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不認識你。我認識誰,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
說了半天,大衛摩根才想起正事來。霍海天現在一臉陌生的看著自己,不會是真的不認識他了吧。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時候之後,霍海天點了點頭。大衛摩根真的差點爆粗口了,這麼狗血的事情都會被他遇上,現在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我現在誰都不認識,感覺沒地方可去。”
看著大衛摩根一臉放佛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一臉不好意思的問道。現在他確實沒地方去了,再說了他真的很想要知道的以前的事情。既然這個男人跟他這麼熟悉的話,那他的事情他應該都知道吧。
“現在先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趕緊的讓杜澤熙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的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大衛摩根不但沒有告訴霍海天以前的事情。反而拽著霍海天向著另一邊走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搞清霍,霍海天到底是因為什麼失憶的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以前的事情,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說。
“杜澤熙,你趕緊給他看看。他到底怎麼了?他竟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這太奇怪了。”
推門進去之後,還沒看清霍里面的人,大衛摩根就對著裡面喊道。當看清霍里面的白白言的時候,霍海天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霍海天?”
杜澤熙不敢置信的看著跟在大衛摩根身後的人,他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可是眨了幾下眼睛之後,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還是霍海天,杜澤熙一臉的驚訝。
而白白言看到吃現在這裡的霍海天的時候,臉色就變得不怎麼好看了。他不是去找於欣芯了嗎?現在不是應該在於欣芯的病房裡照顧著於欣芯嗎?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就是霍海天,他原來是失憶了。我就說嘛,如果霍海天記得的話,怎麼會不來找我們呢。”
滿意的看著杜澤熙一臉驚訝的樣子,不錯自己不是那唯一一個失態的人。看現在杜澤熙的樣子,大衛摩根感覺自己剛才的反應,不是很丟人。
“失憶了?”
杜澤熙現在也顧不得剛才白白言跟他的說的話了,現在失蹤的霍海天終於出現了。再加上大衛摩根竟然說他失憶了,這讓杜澤熙有點不敢置信。
“是啊,他不記得自己是誰。更加不記得我們是誰了,你趕緊給他看看,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大衛摩根懷疑是摔下懸崖的時候,在大腦裡堆積了血塊,這才讓霍海天失憶的。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將霍海天腦子裡的血塊取出來之後,是不是就會好了呢?
“可不是把腦子摔壞了嗎?現在變的這麼的博愛了,以前的霍海天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杜澤熙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白白言淡淡的略帶諷刺的話,就已經說出口了。
聽了白白言的話之後,杜澤熙和大衛摩根面面相覷的對方,為什麼他們好像感覺到霍海天和白白言之間,有著淡淡的火藥味呢。
霍海天無奈的看了白白言一眼,知道白白言現在肯定是還在生氣。霍海天也知道是自己不對在先,所以就低著頭沒說話。
“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剛才我說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先走了。”
白白言看著霍海天現在的樣子就來氣,跟以前那個霸氣的霍海天,一點都不一樣。於是冷冷的從位子上站起來,對著杜澤熙說完之後,就開啟門離開了。
“你們之前見過了?”
杜澤熙看著霍海天的樣子,一臉篤定的問道。如果不是他們之前見過的話,白白言見了霍海天之後,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的。
聽了杜澤熙的話之後,霍海天就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霍海天的話之後,大衛摩根一臉驚訝的看著霍海天問道:“你是說,你為了於欣芯竟然扔下白若水?”
難道白白言會那麼的生氣,白若水為了霍海天受了多少委屈。他們這些外人,看著都於心不忍。更何況是一向寵妹弱命的白白言了,現在霍海天好不容易回來了,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來,白白言沒揍他一頓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我……”
霍海天知道現在不管他怎麼解釋,這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是他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了。
“雖然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是這件事清我真的不得不批評你了,白若水人家為了你現在在急救室裡。你卻為了將你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於欣芯,扔下人家走了。難道白白言會生氣,要是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會好好的揍你一頓的。”
大衛摩根一臉不贊同的看著霍海天,現在霍海天不敢反駁的樣子,真的是太爽了。這麼多年了都被霍海天壓得死死的,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翻身的機會了。
杜澤熙則是一臉鄙視的看著大衛摩根,霍海天沒失憶的時候,怎麼不見他敢這樣跟霍海天說話。現在欺負霍海天失憶了,是不是?
