是他派人乾的。

千方百計,不許那二人再有任何曖昧。

所以,一旦她離去,他才憤怒得那麼難以自拔。

就如此刻,那種激盪和引誘,在體內復燃,忽然燒得他渾身灼熱,又怒火沖天——該死的米寶,你就想這麼扔掉我去投靠金南宇?

想都別想。

所幸,金南宇才經歷了那麼巨大的一場手術,身體尚未復原,二人之間在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苟且之事。

但是,以後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呢?

金南宇要是徹底痊癒了呢?

一想到,逐漸地又有綠雲罩頂的風險,就渾身激怒。

慢慢起身,來到走廊上,夜闌人靜,客廳空蕩蕩的,從上往下看去,但見這房間就像一座諾大的古墓,沒有絲毫人情。

他悚然心驚。

霍海天,你機關算計,百般手段,算來算去,終於把整個霍氏集團算到了自己的手裡,可是,這屋子裡的人呢?

為什麼這裡沒有一點人氣?

就像一個笑話:一對富翁夫妻整天忙忙碌碌飛來飛去,賺錢買了一套豪華別墅。然後,他們還是飛來飛去,十天半月也不回家一次;而家裡的保姆則整天吃飽喝足,在別墅裡躺著晒太陽。

到底,誰才是金錢的主人?

或者說,誰才是金錢的奴隸?

半晌,忽然踹開自己的房間門。看到裡面亂七八糟,襯衣換下來,小山一般堆積,也不洗,各種的臭襪子——他嚴禁傭人進自己的房間,自從跟米寶在一起後,那兩間屋子,都是禁地,他怕霍舒巨集的耳目,所以對傭人防備森嚴;縱然是要打掃,也總是米寶在家坐鎮時,傭人才能前去。

現在,米寶不在家,一切就亂套了。

傭人根本不敢擅闖。

現在才明白,自己生活中被改變的是什麼了:那就是一種有序規律的生活,被徹底打破了。

米寶在的時候,她會按時清點他的衣服、添置一些必需品,提醒他更換衣服,她會做一個電子記錄本,每當有重要事情或者重要場合時,她便會準備好他應該穿的衣服。換而言之,她跟他在一起的兩年多時間,是盡到了一個妻子的義務和責任的。

現在,她跑了,這些事情,再也無人理會了。

甚至於,不知從幾何時起,他連精神上都開始依賴她了——也許,是跟老爺子徹底決裂,看著霍氏家族煙消雲散的時候吧?

每一件事情,便從不再隱瞞她,無論什麼都願意跟她分享,久而久之,才明白生活中,根本就離不開這個人了。

潛意識裡,她跟他一樣,無親無故,一旦愛上了某個人,便會死心塌地,傾盡全世界,所以,自己才一再地在爭取她的整個世界?

除了她,以後還敢對誰推心置腹?

除了她,以後還有誰那麼瞭解自己一路走來這一切?

拉開保險櫃,看到最裡面放著的離婚協議書——他驚詫:原來,真的已經離婚了嗎?

這就算離婚了嗎?

經過了那一夜,那女人,就這麼瀟灑地跑去找金南宇,然後,順理成章 留在金南宇身邊?

真的就那麼不在乎嗎?

金南宇做了那麼大一場手術,一定是她精心照顧吧?

又憤憤不平的,要是自己受傷做手術了,她會那麼照顧自己嗎?肯定不會吧。

習慣性地摸摸鼻子,想起她一根一根地拔掉自己的鼻毛,拔得鮮血淋漓,還大聲宣稱“霍海天,我兩從此恩斷義絕……”

那疼痛,彷彿還在眼前。

可惡的女人,報復心怎麼就這麼強呢?

自己跟她一夜纏綿,比得上她的惡意報復嗎?

更可惡的是,惡意報復了,她就遠走高飛,哪怕你賤賤的想要她繼續報復你都不可能了。

她連報復都不屑一顧了。

一怒之下,將手裡的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彷彿將那個可惡的女人也撕碎了一般。離婚?米寶,你想離婚就離婚嗎?

他失魂落魄,一個人在走廊上走來走去。

終於,天亮了。

早餐準備好了。

也許是傭人沒料到霍先生今天早上忽然留下吃早飯,因為他很久不家吃飯了,所以,準備的分量並不充足,只是簡單地清粥小菜三明治。

他端起碗,一個人默默坐著。

傭人問要不要再加點什麼,他只是搖頭。

習慣性地看向對面的座位,彷彿看到昔日那個慵懶的女人每每在早上生機勃勃,面前總是放著一大堆食物,一大早上的,連牛排這種玩意兒都隨時吃。最初他是很震驚的,後來,慢慢就習慣了。現在,看到對面空空的,自己心底反而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在的時候,除了業務上,他沒覺得她有多麼重要。可她走了,他才明白,不但業務上,就連生活上,自己也根本料理不好了。

那天,員工們發現老闆居然上午沒來上班,太奇怪了,向來兢兢業業的勞動模範,居然又開始曠工了,多爽。大家按耐不住心中喜悅,幾乎一個個奔走相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