小心等霍海天記起以前的事情來之後,找他算賬。到那個時候有他哭的,想到這裡杜澤熙竟然有點壞心思的,讓希望霍海天趕緊恢復記憶。
趕緊好好的收拾這個大衛摩根,讓他平日裡經常在他的面前的嘚瑟。
“好了,我先給你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失憶的。”
杜澤熙直接打斷了大衛摩根的侃侃而談,對著霍海天說完之後,就轉身就準備給他做檢查了。
聽了杜澤熙的話之後,霍海天就跟著杜澤熙離開了。只剩下大衛摩根一個人在那裡侃侃而談,大衛摩根說了半天,發現根本就沒人迴應他。一臉氣憤的轉身,卻看到身後空無一人。搞了半天,他一直在自言自語。
而另一邊霍海天跟杜澤熙一起去檢查了,看著拍出來的CT杜澤熙的眉頭越皺越緊。從這上面看的話,霍海天大腦裡一起正常,根本就沒有導致他失憶的東西。
可是現在霍海天確實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杜澤熙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拿著霍海天的CT就去了醫院的腦科。
大衛摩根站在外面看著躺在**的霍海天,臉上這才出現了一抹擔心。剛才他之所以那樣,不過是不想讓霍海天感到,太沮喪了。
“怎麼樣了?”
看著杜澤熙從腦科回來,大衛摩根一臉嚴肅的對著杜澤熙問道。
“情況不是很樂觀,霍海天的身體一切正常。大腦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現在卻失去了以前的記憶,真的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杜澤熙一臉疑的開口回答道,像霍海天這麼奇怪的現象,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一時之間也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對症下藥他們現在連霍海天,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都不知道,還怎麼對症下藥。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聽了杜澤熙的話之後,大衛摩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有點沉重的開口對著杜澤熙說道,只是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事情就更加的難辦了。
“你是說有人對霍海天下藥?可是這不可能啊,那種藥不是早就銷聲匿跡了嗎?再說道上的人,現在都已經對著那種藥下了封殺令了,誰還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做這樣的事情呢。”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杜澤熙一臉不解的對著大衛摩根說道。他還真的的沒有想過這種方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霍海天的情況就更加的糟糕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可是現在除了這樣的解釋,我們真的想不到別的可能。”
大衛摩根也希望不是這樣的,可是他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因為現在除了這種可能,他們想不出來被的解釋。
再說了以前的那這個那藥物,就是從古重所在的傭兵組織,流傳出來的。現在霍海天是被古重所傷,所以不排除這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要快點找出來解藥了。 一個月之期馬上就到了,我們不能讓霍海天有危險。更加不能讓白若水受到傷害,否則就算是他們找到了解藥,霍海天也會痛苦一輩子的。
“你有多少把握?”
大衛摩根一臉嚴肅的看著杜澤熙,他真的很少有這麼嚴肅的時候。所以可以看出這次的事情,多麼的嚴峻了吧。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的。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那種藥物,多少有點眉目了。只是不知道時間上,來不來的及。”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杜澤熙同樣嚴肅的回答道。哪種藥物這麼多年,正是因為她難以研製出解藥,才會被道上的人給封殺了。現在他雖然有點眉目了,可是這一個月之期眼看著就還有兩天的時間了,不知道時間上來不來得及。
“你儘管按照你的步驟來,我去一趟焰。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大衛摩根聽了杜澤熙的話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要兩手準備,因為他們輸不起。
“你真的決定嗎?當初我們離開的時候,就說過再也不管這些事情了。現在你再次回去,是不是代表著你要重回焰,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杜澤熙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一臉緊張的問道。他們當初離開的時候多麼的不容易,現在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他怎麼能甘心呢。就算是霍海天用了他的解藥,恢復了記憶可是也會愧疚一輩子的。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白若水受到傷害的話,霍海天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霍海天有多麼難對一個人敞開心扉,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們才更加不能,讓白若水出任何的事情。”
聽了杜澤熙的話之後,大衛摩根無奈的說道。並且自己只不過是去看看,又沒說要回去組織。雖然這次去了會凶多吉少,可是如果不去的話,他們不能冒險。
“既然你決定了的話,我支援你的做法。但是你要答應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自己一個人做決定。”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杜澤熙也知道現在這是唯一最有效的辦法。雖然他可能會製出解藥來,可是時間上很可能會來不及。